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砸場子
“吱~”,一輛計程車停在了一家賭場門前,隨即4個青年緩步走出車子。
“袁朗,咱們直接去山口組總部不就行了,幹嘛非來這破地方?”站在賭場門前,波塞冬問道。
“沒辦法,山口組總部咱們根本查不到,不過晨哥說這家賭場是山口組在日本最大的家當,咱們今天給他砸了,足夠小日本喝一壺的了”,說著袁朗舉步走進了大廳。
“您好,歡迎光臨本酒店,請問四位是要住宿嗎?”(日語)剛剛走進大門,一位侍者便走了過來。
“不是,我們是來玩的”,(日語,以後略)見到有人問話,懂得日文的蕭晨上前說道。
“玩的?對不起,我們這是正規酒店,暫時不提供娛樂專案”,聽到蕭晨開門見山說來玩,侍者警惕道。
“別緊張,我們是旅客,真的是來玩玩的”,說著蕭晨將一把美元塞到了侍者的手中。
“呵呵,我說呢,四位請跟我來”,得了好處,侍者恭敬的不得了,閃身引路道。
“切,這就是日本人,還說什麼敬業、有職業操守,也就這德性”,見到侍者的嘴臉,波塞冬的嘴都快撇到下巴上了。
“你啊,先別上火,一會打起來,你再發火不遲”,喬輕笑道。
跟著侍者直接走進了地下室,左拐右繞,5分鐘後,當侍者推開一面牆壁後,一塊偌大的賭廳便出現在了4人眼前,單看其裝修規模絕對是下了血本的,連賭桌都是鑲金邊的。
“好了,祝願各位能夠玩得開心”,隨即,侍者便退了出去,剩下了袁朗4人。
“別閒著了,誰先去找場子?”見到侍者離開,袁朗大大咧咧的說道。
“當然是我嘍~”,聽到袁朗的話,波塞冬一臉奸笑的舉步走向一張梭哈的桌子。
“走吧,咱們去那邊喝點東西,等著波塞冬”,見到波塞冬離開,蕭晨拍了拍手和袁朗2人走向了一旁的休息區。
“操你媽的小日本,敢給老子出千”,不得不說,波塞冬辦事效率不是一般的快,袁朗3人剛剛點完喝得,波塞冬那邊便罵上了。
隨著波塞冬的暴喝,不管是正在玩牌的還是賭場看場子的黑幫人員全都聚了過去。
“呵呵,波塞冬這小子天生就是幹這個的料,走,看看去”,見到人們都湧了過去,袁朗3人也站起身子走了過去。
場子中央,波塞冬正拎著一個賭場工作人員的衣領破口大罵著,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
“這位先生,請您先放開我們的工作人員,有什麼話可以跟我說”(日語),忽然,一個身穿黑衣的矮個中年人在一群黑衣大漢的簇擁下走到了波塞冬身邊。
“啪”,沒有回答,波塞冬甩手便給了中年人一個耳光:“操你媽的,找個會說人話的出來,寇語老子聽不懂”。
被抽的中年人有些蒙,山口組的人什麼時候被人打過耳光,所以波塞冬這一巴掌弄的中年人直接下不來臺了,如果不是因為周圍還有許多賭客,中年人早就發飆了。
勾了勾手指,黑衣大漢群中走出一人恭敬的站到中年人身前,對著波塞冬開口道:“不知道閣下為什麼這麼大火氣,是我們的服務您不滿意嗎?”(漢語)
“他媽的,你們這是什麼賭場?竟然莊家出千”。
果然,這句話一出口,周圍的賭客全都議論起來,一個賭場如果莊家被證實出千,那麼它距離關門大吉也不遠了。
“閣下,如果沒有證據,請不要亂說,亂說的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雖然窩火,可是這個翻譯還是按下了火氣。
“證據?我沒有,反正我就是看見了”,波塞冬狡辯道。
“呵呵,難道閣下真的認為我們山口組是任人揉捏的嗎?”見到波塞冬分明就是來找茬的,這個翻譯的臉終於冷了下來。
“山口組?好大的口氣,你嚇我啊?”說著,波塞冬站起身子用食指戳著翻譯的前胸道。
“我看閣下今天來就是砸場子的對嗎?”被波塞冬連番羞辱,這個翻譯終於怒了。
“嘭”,一腳將這個翻譯送出7、8米遠,波塞冬拍了拍鞋上的灰塵:“說對了,老子就是來砸場子的”!
“八嘎,該死的支那人”,見到自己人被對方一腳便廢了,領頭的中年人火了,大手一揮,身後的10多個黑衣大漢皆從腰上掏出砍刀,怪叫著湧向了波塞冬。
“嗡”,見到真的打起來了,剛剛還興致勃勃看熱鬧的賭客們立馬大呼小叫的衝出門口,乃至偌大的門口竟然出現了踩踏現象。
“來得好”,見到對方10多個人奔向自己,波塞冬叫聲好,隨即,一團青色的勁氣悄然包裹住了波塞冬的雙拳。
“八嘎”,普通人根本感覺不到波塞冬的變化,所以當山口組的人衝到波塞冬身前的時候,還以為波塞冬已經嚇傻了,不敢動了,所以跑的最快的一人對著波塞冬的腦袋就是一刀。
殊不知跑的快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找死,可是這個大漢沒有時間後悔了,因為當他剛剛將刀揮出去,刀子距離對方的腦袋還有30公分的時候卻砍不下去了,因為自己全身上下根本使不上勁,用盡最後的力氣看了眼自己的胸膛才發現,自己的前胸已經被對方的那個青年一拳擊穿了。
“噗通”,隨著這個大漢的身體軟癱在地上,波塞冬終於動了。
面對無數把刀子,波塞冬猶如無物般,肆意的穿插在眾人之中,每當一道青色的光芒閃過,總會有一名大漢吐血倒地。
不到30秒,10多名大漢全都奔赴黃泉,只留下了那個已經嚇傻了的中年人。
“不堪一擊”,甩了甩拳頭上的血跡,波塞冬徑直走向了中年人。
“你...你想做什麼?”(日語),見到波塞冬走向自己,中年人驚悚道,由於過度害怕,聲音已經完全走了調。
“啪”,知道對方聽不懂漢語,波塞冬直接將一部手機扔到了中年人身上:“打電話”。
“恩?”雖然不知道波塞冬說了什麼,不過對方竟然給自己扔過來一部手機,那...
事不宜遲,事情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自己必須要向上邊有個交代,所以見到波塞冬的做法,中年人也豁出去了,爬著一把抓過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後,嘰裡咕嚕的說了一通。
“這傢伙真的叫人了”,不遠處的蕭晨聽到中年人的話後對著身邊的袁朗開口道。
“呵呵,這才對嘛,多來點人才好,波塞冬”,叫了聲波塞冬,隨即袁朗做了個殺的手勢。
“歐了”,見到袁朗的手語,波塞冬獰笑著走向了中年人,伸手將自己的右手按在了中年人的腦袋上。
在中年人驚懼的目光中,手心徒然用力一握。
“嘭”,中年人的腦袋猶如一顆爛西瓜般,爆裂開來。
“好了,咱們去那邊喝點東西,等著我們的朋友來,波塞冬,將蒼蠅處理掉”,說著袁朗緩步走向了休息區。
“放心”,聽到袁朗的話,波塞冬獰笑著走向了早已躲在角落中瑟瑟發抖的一眾服務人員:“要怪就怪自己投錯了胎,不該投胎成為雜碎”,言罷,波塞冬緩緩抬起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