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鬼谷
“殺!”“殺!”“殺!”
一聲聲震天怒吼劃破清晨的安寧,這裡是邵陽城兵營,一隊隊士兵列陣在廣闊的廣場上揮舞著手中寒光柞射的兵器。
現在是晨練時辰,所有士兵在校官的帶領下揮灑著一顆顆汗水,加強自己的能力。
“都給我賣力的練,平日多流汗,戰時少流血。”王寧作為一名老兵,擁有著豐富的作戰經驗,更是被提攜成為一名小校官。看著演武廠上大汗淋漓,手中兵器穩如老樹磐根計程車兵,不禁露出一絲微笑。
“嗚~~嗚翁~~”
刺耳的號角聲響劃破長空,響徹在整個邵陽城的上空。王寧神色一變,沉聲喝道:“集合,速度快!!”
“敵襲!所有人,快,列陣!”
“都**給我利索點,列陣集合!”
……………
一聲聲校官的呵斥聲響起,隨即便是被腳步聲壓下,整個演武廠上凌亂當中卻也井然有序,短短一分鐘的時間所有人便站立成一個個方隊,足以看出這支部隊遠非雜牌軍可比。
隨著隊伍的集合完成,軍隊分成四個方陣,所有人神色堅定的向四個城門的城牆上跑去。在他們看來,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可哪次不是平安無事。
當王寧帶著士兵來到邵陽城的東城門時楊霆樺神色凝重的站在城牆上觀察著城外的局勢,而旁邊依然是那名嘴角帶抹輕笑,拿著雞羽扇的中年男子,可是當他將目光移向城外時,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只是楞楞看著外面那鋪天蓋地而來的胡人鐵騎,前方起碼一千人的鐵騎狂奔引起一陣龐大的灰塵區,後方若隱若現的閃現著大量部隊正在朝邵陽城方面趕來。而在鐵騎軍的前方,十數道身影正快馬加鞭的向著城門方向狂奔。這……對付十幾個人既然出動上萬人的部隊,這個胡人頭領是被馬騎了嗎?
“哐~~~~”
城門開啟的聲音傳入耳中,在一片驚愕的目光當中,一行十幾騎的人快速透過城門開啟的一絲裂縫鑽入城內,城門也在此時重新關閉。
“踏踏~~轟轟~~”萬人行軍是個什麼場面?鋪天蓋地的全是躥動的人影。這支部隊由前方一千騎兵以及後方起碼八千人的部隊組成。
“吼!!”眼見敵人帶著自己部落的‘聖物’溜進了邵陽城,扎旗耶華髮出一聲憤怒的吼叫。
“停!”夾雜內力的爆吼劃破長空,響徹在邵陽城的城外。氣勢龐勃的千人鐵騎幾乎同時傳來勒緊犟繩的動作,僅僅幾分鐘,所有人排列有序列陣在扎旗耶華的身後。
“楊霆樺!給老子滾出來!”扎旗耶憤怒的聲音在其元力灌輸下輕鬆傳進了邵陽城城牆上。
面對憤怒的扎旗耶,楊霆樺卻顯得輕鬆多了,等到一名士兵在其耳旁低聲說過後才緩步走到城牆處,高喝道:“扎旗耶,你活膩了?誰給你的膽子敢跑到邵陽城來耍威風!”
“少糊弄老子,今天你不把人交出來當心老子攻破你這破城!”
“哈哈,大言不慚,既然如此那便讓我看看你扎旗耶有何本事。”楊霆樺雙手扶著城牆,雙眼當中閃現著一絲殺意,嘴角帶著一絲不屑,要不是為了保持各國在西荒微妙的形式他早便揮兵北上了。
“你找死!”扎旗耶滿臉怒容,看著城牆上冷笑的楊霆樺,心中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將軍,不可!”旁邊隨隊出征的幕僚見扎旗耶準備攻城,神色一變,當即出聲阻止。“如今我們只有一千騎兵和六千勇士,根本不是邵陽城守軍的對手,貿然攻城只能是送死啊!”
“可難道我們就這樣被漢人欺辱一番後灰溜溜的回去?老子咽不下這口氣!”扎旗耶看著城牆上的楊霆樺就是一陣氣結。“那群人進了邵陽城,這件事絕對與邵陽城拖不了關係。”
“不錯,這事絕對是邵陽城派人做的,那件東西的重要性外人不知道,難道他楊霆樺還不知道嗎?”幕僚看著城牆上的楊霆樺一陣冷笑,“他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就是讓人把那件東西給盜走,我們先回去,將訊息告知王,讓王將訊息散發給七大部落,到時候……”
“不錯,先將訊息告知王,隨後聯合七大部落攻打邵陽城!”扎旗耶壓下心中怒火,看著龐大的邵陽城,心中卻冷笑連連,等著吧,等王帶領主力部隊來,到時候我要你們生不如死!
想通一切後,扎旗耶抬頭看了看牆頭的楊霆樺,厲聲喝道:“楊霆樺,給老子洗乾淨脖子等著,不出半月,我必去而復返!收兵!!”最後兩個字扎旗耶已經轉過身,對其身後的幾千兵馬喝道。
“轟轟~~”
數千人的部隊就這樣轟轟烈烈的來又急匆匆的去。
楊霆樺看著消失在視線內的部隊不但沒有高興反而眉頭緊簇,扎旗耶的反常舉動引起了他的注意,多年的經驗讓他感覺出了事情的不對勁。“子明,這件事你怎麼看?”
“很明顯,扎旗耶的突然收兵必定有什麼陰謀,至於具體是什麼就不知道了。不過兵來將擋,無需太過擔心,憑他扎旗部落還興不起什麼風浪。”郭嘉晃晃手中雞羽扇,嘴角掛著的那一絲微笑似乎從未消散過。“不過我們也不能放鬆警惕,讓哨兵前進三公里,時刻觀察著扎旗部落的動靜。”
“不錯,獅子博兔尚須全力而為,更何況扎旗部落可並不是一隻稱職的兔子。來人,通知下去,讓哨兵前進三公里,時刻關注扎旗部落的一舉一動。”
“是!將軍。”旁邊自然有傳令兵將楊霆樺的命令通知下去,片刻過後,三名輕騎便向城外遠去。
簡單的吩咐城牆上得士兵加強戒備後,楊霆樺和郭嘉便快步向城主府走去,郭嘉,邵陽本地人士,官拜軍師,輔助楊霆樺鎮守邵陽城,‘鬼才’郭嘉的名聲在邵陽境內可謂是如雷灌耳,雖然他無功名在身,可卻備受愛戴。不是他考不上功名,實在是因為其對功名看的極其淡泊,對於官場上的黑暗,他是極其厭惡。
當年楊霆樺摔軍來到邵陽城時,聽聞郭嘉的名聲後,親自禮賢下士請其出士。可郭嘉卻多次以出遊為藉口相推。楊霆樺作為一軍主帥,更是侯爺加身,卻遭如此冷遇,部下極其不平,可楊霆樺卻搖了搖頭說:“如若得‘鬼才’,邵陽定可固”
直至一個月後,郭嘉正式接見楊霆樺,隨後答應楊霆樺出士為官,擔當軍師一職,楊霆樺得郭嘉如如虎添翼,麾下將士起初稍有不服,可在郭嘉以一兵未損就將拓拔部退去後也真正接受了這個軍師。
城主府
一間密室內,一名青年男子看著桌上得一個錦繡盒,眉頭緊蹙。
“臻兒,如何?”一道渾厚的聲音在密室內想起,楊霆樺帶著郭嘉走進密室。
“爹,雖然東西是帶回來了,可是卻無論如何也打不開。”楊臻站起身子,看向楊霆樺。
沒錯,這個青年正是楊臻,也就是起初被扎旗耶追趕的那支十幾騎的領頭男子。
離楊臻來邵陽城已然過去三年,這三年中,雖無部落攻城,可卻小規模接觸不斷,為了讓楊臻更快適應軍旅生活,楊霆樺將其扔進基礎部隊,讓其參與與其他部落的戰鬥。
楊臻也並沒有辜負栽培,在起初的不適應落敗後,積極總結失敗經驗,在其反應過來後,積極組織反攻。
三年,一個不短也不長的時間,卻讓楊臻在邵陽城站穩了腳跟。原本略顯單薄的身軀也發生變化,渾身肌肉凝結,一雙瞠目時不時得一股精光閃過。
“符寶名目盒,果然名不虛傳。”旁邊的郭嘉看著桌上的錦繡寶盒雙眼閃過一股精光,隨即感嘆道。“侯爺,這盒子小公子打不開也實屬正常,這盒子採取的是符道之法來封鎖。九宮,八卦,七律,六寅,五邙為陣基,輔以七殺陣作為陣面。如若不是懂符道之術得人是根本解不開的。”
“這麼複雜,難道那個傳說是真的?”楊霆樺眉頭一蹙,看著桌上的錦繡寶盒,心中也是疑惑不已,如若那個傳說是真的,那豈不是……
“不管如何,這個盒子一定要開啟,軍師,你有沒有辦法?”
“將軍,你這是在為難我啊!嘉雖然學習過幾日符文步陣,可這錦盒上的……”郭嘉苦笑著搖了搖頭。
“會總比不會好,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我就恭候軍師的好訊息了。”楊霆樺大手一揮,絲毫不顧郭嘉驚愕的眼神。
“是,臣盡力而為吧。”無奈之下郭嘉也只有嘆一口氣,事已至此,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郭叔,什麼是符道以及符文步陣?我怎麼從未聽說過。”旁邊的楊臻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從小便在王府長大,而符文步陣又只是一個旁支,沒聽過也時屬正常,”郭嘉平復了下心情隨即說道:“符文步陣,其實只是符道的一個分支。”
“而符道在天元大陸上是一種極其詭異的修煉方式,並且要求極高,百名武學天才裡面也不一定會有一個人適合符道的修煉。修習符道的修士我們也統一稱為符師,他們透過一種特殊的文字與符號溝通天地,藉助天地的能量來進行防守與攻擊。符道一途手段眾多,其中最出名的便是‘符紙’‘符陣’,這是兩種最常見的方式。”
聽著郭嘉的話,楊臻的心中卻掀起了驚天駭浪,符道的特殊性很好的吸引住了他。
“在我幼年時期,機緣巧合之下遇到過一名符師,因救其一命,所以他給了我一本符書,而這本書卻是修習符道的,所以我才知道這些。慚愧的是,雖然我能修習,可卻天賦有限,至今為止也並未有什麼成就。”郭嘉苦笑著看了看旁邊的楊霆樺,對於對方將這麼個任務給自己,他可是極其不滿的。
楊霆樺作為帝國侯爺,這些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不過卻也並未離去。看著郭嘉望過來的眼神,很不仗義的將目光挪開,視之不見。
“那個…郭叔……能不能將…將那本書借我看看?”聽著郭嘉的敘述,楊臻的心頭猶如有一隻小貓在撓一樣。
“這有何難,我本身天賦有限,要是你能修習這門符術,也不枉當初那位前輩的慷慨相送了。”微微一笑,郭嘉從袖口取出一本書面泛著幹黃色彩的書,兩個大字龍飛鳳舞般屹立於書面之上。
“鬼谷!!”當楊臻的目光移至那兩字時,沒來由的心中卻是一頓,一種迫切感瀰漫全身,伸手一把搶過郭嘉手中的書本。楊臻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舉動。
“郭叔,對不起,剛才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莫名其妙中我似乎覺得這個東西對我極其重要。所以………”
“哦?有這種事?難道是你小子有修習符道的資歷?”郭嘉眉頭一挑,與楊霆樺對視一眼,一抹喜色在兩人臉上浮現。要知道,這種符道修習的要求極高,就算三大帝國內的人加起來也不會超過十指之數,而修煉有成的更是寥寥無幾,唯有西荒境內有著少量得人修習著符術,不過他們可不是什麼善茬,仗著符術的詭異,時常在戰場上影響著戰場的走勢,對於這類符師,三大帝國是恨之入骨。
三大帝國也一直在培養自己的符師,可不但沒有途徑獲得符道一途的修煉方式,更是不知該如何下手,對於這種局面三大帝國的皇室也是無奈,只有儘量拉攏各個神出鬼沒的符師。
按照剛才楊臻的現象來看,他極有可能有修煉符道的資歷,而一旦楊臻擁有這般資歷那麼就可以不用懼怕西荒各族的符師,以前西荒符師可讓他們吃夠了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