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直延續一個套路觀眾遲早會膩的
【系統提示：直播的短片《時尚模特》結束，正式版將在明日上線】
【系統提示：片酬已發放，再接再厲】
厲槐見狀，丟下高爾夫球杆，雙手插兜，轉身就走。
就目前淵女士的表現來看，自己在她手上未必能討到什麼好處，這種時候保持逼格的最好辦法就是不打，體面離開。
反正木股和太地兩個富江舔狗可以拖到他跑路了。
真是令人愉悅啊，太地和木股，我大概一輩子不會忘記你們倆吧。
等到淵女士回過頭來，只看到地毯上的一灘血跡。
富江不見了，厲槐也不見了。
就在這時，一群接到民眾報警的警察闖了進來，他們看到對屍體大快朵頤的淵女士後，臉色蒼白，兩腿顫抖，居然直接嚇到失禁了。
……
厲槐回到公寓，敲了敲房東的門。
“房東先生在嗎？”
【過於有禮貌了】
【其實厲槐對普通人沒什麼敵意吧，可以說是十分甚至有九分禮貌了】
【我嚴重懷疑厲槐有退魔血統什麼的，一看到妖魔鬼怪就來勁了】
【那你的意思是淵女士居然算人嗎】
裡面傳來一陣響聲，像什麼東西從桌面跳下來落在地上的動靜。
幾秒後，門被拉開來，房東的禿頭從門縫裡探出來，看到是厲槐，臉上的肌肉微微鬆弛了些。
“是你啊，怎麼了？”
“沒什麼大事，就是有些話想跟你說一下。”
“哦哦，那就進來說吧。”房東把門開啟，側身讓出位置。
厲槐走了進去，發現房東房間不大，但比他的那個鴿籠寬敞不少。
客廳的矮桌上擱著一隻青瓷香爐，爐中插著三根線香，煙柱細直地往上升。
香爐邊圍著好幾只半透明的貓又，有的趴著，有的蹲著。
而其中一隻淺綠色的貓又正對著插在香爐裡的線香狂嘬。
因為表情過於鬼畜，貓嘴已經變得跟豌豆射手嘴一樣。
【這種藝術對人類為時尚早】
【這表情時髦啊】
【香灰喵喵】
【喵喵：就好這一口，抽其他的咳嗽】
他算是知道為什麼這裡明明是靈場，房東卻沒遇到什麼靈異事件了。
自己或許也可以養點貓又之類的寵物，說不定什麼時候有奇效。
厲槐收回目光，語氣隨意地說道：“其實是這樣的，過幾天我準備離開這個鎮子，去其他地方逛逛。”
房東的禿眉擰了一下：“怎麼，這裡住得不舒服？”
以往的租客都是一群神人，好不容易來了個正常的租客，他真不希望對方走。
“住得還行，就是轉了一圈發現，這個鎮子的花樣太少了。”
厲槐心中腹誹：只有像韭菜似的割不完的富江，待久了也實在沒什麼意思。
果然，年輕人還是會嚮往東京那種大城市吧。
房東嘆了一口氣：“行，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攔你。退房的話提前一天跟我說就行，敷金到時候退你。”
“成，那麻煩您了。”
厲槐起身離開，鏡頭也隨之轉移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回到房間，厲槐開始檢視自己的人氣值。
【當前人氣值：723點】
他先前僅僅只是完成兩個短片就獲得了300點片酬，再加上之前剩下的151點以及這段時間從觀眾那邊獲得的272點人氣值。
實時人氣值變少了。
厲槐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很明顯隨著觀眾們對他的風格和恐怖片的適應，他獲得的實時人氣值比起第一天減少了許多。
“也就是說，觀眾們的閾值被拔高了嗎？”
一直延續打富江的套路，觀眾遲早有一天會看膩的。
屆時，就算把富江打成年糕也不會獲得多少人氣值吧。
單靠暴力爽點無法持續，自己接下來想要獲取人氣值就要換不同的花樣和衝突，讓觀眾持續感到刺激，保證被流量吸引來的觀眾的留存率。
【體質：Lv.0→Lv.2】
【魅力：Lv.0→Lv.2】
在花了220點後，厲槐的五個屬性全部都達到了Lv.2。
接下來就是力量體系了。
系統能兌換的力量體系五花八門，就像是《無限恐怖》裡面的主神空間一樣。
厲槐想了想，最終還是將目標放在了《咒術回戰》的咒術師體系上。
跟其他牢九門體系相比，咒術師不僅熱度高還跟恐怖片世界挺搭的。
大傢伙也就網上罵罵芥見下下了，現實裡誰不想急頭白臉跑去打一場死滅洄游。
一邊跟三個特級一起喊“領域展開”，一邊腦海裡給自己放一首《AIZO》激情互肘，然後苟到新宿決戰，被宿儺抽死前嘴一句絞盡腦汁想出來的抽象梗當遺言，死後被網友P成牢大圖滿天飛。
就問你這麼做流量爆了沒有吧。
不過他現在想一次性換出一個完整的體系自然是不可能的，光是獲得基礎的咒力Lv.1就需要100點人氣值，並且不附帶任何術式。
跟屬性一樣，咒力每提升一級，咒力總量就能指數級增長。
目前來看，自己前期還是主加力量和體質比較划得來。
但這是，外行的思維！
因為自己想要做的既不是打倒反派，也不是成長到獨斷萬古的地步，而是製造好看的內容啊。
換個咒力和低階咒具無疑能拉一波觀眾的期待。
所以，換了！
【獲得技能咒力（Lv.1）、獲得道具鬼隱球棒（優秀）】
【技能名稱：咒力Lv.1】
【兌換需求：100點人氣值，精神屬性Lv.1以上】
【技能效果：獲得基礎咒力和從負面情緒中提煉咒力的能力，兌換後，咒力將以肚臍為起點流向全身。】
【道具名稱：咒具·鬼隱球棒】
【道具品質：優秀（綠）】
【兌換需求：58點人氣值，力量屬性Lv.2】
【道具介紹：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御社神大人從剛才就一直跟著我，像影子一樣緊貼著我，一點一點地靠近我……喉嚨好癢……對…不…起……】
厲槐感覺肚臍中憑空多出來一種能量，自己能夠操控它，讓它流向身體各處。
簡直就像是負能量版本的內力呢。
厲槐又看想手中多出的新武器，雖然看起來和普通的金屬棒球棍差不多，但不知道為什麼上面沾染著無法去除的乾涸血跡。
厲槐揮了揮，感覺這個武器還算趁手，夠前期過渡使用了。
看著剩下的345點人氣值，厲槐嘆了口氣：“花錢如流水啊，果然還是要貸款才能變強。”
他喚出系統，確認接下《符女》的短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