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租車
藍天租車公司。
沈臨舟盯著眼前那輛藍牌小貨車，繞了一圈，點點頭：“這車，一天多少錢？耐用嗎？”
店員笑嘻嘻：“老牌子了，皮實耐用，油耗低，一車能拉四點五噸，划算得很。”
“一天一百五。要配司機？加錢就行。”
沈臨舟搖頭：“不用，我自己開。”
念大專那會兒，課本沒怎麼看進去，可駕照該考的全考完了。
C1本，他有！
省下的油錢都夠吃半年火鍋了！
沈臨舟拿上身份證和駕照，填完表，交了五千塊押金，又付了五天租金，一腳油門，開出了藍天租車公司。
車裡塞了四隻小糰子，先拉回家，跟老闆打了個招呼，讓他幫忙照看會兒孩子。接著他拐進一條偏僻小路，把車一停，伸手一掏。
水果、黃瓜、番茄，全從空間裡倒了出來！
一車滿滿當當，果香撲鼻，沈臨舟深深吸了口氣，臉上直接笑出褶子。
“走嘍！幹活去咯！”
回飯店一掀車門，四個小人兒立馬撲上來，小手揮得像小旗子。
“粑粑！今天我們去賣西紅柿嗎？”
他點頭，一個一個把娃抱上車，跟老闆揮揮手，直奔御景灣。
結果剛到地方，他差點把方向盤捏變形。
原來擺攤的位置，烏泱泱圍了一大圈人！
有人探頭張望，有人踮腳張望，還有人衝著他的車大喊：“是不是這輛？是不是這輛？”
旁邊有人立刻糾正：“你傻啊？上次那輛是五菱宏光，這可是藍牌小貨車，根本不是！”
那人哦了一聲，扭頭又去找了。
沈臨舟想停原地，可那地方人多得像趕集，根本插不進腳。
算了，換地方！
他把車橫停在馬路對面，下車，掀開後廂門，順手把帳篷一撐，每個娃發一把小扇子。
四個小肉糰子排排坐，白嫩嫩、圓滾滾，小短腿一併，曬得陽光都捨不得走。
路過的路人一瞅，差點原地尖叫：“天吶！四胞胎！怎麼在這兒？西紅柿也在？！”
這一嗓子，像捅了馬蜂窩。
幾十號人齊刷刷轉頭，齊刷刷朝他跑來！
沈臨舟一哆嗦，心說：我這是被狼群盯上了？
“我要一斤西紅柿！”
“給我五個！”
“這瓜甜到我心尖上！我專門從短影片追來的，不買對不起我流量！”
沈臨舟聽著聽著，終於品出味兒了。敢情他上個月隨手拍的影片，火了？
他樂了，趕緊擺手：“別急別急！今天不止西紅柿，還有水果黃瓜！老規矩，先嚐後買，不好吃不要錢！”
他隨手從車裡拎出幾根黃瓜。
水靈靈、綠油油，表皮像剛淋過雨，咬一口，咔嚓一聲，汁水直接在嘴裡炸開。
有人吃了一口，眼睛瞪得像銅鈴：“哎喲！這味道…比超市貴三倍的還好吃？！”
清甜、脆嫩、涼颼颼，從舌頭一直爽到腳底板，整個人都輕了兩斤。
“我粑粑種的黃瓜最好吃啦！”圓圓眨巴著大眼睛，小奶音軟得像棉花糖，“叔叔阿姨，買點嘛～”
那小臉蛋，那聲音，誰能頂得住？
於是，隊伍唰地排開。
西紅柿三十一斤，黃瓜三十五一斤。
人越排越多，越看越好奇，越好奇越加入。沒一會兒，整條街都像被施了魔法。
一車八千多斤的菜，賣光了！
四個小傢伙一開始還乖乖坐著，後來乾脆蹦起來，排成一排鞠躬。
“謝謝叔叔！叔叔最帥！”
“謝謝阿姨！阿姨最漂亮！”
“哥哥姐姐要天天開心哦～”
奶聲奶氣，甜得像糖霜撒進心裡。
誰看了不心動？
誰聽了不掏錢包？
沈臨舟樂得不行，蹲下來，在四個小傢伙腦門上一人親了一口，又揉了揉他們軟乎乎的頭髮：“待會兒爸爸帶你們去吃大餐，好不好？”
他笑得眼睛都彎了。
幾個小娃早就累得眼皮打架，一聽“大餐”倆字，瞬間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要吃牛肉！大塊的！”
“健健也想吃，好久沒沾葷了！”
“團團要牛排！還要義大利麵！”
“康康也要！”
四個娃難得統一口徑，沈臨舟笑著把帳篷、墊子一股腦塞進後備箱，準備走人。
剛轉身，眼前突然冒出個人。
“小夥子，等等！”
那人笑嘻嘻的，沈臨舟一愣，仔細打量。沒見過。
他皺了皺眉：“有事？”
那人搓著手，先誇了一大堆：“哎喲，您這四胞胎太招人愛了！一個比一個像小天使！”
沈臨舟沒接話，只靜靜看著他。
對方清了清嗓子，話鋒一轉：“我說，您這攤上的黃瓜、西紅柿，哪進的貨？看著又新鮮又水靈，賣得還賊快，能不能透露一下？”
他笑得一臉誠懇，眼神卻瞟向沈臨舟身後那堆菜籃子。滿滿當當，全是同款貨。
沈臨舟心裡咯噔一下：原來是同行！
他真想翻個白眼。你這人，是真不懂還是裝傻？
自己這菜全是從空間裡種出來的，就算真是外地進的，也不可能告訴一個素不相識的競爭對手！
對方看他臉色變了，立馬慌了，手忙腳亂從兜裡掏出一沓錢：“別誤會！我就做點小買賣，絕不敢跟你搶地盤！這錢你拿著，明天我立馬挪地兒，再也不在這兒出現！”
沈臨舟沒接錢，只是淡淡一笑：“我這菜，自己種的。真不知道哪有賣。不好意思啊。”
說完，他一把抱起四個小傢伙，快步走向車子，一腳油門溜了。
他這才意識到：在路邊擺攤，不是長久之計。
不怕有人明著搶，怕的是有人暗地裡盯梢。
他現在沒背景，沒身份，一兩次巧合還能混過去，要是天天冒出來新鮮菜，遲早被人查出蹊蹺。
他忽然想起。系統發的那筆大禮包裡，可還有一塊農業實驗田！
他看了眼手機，時間已經十一點。
先吃飯！別的再說！
……
沈臨舟真不是懂西餐的人。
牛排？意麵？他平時連菜譜都懶得翻。
可四個娃從小在海外長大，嘴裡早就養刁了。
他開啟手機APP，搜了本地評分最高的牛排館。“和野牛排”。
評分9.8，評論清一色誇“肉嫩、汁多、孩子愛吃”，還有兒童餐。
他拍了板：就這兒了！
他帶娃直奔萬達廣場，電梯一路直上頂層。
四個小傢伙一聽說能吃牛排，蹦得能跳三尺高，小手拉著手，一路哼著兒歌，跟過節似的。
“歡迎光臨，請問幾位？有預訂嗎？”迎賓的小姐姐笑眯眯地走來。
沈臨舟掏出手機給她看：“我訂了，一大四小。”
服務員趕緊領路。
店裡人不少，裝修不算豪華，但乾淨整潔，香氣撲鼻，明顯是價效比之王。
他點了四份兒童餐，一份成人餐，花了六百塊。
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