第101章 神秘的老人找到了
趙文峰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刺破了眾人心中的疑慮。他的推理和辯論總是如此地有條理、有邏輯,讓人不禁為之信服。
周建等人雖然對趙文峰的觀點並不完全認同,但他們也深知自己在辯論方面遠不如他。
邏輯固然重要,但在實際情況中,爭議往往也是難以避免的。
然而,孫智卻更加註重實際操作。
他仔細思考了趙文峰的分析,並最終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擴大偵察範圍。
孫智決定將臥牛縣七十歲以下的男子全部納入排查範圍,對他們逐一進行深入調查。
這是一個龐大的任務,但為了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孫智毫不猶豫地採取了這個措施。
特別要注意的是,他們需要查詢陳師傅所反映的那個人。根據陳師傅的印象,第一步的重點是在城裡進行排查。
最後兩起案件的分析來看,兇犯作案後能夠如此迅速地消失,很有可能是因為他在臥牛縣內就有一個藏身之處。
在對城內七十歲以下男子進行排查時,除了常規的取驗指紋外,孫智還增加了一項重要的工作——身份證照片審對。
透過仔細比對身份證照片和嫌疑人的特徵,希望能夠更準確地鎖定目標。
當時,製作居民身份證的工作猶如初升的太陽,剛剛在省城嶄露頭角,開始試點執行。
周邊的市縣則按照既定計劃,要等到第二年才會正式啟動這項工作。然而,命運的齒輪卻在此時開始悄然轉動。
經過破案領導小組的深思熟慮和審慎請示,這個看似平凡的決定,竟然得到了省委、省政府的高度認可和同意。
於是,省公安廳果斷決定,要在臥牛這個地方率先開展試點工作,從省城調集強大的力量,為臥牛十八歲以上的全體居民製作首批身份證。
為了確保這項工作的順利進行,省公安廳精心策劃,按照居民戶口所在地,在臥牛縣的每一個派出所都設立了專門的工作站點,同時展開工作。
這一舉措猶如一張嚴密的大網,覆蓋了整個臥牛縣,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
果不其然,皇天不負有心人,很快就有了令人振奮的收穫。
就在當晚,那個神秘的老人終於被找到了!
他的身影出現在了陳師傅的家門口,彷彿是一個被解開的謎團,等待著人們去揭開它背後的真相。
然而,當真相最終浮出水面的時候,卻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大跌眼鏡。
原來,這名老者名叫李瑞鎮,他並非人們所猜測的那樣,是來向張老蔫表示感謝的。恰恰相反,他竟然是來尋仇的!
這個驚人的發現,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讓人們驚愕不已。而隨著調查的深入,更多的細節也逐漸浮出水面。
原來,好多年以前,李瑞鎮和張老蔫都曾是火柴廠的工人,他們之間的關係一度還算不錯。
然而,命運總是充滿了戲劇性。
李瑞鎮原本以為自己遠離了張老蔫和他的妻子,就能夠擺脫這段痛苦的過去。但事實卻並非如此。
半年前,李瑞鎮的妻子突然病重,生命垂危。在她臨終之際,她終於鼓起勇氣向李瑞鎮坦白了當年的真相。
原來,她的確與張老蔫有過一段不光彩的關係,並且一直對此深感愧疚。
面對妻子的懺悔,李瑞鎮心中五味雜陳。儘管他對妻子的背叛感到痛心和憤怒,但看到她即將離世,他還是無法狠下心來拒絕她最後的請求。
最終,他選擇了原諒妻子,希望她能在最後的時刻得到安寧。
然而,妻子的離去並沒有讓李瑞鎮心中的痛苦減輕。那根深深刺痛他的刺依然存在,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的內心。
他覺得自己的生活已經被徹底摧毀,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張老蔫。
於是,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李瑞鎮的腦海中逐漸成形。
他決定用自己所學的知識製作一個土炸藥,然後在大年二十八這一天前往張老蔫的家,與他同歸於盡。
然而,當李瑞鎮來到張老蔫家時,卻發現對方早已搬走了。
這個意外的情況讓他的計劃全盤落空,他感到無比的失落和絕望。
最終,李瑞鎮的報復計劃以失敗告終。他心中的那口氣也隨著張老蔫的消失而漸漸消散。
儘管他對張老蔫的恨意依然存在,但他已經沒有了再去尋仇的勇氣和動力。
王軍、孫智和周建在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心情自然是異常沉重和失望。
然而,透過這次事件,他們深刻地認識到,即使是六七十歲的老人,也並非完全無所作為。
這讓他們意識到,對於這部分人群的排查工作,仍然具有重要意義,絕不能掉以輕心!
儘管如此,每個人心中的壓力並沒有絲毫減輕。
畢竟,連環殺手通常不會輕易主動停止作案,他們的犯罪行為往往具有連續性和頑固性。
那麼,此時此刻,兇手的下一個目標會是誰呢?是哪位警察會成為他的下一個獵物呢?
時間悄然進入四月份,臥牛縣的冬天終於徹底畫上了句號。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週年山和謝小青卻做出了一個令人意外的決定——離開。
這並非是因為他們有其他重要的案件需要偵破,而是因為週年山的身體狀況出現了問題,急需返回北京進行調養和治療。
在天南機場,白景富等人為這兩位即將離去的同事送行。週年山和謝小青的臉上都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遺憾。
或許是因為他們對這裡還有太多的不捨,又或許是因為他們未能完成自己的使命而感到愧疚。
無論如何,這個離別時刻都讓人感到無比沉重。
他們心裡都清楚,這次未能完成副部長俞雷和刑偵局長交付的重任,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專案組辦公室裡煙霧繚繞,堆積如山的卷宗旁,白景富掐滅了手中的菸蒂,目光沉重地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