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準備換車
“成！”沈臨舟拍板，“謝了！下午我就帶娃過去！”
說完，他給每個小傢伙戴上防丟手環，抱起四個奶糰子，一路下樓，直奔停在路邊的舊貨車。
上車時，他一個一個把孩子抱上去，心裡盤算：這車真得換了。
再不弄臺SUV，孩子們擠得連腿都伸不開。
“走咯！老爸請你們吃大餐！”
沈臨舟把車開回小區，領著四個娃直奔小區門口那家小麵館。
剛拐過街角，他就愣住了。門口黑壓壓擠了一大群人，人頭攢動，像趕集似的。
他一驚：不會出事了吧？著火了？
他趕緊把孩子們拉到身邊，壓低聲音：“乖乖跟著爸爸，別亂跑，聽見沒？”
話音剛落，他大步衝進麵館，剛踏進門，就聽見一聲炸雷似的吆喝：
“老闆！蒜！再來五頭！這蒜香得老子靈魂都要飄了！”
徐哥正忙得滿頭是汗，一聽連忙道歉：“大哥真不好意思，我算好了，一桌一頭，現在真沒貨了！再來幾桌，我就得斷糧咯！”
那漢子一聽，直接爆了粗口：“我操！”
他跺腳喊：“我在滬市混這麼多年，就沒吃過這麼正的蒜！今兒早吃一碗，中午又跑來，才啃了半顆！明天必須凌晨來排隊！”
話音一落，門口排隊的人群像退潮一樣，唰一下散得乾乾淨淨。
沈臨舟嚇一跳，趕緊摸了摸兜裡。還好，自己出門前順手揣了顆大蒜，沒想到真用上了。
他剛領著娃推門進去，徐哥一眼看見他，眼睛直接放光！
“沈老弟！你來了！”
徐哥樂呵呵衝過來，掏出四顆棒棒糖，一人一顆塞過去。
四個娃眨巴眼睛，誰都沒接，齊刷刷扭頭看沈臨舟。
沈臨舟笑了笑：“拿吧，徐叔叔給的能收。陌生人給的，一個糖都不能碰，知道嗎？”
四個小傢伙點頭，這才接過糖，奶聲奶氣一塊兒喊：“謝謝徐叔叔！”
徐哥一愣，當場豎起兩大拇指：“哥，你這教育水平，絕了！”
“那必須的。”沈臨舟嘴角翹得能掛油瓶，心裡美得冒泡。
“你這生意……火啊！”他掃了眼屋裡，幾桌客人正就著拳頭大的蒜頭吃得眉飛色舞，“這蒜真有這麼邪乎？”
徐哥猛點頭，一臉難以置信：“你說玄不玄？我賣面十年，頭一回見有人為蒜能排到街口！今天這蒜……怕是天上的神仙種的吧！”
“對啊，這蒜也太神了！你早上剛送過來，我還嘀咕呢，這蒜是不是給多了？結果呢？才到中午，一整袋全光了！面也賣光了，我和你徐嫂忙活一整天，揉麵、擀麵、煮麵，手都快抬不起來了！”
徐哥說完，眼巴巴看向沈臨舟：“沈老弟，你老實說，你那還有多少蒜？”
沈臨舟眨了眨眼，笑了笑：“蒜管夠。不過徐哥，咱得說清楚，這蒜不是白來的，有成本的。你一碗麵賣十五，還搭一頭蒜，這樣下去，咱們真要倒貼了。”
徐哥一愣。
說實話，他壓根不會算賬。
小攤子賣面，圖個熱鬧就行。可人一多，被沈臨舟一提，他腦子“嗡”地一下。
壞了！
真虧了啊！
原來一碗麵十五塊，現在還是十五塊，還得白送一頭蒜！
以前送的蒜，蔫了吧唧的，沒人愛拿。現在呢？人人衝著這蒜來！一人掰兩瓣，剩下全揣兜裡帶回家！
天吶！
賣得越多，賠得越狠！
而且這蒜還是人家的，賺錢還得分一半！
想到這兒，徐哥臉一耷拉，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
他一屁股坐到沈臨舟旁邊，愁眉苦臉：“那咋辦？面賣了，蒜送了，錢還虧了！這買賣，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沈臨舟看他這樣，忍不住笑：“你先給我炒幾個菜，我跟孩子吃口熱的，咱再聊。我有主意。”
一聽這話，徐哥立馬眼睛一亮：
“好嘞！有主意就行！菜我請，立馬炒！”
他搓著手，樂呵呵鑽進廚房。
徐嫂過來，挨個給幾個小娃兒安好兒童椅，倒了水，笑著說：“你徐哥樂得合不攏嘴，真得多謝你！”
沈臨舟連忙擺手：“小事，真不值一提。”
幾個小傢伙也奶聲奶氣地跟著道謝。
廚房裡，徐哥一聲吼：“老婆，上菜了！”
不一會兒，四菜一湯全擺上桌。
幾個娃餓慘了，乖乖坐在椅子裡，扒飯吃得香，還一個勁兒喊：“沈叔叔，夾菜！夾菜！”
沈臨舟先伺候完小祖宗們，自己才動筷子。
等孩子們吃飽喝足，徐嫂領著他們去玩兒了。
徐哥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問：“老弟，現在能說正經的了吧？你到底啥辦法？”
沈臨舟點了瓶冰可樂，“咕咚”灌了一大口。
“咱倆是合夥，今天這蒜，我不要你錢。就當是借你這兒，讓我這蒜火一把，你看行不？”
徐哥一愣，眉頭立馬皺成疙瘩。
“老弟，這話咱得說透。辦法可以明天開始用，可今天這錢，我必須給你！”
他說完，從圍裙兜裡掏出一疊鈔票，啪地拍桌上。
“今天總共賺了兩千，咱一人一千，誰都不能少！”
語氣硬邦邦的，像在籤合同。
沈臨舟看著他，樂了。
“你這人，真不會算賬。”
他嘆口氣，心想：要不是遇上我這種實誠人，換個心黑的，怕不是連零頭都吞了。
“啊？”徐哥一臉懵，“我咋不會算了？一天賺一千，不是比以前強多了？”
沈臨舟敲了敲桌子：
“第一，房租、水電、煤氣，全是你的，你沒算成本吧？”
“第二，你跟徐嫂忙一整天，工錢呢？現在保姆都不止這點！”
“第三，蒜和麵粉，都是本錢，不能當是天上掉的。”
“所以，我拿五百，剩下的你留著。”
徐哥聽得一愣一愣，錢也忘了數，默默塞回兜裡。
“可……可你這蒜白送，你虧了咋辦？我這心裡不安啊！”
沈臨舟吃飽喝足，慢悠悠放下瓶子，笑著說：
“這樣，咱倆算雙贏。今天我借你這地兒，讓蒜出了名。明天開始。蒜不白送了！”
“普通的蒜，還送。但這種新蒜，一顆二十塊。要吃？掏錢！”
“二十塊？！”
徐哥差點從凳子上蹦起來。
“一碗麵才十五，你一顆蒜賣二十？！”
他眼前一黑，差點喘不過氣。
是不是有點貴了？！
“你這蒜價這麼高，誰買啊？”
徐哥皺著眉，一臉發愁。
沈臨舟笑了笑，拍了拍他肩膀：“你放心，真有人罵，也是我扛著。你就安心賣你的面。等火起來，你的面肯定賣得比現在多十倍。咱倆不搶飯碗，更不會鬧掰，對吧？”
徐哥咬了咬牙，終於點了頭，看著沈臨舟背影走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