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大幕拉開
“您好,本次客機已經抵達日本的首府東京市,請您拿好自己的行禮物品有序下機”,耳邊緩緩響起了客機播音員悅耳的聲音。
“到了,準備給小日本兒送份大禮吧”,波塞冬獰笑著第一個走出了機艙。
“難得放縱自己一次,既然木已成舟,那就讓自己盡興一次吧”,蕭晨聳了聳肩也緩步走出了機艙,接著,袁朗和喬也信步跟了出去。
“呵呵,都說小日本這麼發達、那麼牛掰,看看這機場比燕京的也強不到哪去”,站在機場的大廳內環視著機場的跑道,波塞冬譏笑道。
“好了,別發牢騷了,說說吧,咱們先咋辦?”喬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先找個酒店住下吧,既然忍堂綁走了藍韻,在聯絡到袁朗之前,起碼藍韻是安全的,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等,等忍堂聯絡咱們”,蕭晨開口道。
“恩,就按晨哥說的辦,先找個地方住下來”,袁朗臉色微沉的邁步向前方走去。
幾十分鐘過後,一輛車租車停在了日本銀座的三井花園飯店銀座普米爾門前,甩手給了司機2張老人頭,沒有理會司機那木然的表情,袁朗一行4人信步走進了三井花園飯店銀座普米爾。
由於4人走的急,並沒有護照之類的證件,而身份證人家又不認,恰恰日本人腦筋比較死,多給錢也不幹,但當波塞冬一拳砸爛了大廳裡一張大理石做的茶几後,日本人的態度好的不得了,大爺般的將4人讓進了客房。
“奶奶的,日本人就是賤,好說好商量不行,非吃點苦頭才行,怎麼會有這麼賤的人種”,躺在床上的波塞冬嘮叨起來。
“你小子就別囉嗦了,好好休息,如果明天忍堂還不聯絡咱們,咱們就給他們添點彩頭”,蕭晨陰笑起來。
“哦?晨哥趕緊跟我說說”,一聽蕭晨話裡有話,波塞冬激動起來。
“呵呵”,對於波塞冬的疑惑蕭晨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
第二天,忍堂真的沒有聯絡袁朗,其實袁朗等人不知道,不是他們不想聯絡袁朗,只是袁朗把手機砸了,他們是想聯絡也聯絡不上,雖然知道袁朗肯定來日本,卻沒想到來的這麼快,所以安排監視的人在袁朗等人抵達日本後的一天才去了機場,所以忍堂並不知曉袁朗已經來到日本了。
“忍堂真能坐得住,竟然真的沒聯絡咱們”,銀座商業街上,正在散步的喬扭頭對著袁朗說道。
“切,比毅力誰能比過日本人,人家都是忍者,TMD自己娘被人日了,人家都能忍著”,波塞冬插嘴道。
“我倒是希望他們早點聯絡咱們”,袁朗喃喃了一句後徑自走進了一家咖啡館。
“唉”,看到袁朗的有些頹廢的樣子,蕭晨嘆了口氣,跟著袁朗走進了那家咖啡館。
“我靠,咱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剛剛走進咖啡館的波塞冬失聲道。
咖啡館的一個角落裡,一個1.5米左右的侏儒正在一個小妞身上,而咖啡店裡的人彷彿看不到一般,任憑那個女孩暗自抽泣著。
“呸,砸碎”,波塞冬嘟囔了一句和袁朗3個選了個座位後便坐了下來。
胡亂點了些東西后,4人剛要說話,忽然咖啡館的門被人開啟,隨即一個美得無法形容的高挑美女推門而入。
“啊~”,很快,高挑美女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輕呼了一聲轉身便要走,可是已經晚了,那個侏儒已經發現了那個美女,發現這個美女後,這個侏儒眼睛都直了,直接從那個小妞身上爬起來,光著身子對著高挑美女指了指,頓時,本來還在喝咖啡的20多個大漢直接站起身,幾個距離門口較近的直接堵住了門口。
見到大門被堵,高挑美女已經意識到對方想要幹什麼了,只能不停的後退,只是後退的方向卻是袁朗4人坐的那個方向,沒一會那個美女便快退到袁朗4人身前了。
“八嘎”,見到這個美女不聽話,侏儒火了,光著身子,大踏步的走了過來。
見到侏儒這麼放肆,高挑美女俏臉被漲的紅撲撲的,明顯是氣的,無奈只能再退,這次竟然直接躲到了袁朗4人的身後,雙手無助的按在了袁朗的雙肩上,也許是覺得袁朗4人比較“面善”吧,所以她將所有的賭注全都賭在了袁朗4人身上。
“求求你救救我”,忽然,美女開口了。
“哦?竟然是國人?你叫什麼名字?”聽到美女是自己的同胞,袁朗有點意外道。
“我叫寒凌雪”,聽到袁朗的文話,雖然不知道這種緊咬關頭袁朗問自己名字是為什麼,可是自己有求於人,只能老實的回答道。
“八嘎,軟弱的支那人,滾”,見到袁朗與那美女對話,肥胖矮小的日本侏儒已經確定面前的5人都是中國人了,可是袁朗的舉動明顯是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所以侏儒直接火了。
“波塞冬,讓這些蒼蠅安靜下來,擇日不如撞日,第一槍現在打響吧”,袁朗隨意的揮了揮手。
“呼~”,袁朗話音剛落,早就按耐不住的波塞冬直接彪了過去。
在袁朗3人眼裡,波塞冬的速度並不快,可是在日本侏儒看來波塞冬的速度卻是有些變態了,只覺得眼前一花,隨即波塞冬已經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嘭”,隨意踢出一腳,侏儒男那不下200斤的身體直接飛了出去,撞倒了無數的桌椅後才軟軟如同一團爛肉般的癱在地上,不過不用看,他已經斷氣了。
“八嘎”,見到侏儒男竟然被一腳踢死了,周圍的20多個大漢不幹了,怪叫著圍向了波塞冬,有的拿著砍刀,有的拿著鋼棍,直接往波塞冬身上招呼。
“呸,日本的雜碎也就這點能耐”,見到圍向自己的大漢,波塞冬啐了口,雙拳緊握,隨即兩團青色的淡光緩緩地包裹住了波塞冬的拳頭。
“呼~”,剛剛運好勁氣,一根鋼棍就砸來了。
“滾”,見到對方砸向自己鋼棍,波塞冬理都不理,直接轟出一拳。
拳頭根本沒有碰觸到對方的身體,只是轟到了鋼棍上,頓時青色的光芒大增。
“啊~”,僅僅是依靠勁氣,波塞冬便將那個大漢拿武器的手骨給震斷了,手骨斷裂的大漢臉色刷白,痛苦的抱著右手哀嚎起來。
“不堪一擊”,見到一擊便廢了對方的手,波塞冬不再做停留,直接變拳為爪,一爪子狠狠地抓了一下大漢的前胸。
“噗~”,爪過音消,一爪子直接劃開了大漢的胸膛,大漢的慘叫聲也消失了。
“啊~”,見到同伴慘死的樣子,剛剛將波塞冬包圍的一眾大漢都傻了。雖然在袁朗等人看來波塞冬出招並不快,但在普通人眼裡,波塞冬剛才的出手僅僅是一剎那間,便讓同伴以最為慘烈的方式死亡,怎麼能不讓他們感到恐懼。
可是想到那個侏儒慘死,他們如果不能抓住這個殺人犯,回到家中所面臨的懲罰更讓一眾大漢驚悚,所以即使害怕,20多個大漢還是緩緩地再次圍了上來。
“來的好”,見到再次圍向自己的眾人,波塞冬叫聲好,隨即身形一晃,波塞冬動了。
先是一拳擊穿了一名大漢的胸膛,隨即不作停留,已經擊出的拳頭不僅不收回,而且猛的對著側方一記手肘,任由其他大漢的刀子落到自己身上。
“咔嚓”,手肘正中一名大漢的軟肋,看似強壯的大漢被波塞冬這一擊直接頂碎了樹根肋骨,已經斷裂的肋骨直接插進了身體的器官中,大漢倒在地上吐了幾口白沫,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卡”,在波塞冬擊倒了這名大漢後,無數把砍刀也落在了波塞冬的背上,而刀子入肉的聲音卻遲遲沒有發出,在眾多大漢驚懼的目光中,波塞冬頂著數把刀子緩緩地挺直了身體。
“怪物”,見到波塞冬竟然刀槍不入,再加上其身手的變態,一群大漢的心理防線終於土崩瓦解,一個個都扔了武器,亂哄哄的向門口跑去。
“想走?”見到大漢們想跑,波塞冬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隨即一步跨出一拳擊穿了一名大漢,接下來的時間,波塞冬幾乎一步殺一人,僅僅10秒,波塞冬便將所有的大漢全都殺掉了,只留下一個供自己問話的。
“說吧,你們是什麼人?”蕭晨走上前開口問道。(日語,後文略)
“八嘎,該死的支那人,得罪了我們山口組你們都得死,你們剛才殺的就是我們社長的兒子”,僅剩的大漢雖然驚懼,但武士道精神還在。
“哦?”聽了大漢的話,蕭晨眉頭微皺,轉身對著袁朗道:“這些人是山口組的人,剛才的侏儒是山口組社長的兒子”。
“哦?是嗎?”袁朗笑著伸出手,瞬間,一道銀色的光芒利劍般的射穿了那名大漢的腦袋。
“山口組是嗎?呵呵,走吧,去給他們捧捧場”,隨即,袁朗獰笑著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