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符道
“臻兒,你抓緊時間參悟這本符書,有什麼訊息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與你郭叔。”楊霆樺沉聲說道,不知不覺他的語氣也顯得更加霸道。
“是,爹!”楊臻不知道為何父親會突然變得嚴厲,可從小便崇尚父親的他絕不允許父親的失望。
“既然這樣,那你便去參悟這本符書吧,這裡交給你郭叔。”楊霆樺揮了揮手,示意楊臻可以退下了。
“爹,郭叔,孩兒告辭”
楊臻離開後,楊霆樺與郭嘉兩人看著桌上的錦繡寶盒陷入了沉思。只有燭光燃燒發出的‘呲呲’聲響徹在整個密室內。
片刻後,楊霆樺抬起了頭,神色極其凝重的出聲問道:“臻兒這件事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理?”
“順其自然,雖然從剛才的情景來看,小公子應該有符師資歷,可事情沒有真正試過誰也不知道,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最短時間內確定小公子的到底是否真的擁有這種資歷,另外,全力封鎖訊息,不能讓其他帝國的人知道,一旦讓其他帝國皇室知道大隋擁有符師,那麼就會打破三國之間的平衡,所以他們極其可能會派人在小公子未成長起來時殺掉他。”郭嘉搖了搖手中雞羽扇,大腦高速運轉,這種事情一旦沒處理好所帶來的影響之大,遠不是尋常人所能承受的。
“不錯,訊息必須封鎖,在臻兒沒有真正成長起來之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哪怕大隋皇室也不行。”楊霆樺眉頭緊蹙,對於楊臻擁有符師天賦,他心中極其高興,可卻也明白符師在大陸上的地位,而身為大隋皇室成員,一名擁有符師資歷的子孫遠沒有別人那麼輕鬆,相反,這種事有可能不但沒有給其帶來榮譽,先帶來的有可能是殺身之貨。
“軍師,你抓緊時間破譯這個盒子,如果臻兒真有天賦,那麼那個傳說中的地方對他極其重要。無論如何我們也要將其握在手中。”楊霆樺渾身一股戊殺之氣充斥,氣息可謂是瞬間轉變。
“是,定不辱侯爺重託!”郭嘉曲身一禮,雖然對其來說也許難度是十分大,可事到如今已容不得他去考慮,只有用自己的全力去將其破解。
…………………………
楊臻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便將房門死鎖。開玩笑,符道的修煉法門在大陸上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不知道多少人為了這麼一本符道修煉法門而四處尋找符師。如果讓人知道他手中有一本符道修煉法門,相信就是他爺爺也保不住他,畢竟面對的不僅有大陸上的無數修士還有三大帝國的皇室。
懷著激動的心情拿出那本書來,楊臻並沒有急著開啟它,而是仔細的觀察起來。只見書面上是兩個扭曲的字型《鬼谷》!楊臻眉頭一蹙,不知為何,他看到這兩個字總是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壓住心中的喜悅以及疑惑的複雜心情,慢慢翻開了書,而剛開始看到上面的內容楊臻便喜出望外。
“符道,始於伏羲,伏羲始祖分八卦劃陰陽,以符道之術御天地之氣。符者,鬼神之言也。符道之途高深莫測,吾之後輩祖孫切記不可以本門符道之術危害世人,否然定遭天譴。習符道之術定要理符道之法,以符法輔以符術,才可發揮符道之威。”
“符法是為氣,符術是為顯。氣為聚氣,天地之間氣萬千,各門各派取之不同,吾派之先祖鬼谷子,取地煞之氣聚與六腑,取天罡之氣齊於五髒。天罡地煞之氣,溫養五臟六腑,可強身亦可禦敵。顯為攻伐,符道之途多為曲折,攻伐之術亦不可少…………”
正當楊臻沉浸於符道奧秘時,內容卻戛然而止,仔細觀察下發現發現這本書缺了一頁,讓深陷符道中的楊臻大感失望,隨即認真打量了一下這書,發現缺頁的地方既然不止一處。
無奈之下也只得選取修習法門部分看,“符道,需勾連天地,所修習之人必須懷氣運在身,否則不可妄自修習,氣運者,鎮壓人之命脈亦,懷氣運才可運用符道之術勾連天地,如若無氣運在身,妄自修習符道,定有損命格,導致精氣神流洩,從而有性命之憂。”
“本門傳鬼谷之法門,先祖鬼谷子之《龍騰朝元功》蘊養氣運亦壯大之,氣運強大亦可更好調動天地的氣,是謂以氣運氣!”
“嘶~氣運,怪不得要求這麼高,既然要用氣運壓身。不然只會是自己找死。可,怎樣才知道自己有沒氣運壓身呢!”楊臻心頭狠狠一震,怪不得符師在大陸上寥寥無幾,氣運壓身,這是多麼渺小的機率,就算皇族有皇氣護體,可這種皇氣卻與氣運不在同一類別,只要是在朝為官,皆可有。而氣運卻虛無縹緲,根本沒有蹤跡可尋。
“吾只是鬼谷之派一分支之人,所知有限,符法有限。無甚傳於後人,唯有平生見解和本門《龍騰朝元功》記錄在書,望後人修習,光耀門鋂。切記,鬼谷一門最忌‘冥修’,如若後人遇之,能勝之定不能放過,不能勝之則避之遠也。老朽言之及止,望後人謹慎,謹慎,更謹慎!切記,切記!”
這本書到這裡除了一些缺頁少字的地方,已經被楊臻看了個大半,可還是沒有找到那檢視自身的氣運的辦法。不過想來也是,這種東西怎麼可能記錄在書上,一定是口口相傳。
無奈之下也只有重新翻出那篇《龍騰朝元功》,可由於不知道自身是否擁有氣運,讓他產生了猶豫,不知道自己是練還是不練。
楊臻嘴唇緊咬,一絲血氣夾雜著鹹味流轉於口中。雙眼卻越發堅定,拼了!不能讓父親失望!哪怕最後……
既然已然決定那就不能拖拉,楊臻當即按照書中所說雙腿盤坐於床上,雙手捏著聚氣訣,心中卻開始默唸起書中記載的靜心訣。
符道之修煉最忌心思雜亂,是以要以靜心訣入定,隨後才是法訣修煉。可這是對於新人而言,有一定修為的符師是不用的。
“怎麼回事…”楊臻眉頭緊蹙,心中雖然一遍又一遍的默唸著靜心訣,可楊臻卻久久不能達到書中所說的那種氣定神,神固精的境界。咬了咬牙,心中的執念一直在腦海當中盤旋,“再來,我就不信我最基本的入定都不行。”
當楊臻還在與靜心訣較勁時,西荒上同樣有著人氣得牙癢癢。
黑山谷,這裡原是黑山部落得聚集地,可在幾年前,扎旗部落利用自己的強大實力將黑山部落整個部落屠殺殆盡,隨後佔領了這個黑山谷。
在西荒,一個部落被屠很正常,因為這裡長期處於混亂狀態,各個部落之間不斷的加強自己的實力,當實力膨脹到一定程度後,對於周圍的小部落更是虎視眈眈,如若識趣的,會降服於大部落,而一些剛烈的卻會遭到大部落的屠殺。
而如今的西荒南部又以七大部落為首,分別為拓拔,喀弒,葷慄,嗄阿、扎旗、伮曳、烏祈。其中又以拓拔、扎旗、烏祈三大部落最為強大,可以說是明面上是七大部落,可實際其餘四大部落只不過是三大部落的陪襯而已,如果三大部落怕將這四大部落滅掉後會引起三大帝國的注意,從而派兵剿滅他們,從這一方面來說,三大部落的首領絕對是精明的。樹大招風這個道理他們起碼能夠理解到精髓。
“各位,‘聖物’被大隋所盜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吧”扎旗木坐在首位上,身體微微前傾,俯視著座下的各大部落首領。
“扎旗木,按照當初的規定,‘聖物’由我們三個部落輪流管理,每個部落負責一年的時間,今年是你扎旗部落管理,可沒想到堂堂扎旗部落既然讓幾個小毛賊給闖進來了,還將‘聖物’給偷走了。怎麼,難道你不覺得你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嗎?”坐於右手首位的一名男子冷笑道。男子身軀高大,渾身肌肉猶如鋼鐵般凝結,身上更是貂皮大衣,鼻樑高蹺,雙目猶如兩盞燈泡。嘴角帶著一絲冷笑的盯著扎旗木。
“拓拔聿,你想找死?”扎旗木的目光猶如寒冰,盯著拓拔聿閃過一絲殺意。
“哈哈,怎麼?想殺我?扎旗木,為了防著你這老小子耍花樣,我走之前就已經吩咐過了,如若我三個時辰後沒回去,我兒子就會繼承我的位置帶兵殺過來,並且,我拓拔的騎兵早已經在黑山谷外了。所以……嘿嘿………”拓拔聿面對扎旗木的威脅不但不擔心,反而更是放聲大笑。
“好了,有完沒完,‘聖物’還流落在外,這樣內訌有何意義,還是儘快想辦法奪回聖物再說。”坐於扎旗木左手下的一名老人眉頭緊蹙,冷聲喝到。
“對,對,鳴老說的對,必須先想辦法奪回聖物。”
“恩,我贊成鳴老的說法。”
“我也覺得當務之急是奪回聖物。”
……………………
之前這些小部落根本不敢發言,雖然他們也是七大部落之一,可實力上的差距卻是一道永遠無法彌補的鴻溝,只能是依附三大部落之下。
而拓拔和扎旗兩個部落之間的仇恨可不是他們能插手的,這兩大部落在平時都會有小規模的戰鬥發生,人員傷亡,所以這仇恨自然是越積越深。
“今日召集大家前來本就是商議如何奪回聖物,只是被有些人破壞了計劃而已。”扎旗木淡淡的漂了一眼拓拔聿,見扎旗木的目光瞟來,拓拔聿很配合的給了他一個鼻孔朝天。讓扎旗木臉色一青,隨即冷喝道:“哼,現在大家都說說吧,如何奪回聖物!”
“何必繞彎子,既然你扎旗木讓我們來,想必應該已經想好主意了吧?”嘎阿奇斜眼看了一眼扎旗木,既然扎旗部落直接通知他們過來幫忙,而不是協商。那麼肯定已經想好了辦法,又何必這種假惺惺的姿態。雖然扎旗部落很強大,但他們嗄阿部落早已經投靠了拓拔部落,根本不怕扎旗部落。
“哼,好,既然這樣我就直說了,我的方法很簡單,邵陽城最近幾年由南陽王的兒子楊霆樺接手,雖然我們互有攻伐,可總歸我們吃的虧要多一些,而這一次他們既然將主意打到‘聖物’上來,我看有必要給他們一個教訓了。我的主意就是我們七大部落聯合出兵,攻下邵陽城。”扎旗木眼中的怨恨可謂是猶如波浪一般,成成疊疊的不止凡幾,可見其對楊霆樺的痛恨程度。
“哈哈,出兵?扎旗木,你小子腦袋燒壞了吧!”拓拔聿毫無形象的躺在地上就是一通狠笑,這種舉動很難將其和實力最強三大部落之一的首領相結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