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暗殺再次失敗
“這一切都與他以前的行駛路線如出一轍,我們心中不禁湧起一陣竊喜。繼續駕車遠遠地跟在他的車後,我們的心情愈發激動。
如果一切順利,再過十來分鐘,他就會被那枚精心安置的定時炸彈炸成碎片。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很快就到了九點,接著又到了九點過五分。前方的那片樹林已經近在咫尺,我們幾乎能感受到勝利的曙光。
然而,就在我們暗自歡喜的時候,意外卻突然降臨。吳本華的車毫無徵兆地停了下來,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
我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心中頓時一緊,但也只好跟著緊急剎車。
透過擋風玻璃,我們緊張地向前望去,只見吳本華開啟車門,動作迅速地從車上下來,然後徑直橫穿過馬路,終於,我們來到了道路的另一邊。
在那裡,路邊停著一輛小轎車,旁邊站著一個男人,看起來似乎是車主。吳本華見狀,快步走上前去,與那個男人交談了一會兒。
隨後,吳本華走到車頭前,開啟了引擎蓋,然後彎下腰,仔細地檢查著車子的內部結構。我們站在一旁,心中又氣又急,嘴裡不停地咒罵著那輛該死的破車。
它怎麼就這麼倒黴,早不壞晚不壞,偏偏在這個關鍵時刻出故障,這不是故意給我們添亂嗎?
吳本華在車底下搗鼓了好一陣子,而那個男人則回到了駕駛座上,試圖打火啟動汽車。
然而,儘管他反覆嘗試了好幾次,車子依然毫無反應,發動機依舊安靜得像沉睡的巨獸。
見此情形,吳本華毫不猶豫地走到車後,用力推起了車子。他一邊推著,一邊大聲喊著讓男人繼續打火。
在兩人的共同努力下,過了一會兒,汽車的發動機終於發出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彷彿是被喚醒的巨獸在怒吼。緊接著,車子開始緩緩地向前移動,速度越來越快。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們的心情愈發緊張起來,手心都冒出了汗水。我們在心裡不停地催促著吳本華,希望他能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終於,汽車完全啟動了,吳本華迅速跑到車前方,將引擎蓋合上。這時,那個男人從駕駛室裡探出頭來,遞給吳本華一根菸,並順手用打火機為他點上。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後,男人便開著車疾馳而去,我們長舒了一口氣。吳本華看著他遠去,正打算穿過馬路回到自己車上,突然聽到車那邊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他一個激靈,趕緊趴在地上,就看見自己的車被炸得四腳朝天,車裡還冒出了一股股黑煙,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個大火球。
他一下子就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兒,麻溜地往後退,離那輛車遠遠的。那人聽到這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也趕緊把車停下來,從車上跳下來,顛兒顛兒地跑過去問是咋回事兒。
吳本華手舞足蹈地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講給他聽。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還東張西望的,然後吳本華就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看那樣子,八成是在報警呢。
這時候路上沒啥人和車,如果只有吳本華一個人,我們肯定能大著膽子衝過去用斧頭砍死他,可現在有那個人在旁邊守著,我們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對他動手。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那人有要走的意思。
偶爾有開車路過的司機,遠遠地瞥見那輛車在熊熊烈火中燃燒,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好奇,於是緩緩地將車停下,想要一探究竟。
我們站在不遠處,眼睜睜地看著今天的暗殺計劃再度以失敗告終,心中的沮喪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繼續留在這裡顯然已無濟於事,於是我們無奈地鑽進車裡,默默地將車開走。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掠過,我的思緒卻如脫韁的野馬般狂奔。我深知,如今擺在我面前的路已所剩無幾,而其中唯一的選擇便是——殺掉朱洪亮。
這個念頭在我腦海中不斷盤旋,揮之不去。
我緊握著方向盤,一言不發地驅車前行,朱洪亮則坐在副駕駛座上,滿臉憂慮地看著我,似乎在等待我給出一個應對之策。
然而,我自己也茫然無措,只能隨口應道:‘我也不知道,先讓我冷靜一下。’
車子在公路上疾馳,我一邊開車,一邊苦苦思索著如何才能除掉朱洪亮。畢竟,他的身材比我高大許多,如果正面交鋒,我恐怕絕非他的敵手。
當車子開到一個三岔路口時,我突然心生一計,毫不猶豫地將車拐進了右邊的一條道路。沿著這條路前行了一段距離後,前方赫然出現了一片茂密的樹林。
我見狀,心中暗喜,隨即將車開到林子邊停下。
朱洪亮見狀,疑惑地問道:‘你這是要幹嘛?’
我故作輕鬆地回答道:‘到林子裡去解個手,我都憋了半天了,你難道不覺得難受嗎?’
朱洪亮聽我這麼一說,也覺得有些尿急,連忙應道:‘那可不,我膀胱都快要被撐破了。’
我一邊嘟囔著,一邊迅速開啟車門,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下車,然後像一陣風似的朝林子裡狂奔而去。
我緊緊握著斧頭,緊跟著他的步伐,也鑽進了那片林子。這片林子周圍空無一人,裡面異常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偶爾傳來的鳥鳴聲。
朱洪亮快步走到一棵樹旁,毫不猶豫地拉開褲襠拉鍊,彷彿那是世界上最自然不過的事情。
他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的傢伙,然後毫無顧忌地開始撒起尿來。尿液如噴泉般激射而出,打在地面上,發出唰唰的聲響,在這靜謐的林子裡顯得格外突兀。
我拎著斧頭,腳步輕盈地朝他慢慢靠近,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朱洪亮似乎完全沉浸在撒尿的快感中,對我的接近毫無察覺。
當我走到他背後時,他那熟悉而高大的背影展現在我眼前,我凝視著這個曾經與我稱兄道弟的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