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我的哥哥居然有天與咒縛的同時還是卷王?
雙一捂著被扇紅的臉頰,瞪著死魚眼,從人縫裡瞥見弓子躺在被窩裡,公一端茶遞水,小百合在旁邊噓寒問暖。
他又晃到廚房,發現美佐子把家裡的冰都敲碎了準備放進冰枕裡。
“啊!好浪費冰塊啊。”
美佐子把敲碎的冰裝入冰枕,回過頭說道:“你說什麼?有人生病了沒辦法啊!”
隨後她便帶著冰枕和一盆泡著毛巾的水去見弓子了。
“哼……大過年真走運……”
雙一看著其他人都圍著弓子轉,十分不滿。
沒有吃成冰沙的他只好跑出屋子,來到屋外挖了一碗雪,回到客廳後拿出草莓糖漿,往雪上擠了一大坨。
暗紅色的糖漿化開,滲進雪裡。
“嘿嘿,這樣就像凍起來的人血了。”
雙一用勺子挖了一大口塞進嘴裡,牙齒凍得發酸,但還是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
公一端著杯子走進客廳,問道:“雙一,別生氣了,你剛才說的確實太過分了,真一可不會慣著你。話說茶壺有沒有在這裡?”
他發現雙一正在用勺子吃什麼東西,便問道:“咦?雙一,那是什麼?”
雙一理所當然地說道:“這種東西外面不是積的很多嗎?要吃多少就有多少。”
公一走近兩步,低頭一看,發現雙一在吃雪,便沒好氣地說道:“傻瓜!你怎麼在吃雪,最近空氣汙染嚴重,雪裡夾雜太多髒東西了。”
“囉嗦,不要你管。”雙一嚼著雪,撇了撇嘴,“反正你們這些傢伙總會擺個哥哥的架勢欺負我。”
【笑死,不讓雙一吃冰,他就要去吃外面的積雪】
【食雪漢(悲)】
【你的兩個哥哥這麼好,多少人夢寐以求,結果求都求不來呢】
公一嘆了口氣,正想再說什麼,厲槐從廚房裡走了進來。
他手裡端著一碗冒著絲絲白氣的冰沙,頂上淋了厚厚一層煉乳,還擱了一顆紅櫻桃,看來分外誘人。
這是厲槐讓雪女幫忙做的,至於其他食材則是從冰箱裡找出來的。
厲槐走到雙一面前,把碗遞過去:“喏。”
雙一愣住了,勺子還塞在嘴裡。
他仰頭看厲槐,又低頭看那碗冰沙,死魚眼裡頭一回露出點不知所措。
“給、給我的?”
“不然還有誰會在冬天想吃冰沙?”
雙一手忙腳亂接住冰沙,他才發現這碗冰沙的顆粒細得像粉末,比外面任何一家店做的都要好。
故而雙一直接把草莓糖漿倒在上面,開始享受起來。
公一眯起眼睛,視線在厲槐身側掃了一圈。
他總覺得真一旁邊好像還站著個人,是一個模糊的白色身影,可感知起來時有時無。
“欸?真一,你身邊有人嗎?”
厲槐收起雪女,面不改色地說道:“沒有。”
公一撓了撓頭,又揉了揉眼睛看了幾眼,這次並沒有看到什麼白色身影,便說道:
“抱歉,是我的錯覺吧。我回去看書了,馬上要高校入試了,真一你也要加油啊。”
說完公一轉身就上樓準備繼續看書學習了。
【哥哥也不簡單?】
【公一又陽光又帥氣,現在還能看到靈體了?】
【我就知道,你們三兄弟沒一個簡單的】
厲槐也第一次開始認真觀察原作中身為配角的公一。
他這才發現,公一體內居然擁有微乎其微的咒力。
因為很微弱,所以十分容易被忽略過去。
厲槐立馬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按照咒術回戰的設定,同卵雙胞胎會共用一個靈魂,本來是同一個人,只是因為懷孕過程中出現了意外導致受精卵分裂。
而共有一個靈魂的雙胞胎甚至會在母胎髮育過程中分流掉一部分咒力。
當然,厲槐並不是真正跟公一從一個母胎生的,因為樣貌不同,也被系統設定為異卵雙胞胎,理論上來說並沒有共享一個靈魂。
可這樣依舊讓公一在靈魂層面上分得了他一小部分的咒力。
因為厲槐目前咒力Lv.3的緣故,就算是極小一部分的咒力對普通人來說也足夠龐大了。
不對,以他精神Lv.3的敏銳感知不可能察覺不到咒力被分出去了。
也就是說自己獲得真一這個身份後咒力上限憑空多出了一大截,不過多出來的部分並不能被他自己使用。
這可能是系統或世界意識為了維持世界觀自洽,在“真一”這個身份上額外附加了一段與公一共享的咒力因果。
但厲槐本人真正的力量,一分未減。
換句話來說,自己被隱性加強了,未來可期。
然而公一現在體內幾乎沒有咒力,這毫無疑問是因為天與咒縛。
被施加束縛後,公一失去了咒力,卻獲得了強大的身體能力,並且能勉強感受到咒靈的存在。
天與咒縛作為極少數人從出生開始就註定的一種不可抗性且不可逆性的束縛,被束縛以後的代價是失去身體或咒力的一部分而加強對面屬性。
比方說公一失去了咒力,自然就獲得強壯的體魄。
那反向思考,自己這個身份死掉後,公一會達到完全的零咒力,化身天與暴君嗎?
甚至再邪惡一點,殺掉公一,這憑空多出來的咒力會歸他所有嗎?
不過厲槐也不是什麼嗜殺之人,公一本來就是一個老好人陽角,為了可能帶來的咒力提升就去殺一個無辜的好人,他才不會這麼做。
況且根據這種情況來推測,只要是其他公一不存在的片場,比方說近未來的時代,他應該就可以享受多出來的咒力加成了。
享受完冰沙的雙一又開始繼續吃剩下的那碗雪,吃完雪後,他對陷入思考的厲槐喊道:“喂!真一你在想什麼呢?”
厲槐敷衍地說道:“沒,我在想高校入試的事情。”
“哈,那是什麼?”
厲槐打趣道:“意思是你像現在一樣不好好讀書,亂用成語,小升初上不了好私立中學爸媽會頭疼死的。”
公一會這麼卷也是有原因的。
在1970年代到1980年代,日本正處於受驗戰爭時期,升學競爭非常激烈。
甚至流行一種說法叫做“三當四落”,意思是每天睡4小時會落榜,每天只睡3小時才能考上大學。
這種壓力不僅體現在大學入學,也最終向下傳導到了高中入學、小升初等階段。
所以在1980年代左右,日本一些地區,尤其是東京都附近實行了集團合同選拔制度,簡稱“綜合選抜”或“合同選抜”,即多所高中聯合進行選拔考試。
這種制度的核心是將學區內幾所公立高中打包成一個志願單位。
初中生報名時,不是直接報考某一所具體的高中,而是報考這個學校群。
考試結束後,教育委員會根據考生的成績和志願,將合格者平均分配到該學校群內的各個高中。
初中生努力學習參加這種考試就是為了能進入自己志願的高中,不然說不定會被分配給其他高中。
這是跟日後日本開始實施的寬鬆教育是截然不同的。
而許多日本企業也會採用聯合選拔制度進行招聘。
不過到了2016年,文部科學省又正式宣佈實行去寬鬆教育,改來改去,最終導致想卷的學生都去讀知名的私塾和私立學校了。
當然對厲槐來說就無所謂了,他可不用卷,不論是自己靠精神Lv.3帶來的超強記憶力還是用各種方法作弊都能隨意上想上的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