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初潮,傻巧兒競是在他身邊
金大疤拉所說的正是癥結所在。
林之緒道:“怕,但也不全怕,西北絲綢這麼大的攤子,宮裡的閹黨卻遲遲不下派人來接手,那就說明暫時並沒有這個合適的人在。”
“既是上供塞銀子,錢都是一樣的,沒準我們給的更多,得不得罪閹黨錦衣衛,那還要看金爺肯不肯幫我們用珍珠打通一下絲綢商路了。”
“至於其他的……我們保證,肯定不會牽連到金爺你本人半分。”
金大疤拉兩眼掃視著面前的一對夫妻。
男的滴水不露,女的在男人說話的時候,緘默不語,絕不插言半句,目光凌厲的好似隨時都能暴起的野獸。
“閹黨距離我姓金的十萬八千里。”金大疤拉道:“我會怕他們?只要有錢賺,我才不管你們日後會得罪什麼人!”
“既如此那便說好了。”林之緒道:“具體事宜,過後江公子會親自上門跟金爺交代,我們夫妻再次多謝金爺搭救侄女之恩。”
“院子裡的薄禮還請收下,我們夫妻就先告辭了!”
院子裡放了四個大禮盒,裡面裝了滿滿當當的絲綢綿帛,玉器擺件,最上頭還放了大顆飽滿的珍珠一串。
這哪裡是謝禮,分明過來給他搭暗線的敲門磚。
當然這些禮物基本都是江敘平,一早想要結交金大疤拉準備的,只有那串淡水珍珠,是姜黎衝忙從空間裡拿出來的。
“恕不遠送!”
金大疤拉看著院子裡的值錢物價,心裡正感嘆他們還真是下血本。
已經走到門口的姜黎去而復返,“還有件事,得麻煩你幫忙。”
“什麼事?”
金大疤拉臉皮抽抽,他是真的怕了這位舉人娘子,分明那麼小的個子,又是個女的,怎麼出手那麼詭異刁鑽。
“是跟生意無關的事。”
姜黎擺脫金爺不是旁的事,正是被她送進城裡唸書的姜旭。
子孫不孝,老無所依,這種不好辦的缺德事,當然得從石春花的兒子身上下手。
姜黎讓金爺找上幾個黃賭毒具沾的小弟,去主動接近姜旭,再一步步把他往萬劫不復的深坑裡頭拽。
這不就離老無所依,生不如死不遠了麼……
人找回來了,金大疤拉那頭的事談的尚算順利,夫妻倆也沒再折騰,在江敘平家的客房便睡了下來。
一夜沒消停。
連帶著幾個小的也跟著累夠嗆。
有了上次臨門一腳的親密接觸,姜黎林之緒睡覺時候,便不再分被窩,通常睡前淺啄幾口,便吻到了一處去。
相互明確心意的兩個人,時不時地就膩歪在一起。
被林巧兒嚇了這麼一場,林之緒躺在江府客房的床上,也沒心思在折騰其他,親了親姜黎的額角便睡了過去。
半夜裡。
主臥的地龍燒的旺,江敘平睡著之時,不自覺扒掉了身上的薄棉外衫,衣衫扒掉又覺得身上太涼,睡夢中尋著溫暖和習慣就鑽進了被窩。
林巧兒被倏然冰冷一刺激,睜開雙眼,就見江敘平躺在她身邊,呼吸均速睡的正香。
夫妻……
她心中默唸那個人說過的兩個字。
其實昨晚,那人也並非什麼都沒做。
他拉著林巧的手,往他殘破的身上摸,林巧兒嚇的直哭,被他緊緊摟在懷裡,他的腰緊蹭著自己的身體,一動一動的,她自覺那是不好的事情。
她害怕卻半點辦法沒有。
只能任由著他抱著自己那樣做。
想起昨晚的事,林巧兒心有餘悸,看江敘平的臉卻讓她的身體冒出另外一種陌生的感覺。
很熱……
她想靠近,想貼近江敘平身上的涼氣。
這麼想著她也這麼做了,被子下的身體輕緩貼住江敘平的,她學著昨晚那人的樣子,在江敘平的鬢角親了兩下。
心臟砰砰砰,快的彷彿要跳出來。
她知道自己是個傻子,也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做。
一股冒著熱氣的暖意順著身體流竄,從心裡到身體四肢,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感覺害怕。
手還攥著江敘平的一根小指,她額頭抵在江敘平肩頭,輕聲呢喃,“哥哥……”
江敘平這一覺睡的香。
一夜幾乎無夢,只覺得身體處在某處溫暖溼潤的地方,像是泡在泉水當中,溫熱舒坦,“唔……”
他下意識動下。
連忙反應過來,林巧兒昨天還睡在他床上。
眼睛睜開,心臟驟然緊縮。
林巧兒一臉淚痕,彷彿發了大水一般,驚恐僵硬地躺在那裡。
“巧、巧兒怎麼了,你怎麼哭了?”
林巧兒受驚流淚的樣子,彷彿他是個輕薄強要了人家的登徒子。
哭成淚人的傻子沒說話,而是輕輕扯了下被角。
被子裡頭露出一腳,江敘平腦袋嗡的一聲,連忙爬起來,差點摔到地上,“這……這是怎麼回事……”
一床鮮紅,觸目驚心的血液染透了整個床榻。
“我、我不清楚!”
林巧兒是真害怕了,她哇地一聲苦了出來,“血、這麼多血,我肚子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是葵水……
江敘平赤腳站在地上,內衫衣褲上也沾染了不少,他就說被窩怎麼會潮溼溫熱,原來是丫頭……
即便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了,他仍舊心緒難平,被滿床的血嚇的。
江敘平摸了把林巧兒臉上的眼淚,萬分無奈地道:“行了,別哭了,我都快被你嚇死了,你死不了,只是長大了,成大姑娘了。”
清白的大姑娘在他床上來了初潮。
他還沾了一身血。
江敘平趁著林巧兒六神無主,連忙扯開衣櫃,把身上帶血的裡衣脫下來,換上一身乾淨的,再把昨天睡夢中脫掉那身穿上。
走到門口臉跟棺材板似的,喊了一嗓子,“石頭!”
石頭就睡在外間,聽見主子屋裡有動靜,就等著叫他呢,他兩步竄了過來,“公子,您醒了,要不要去喊林舉人他們?”
“喊什麼喊!”江敘平沒好氣地道:“去找兩個嘴巴乾淨的婆子來,還有女孩家穿的衣裳。”
這一聽就是裡面那位需要的。
石頭得令,說了一聲好嘞,轉身要走,被江敘平一把拉住,“你讓人盯著林之緒他們,要是問了就說林巧兒沒醒,還有再找一個大點的鐵桶來!”
“公子,您要鐵桶幹什麼?”
“問什麼問!”
江敘平黑著臉踹了他一腳,“趕緊去盯緊著點!讓過來的婆子嘴巴都管住了,往外胡咧咧半個字,仔細你的皮!”
趁著婆子丫鬟來的功夫,江敘平把床上的被褥換掉,再把林巧兒用另外一床棉被包裹著放到床上。
想了想應該差不多了,他才溫聲安慰,“巧兒,一會要有人問,不管是你嬸嬸還是其他什麼人,你都不能說昨晚我也上床睡了知道不?”
林巧兒不懂他什麼意思,肚子還疼的,一滴眼淚掉下來,她吸了吸鼻子,“巧兒,不會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