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相（2）
老者並沒有炎興真人的雄心壯志，他隱姓埋名逃過宗門追殺，在窮鄉僻壤過了一輩子，還和凡人生了一個兒子。這個兒子他十分疼愛，將自己所學盡數傳授給他。但是他兒子資質不高，一百多歲還停留在築基境，最多還有十幾年陽壽。
雖然那個兒子也是一頭白髮，老者也不願接受白髮人送白髮人的事情。他決定使用火祭將兒子轉為火靈之體，這樣他兒子就能突破築基境，壽命也會大大增加。老者一輩子隱世不出沒有在外歷練過，雖然修為頗高，但是經驗缺乏。第一次火祭時就被盯上了，第二次火祭還沒開始，就讓這幫外來人設埋伏抓住了。
老者將火雲門秘藏和聖蓮天火都交了出來，希望以此能換自己和兒子活命。那些黑色鎧甲就是以前火雲門的護山力士所穿戴的，被外來人在秘藏中找到。外來人對聖蓮天火的傳說可不感興趣，這火沒法熄滅，還想放進身體內，估計老頭活得太久，有點老年痴呆了。
外來人用他兒子要挾老者，讓他在隱形運輸機上操縱聖蓮天火焚燬了一座村莊，當他看到外來人穿著鐵甲露面時，才知道他們想嫁禍給火雲門。雖然不知道外來人為什麼這樣做，但是嫁禍就嫁禍吧，反正火雲門都滅門幾百年了，只要他和兒子能活下去就行了。
老者對中年人說道：“我兒子在哪？”
中年人微笑著用蓋亞語說：“你的任務完成了，他們現在就帶你去見他，你們可以回家了。”
2號、3號帶著老者朝機庫外走去，1號向中年人點點頭，跟著走了出去。
中年人走到一個角落裡，拿出個人超腦操作了幾下，超腦上投影模組彈出，在中年人面前投射出一道模糊的人形。
“任務都完成。”
“很好，把貨物立刻送過來。”超腦裡傳出經過處理的電子音。
“為了這次任務，我們損失了很多利益，不少關係都要放棄。這值得嗎？”中年人一直不理解這次行動，如果被發現，他肯定死無葬身之地。
“不該問不要問。”
投影中人想了想，覺的不能打擊心腹的積極性，就透露了一點資訊“這是上面要的，只要辦成了，我就有資格了。”
中年人面露喜色說道：“老闆，我立刻準備發貨。”
投影中人揮揮手，中斷了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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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昨天中午開始，凌天對著裝著虎頭爸媽的袋子，也不哭也不說話只是跪著。期間有士兵開著卡車過來要收走袋子統一處理，凌天執意不肯，差點和他們打起來。還是韓中尉出面聯絡了負責的軍官，讓他同意將這兩具遺體交由家人自行處理。
韓中尉沒有離開一直在旁邊陪著，他心中很愧疚。如果他們的基地建在別處，就不會連累這個村子，現在兩人家破人亡，韓中尉覺得自己也是有責任的。他拿來了麵包和水放在凌天旁邊，就靠著殘牆坐下。半夜韓中尉醒來，看到凌天還跪著，食物和水都沒動。他沒有勸凌天，雖然和凌天接觸時間不長，但是已經有點了解這個少年性格了。
第二天早晨虎頭醒來，他被韓中尉安排計程車兵帶過來，看到眼前一切他還不肯相信，聲音顫顫巍巍的問：“哥，爸媽呢”，得到凌天的肯定回答後他立刻就崩潰了，哭著撲上去就想開啟袋子。韓中尉走開了，他實在不想看這一幕。凌天攔住虎頭，昨天凌天已經開啟袋子看過了，他不想讓虎頭受這種折磨。凌天不停的勸他，過了好久虎頭才止住哭聲，癱坐地上流著淚。
凌天坐到旁邊掰了一半面包遞給虎頭，但虎頭沒有接，凌天硬塞到他手裡，好像罵了他一句，虎頭才吃起來，兩人慢慢的把麵包和水吃完。韓中尉手中拎著一個小袋子走過來，他把小袋子放到大袋子旁邊，說道：“我們派人去了河邊，沒找到黑衣人，只找到你說的小黑。”
凌天想站起來，但腿一軟又坐回了地上，實在跪太久了。韓中尉拉了一把，凌天才重新站起來，說道：“老兵，謝謝”。
“不用，不用……”韓中尉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能借我鏟子嗎。”
韓中尉駕駛著一輛裝甲偵察車，在凌天指點下開到上林村不遠的一個小山谷中。向陽方向的山坡上都是一個個的小土包，這裡是上林村人埋葬去世親人的地方。韓中尉提出要幫忙，被凌天謝絕了。凌天拎著三個袋子，虎頭用沒受傷的左臂扛著兩把摺疊鏟走上了山坡。
倆人走到凌天爸媽的墳墓前，凌天輕輕的放下袋子，他和虎頭商量好了，就把虎頭爸媽葬在旁邊。虎頭只用一隻手幹活很不方便，凌天讓他去旁邊休息，可虎頭執意不肯。
山坡下韓中尉的通訊頻道響了起來，“老大，你在哪裡，指揮官找你。”
“知道了，馬上到。”
韓中尉留下了兩瓶水，和倆人約好，等他完事就回來接他們。
現在的上林村是個大工地，焦黑的廢墟被推平，一排排永久性的建築工事拔地而起，運輸機源源不斷的運來各種物資。因為這次突發事件，指揮部決定在這裡建一個長久的前哨陣地，以加強對這片區域的控制。
韓中尉到達時，會議已經開始了。會議室中除了幾個他認識的軍官和FAAS的工作人員，韓中尉還注意到一名相貌俊朗的上尉，他佩戴的臂章上不是蓋亞艦隊的星海戰艦圖案，而是一隻抓著閃電展開翅膀的老鷹，這是聯邦軍情局的臂章。那個上尉見韓中尉在打量自己，禮貌的朝他笑笑。
一名女軍官正在發言：“我們在士兵記錄儀中找到一個線索。”說著在投影上開啟一張截圖，上面是那晚襲擊基地的三個黑衣人。女軍官放大了黑衣人鐵甲上火雲圖案說道：“透過資料庫比對，這個圖案是火雲門的標誌。根據記錄，這個火雲門在二百多年前的修士戰爭中已經滅亡了。”
基地指揮官亞爾曼中校說道：“火雲門，沒聽說過，這裡不是明陽宗的屬地嗎？”
女軍官說道：“根據情報，幾個大宗門都在收縮自己勢力範圍，往日被他們打壓的地下勢力紛紛冒了出來，這個月我們就發現了七、八個新的修士組織。這個火雲門可能就是這種情況。”
亞爾曼中校看著那名上尉，他是上面派來調查這次事件的，中校想聽聽他的意見。
那名上尉轉向一個FAAS的工作人員，問道：“這次任務是森博士提出要求聯邦軍隊協助的，這些隕石有什麼特別的嗎？你們在現場找到隕石了嗎”
那名工作人員回答：“森博士的研究小組好像在隕石中有發現，他們的詳細報告還沒來得及上傳，所以我們也不清楚他們的研究成果。在現場我們找到一些隕石的碎片，但在這些碎片上暫時沒有特別的發現”
“哦……”上尉突然又向角落裡的韓中尉發問：“韓中尉，從你們記錄儀中影片看，這些黑衣人從發現你們到增援出現後離開，中間大約有二、三分鐘的時間，為什麼他們沒動手，你想過沒有，他們好像故意要放過你們。”
?韓中尉有點不高興的說道：“我哪知道這幫瘋子怎麼想的！”
“還有那兩個倖存的少年，我看了醫務室的監控影片。你們以前就認識？他們說用刀刺倒一名黑衣人，你相信嗎？”
“我在附近駐守時認識他們的，知道這個情況後，我就報告了指揮官，但是到現場沒有發現黑衣人的屍體。”
上尉從公文包裡拿出虎頭平時系在腰間牛皮小包，上面還插著他的匕首，“這是在倖存少年身上找到的，是把好刀！上面有明陽宗的標記。他們和明陽宗有關係嗎？”
“應該沒有，這裡是明陽宗屬地，到處都是明陽宗的標記。”韓中尉覺的上尉好像在審問犯人一樣，所以他回答的語氣中明顯帶有情緒。
亞爾曼中校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不要把事情想的太複雜嗎，把所有報告上傳給指揮部讓他們決定，建議將這個火雲門列為A級打擊目標。”
一宣佈散會，韓中尉就大步走出了會議室，那名上尉則慢悠悠的整理他的公文包，等他出了會議室時人都走光了。“混蛋”，韓中尉突然從一旁跳出來，一拳砸向上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