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賺第一筆錢
昨日做陷阱的時候，原想著砰砰運氣，沒想到還真有。
隔壁村口。
柳姑娘看見一身男人打扮的姜黎眼睛一亮。
“姜姐姐，你怎麼也換上男裝了？”
“這樣方便。”姜黎道。
上了車，姜黎跟著她左一句右一句聊著。
半個時辰後“吳州城”三個大字書寫巍峨城樓之上。
城裡百姓人頭攢動，商鋪節次鱗比，到處一片熱鬧景象。
“咱們往哪兒去？”
見牛車越走房子越低矮，姜黎發問。
柳姑娘：“去菜市，姜姐姐。”
“菜市？”姜黎瞅著越走越遠的繁華地區皺眉，“你等等，往那邊走！”
牛車趕到福運大酒樓後院的時候，柳姑娘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們不是賣野豬肉麼。
姜姐姐怎麼就能幾句話把肉賣到了酒樓裡。
“小夥子，你這野豬不是整個切割的也不好，估價會受影響。”酒樓掌櫃道。
姜黎本想著過來打聽打聽，大酒樓麼，出價肯定比菜市場高。
沒想到酒樓還真收。
“掌櫃您看著給就成。”姜黎甜甜一笑，“您一看就是做大買賣的，肯定不會差了我們，您說多少就多少。”
“我說多少就多少？”
掌櫃的面相頗為周正，這種長相人品不會太奸猾，姜黎覺得她應該不會看走眼。
“嗯……菜市上的豬肉二十文一斤，你這野豬肉勝在稀罕。”掌櫃道：“二十五文吧，要是下次再有正豬送過來，價錢給你開到三十文。”
“二十五文！”柳姑娘高興的快要跳起來。
姜黎一笑道，“我在門口看掌櫃的就像個大好人，我猜的果然沒錯！你說的價格我們同意！”
“那同意便過稱吧。”掌櫃的被好話哄的直樂，他道：“小夥子，你們能送來這麼大的野豬，想來是總上山，獵來的野味都可以送到我這裡來。”
“剛才的野兔野雞，我也給你開個公道價！”
“那可太好了！”姜黎高興，“什麼都能送，那以後我就都往您這裡送？”
“可以！”掌櫃笑著回答。
姜黎眼珠轉了轉，上次的野豬她還心有餘悸，可不打算再冒險了，最多再弄點藥材什麼的。
“那河魚和藥材呢？”
“您這裡收不收？”
“藥材可以，我們東家有藥廬。”掌櫃道：“河魚怕是不行，城裡送魚的很多，我這裡只收新鮮的活魚。”
“那要就是新鮮的活魚呢？”
“那當然要多少收多少了！”掌櫃的上下打量了他倆，身材瘦削滿身補丁，“年輕人，可別怪我沒聽你，咱們這的橫河可深著呢，你們倆能弄來野豬已經很危險了。”
“可不能為了錢財連性命都不顧了。”
“多謝掌櫃的提醒，有危險的事情我們肯定不能做！”姜黎眨了下眼睛，“但活魚咱們可是說好了，別我拿的太多您再反悔！”
掌櫃的被姜黎的機靈給逗笑了。
他道：“只要是活魚，你送多少我要多少！”
“還有，我姓胡，叫我胡掌櫃就成……”
姜黎跟胡掌櫃互換了姓名。
剩下的野豬肉三百三六斤，二十五文一斤，一共買了八兩四百文。
野兔和野雞，胡掌櫃也給了公道價。
加起來賣了不到一兩銀子。
出了福運酒樓，柳姑娘還都在夢裡、
“姜姐姐，你快掐我一下。”
“掐你幹嘛？”
柳姑娘震驚，“我原想著，一個整天能把剩下的豬肉賣掉已經很好了，姜姐姐，你好厲害！”
“才幾句話的功夫，全都賣了不說，還賣那麼多錢！”
“姜姐姐，你怎麼光看他的臉就知道他是厚道的好人啊！”
她哪從正門看過胡掌櫃，姜黎噗嗤一樂，“說好話哄他呢，這你都聽不出來！”
從進城開始，姜黎就仔細觀察過每一家商鋪。
吳州城裡開飯館的很多。
但只有這一家規模最大，最紅火，且客人販夫走卒一朝富貴的都有。
所以她斷定，這家的掌櫃的絕對不是看人下菜碟的短視之人。
野兔和野雞的錢是她自己的。
賣野豬肉的八兩四百文。
姜黎自己留下五兩，一頭野豬，柳姑娘得了五兩多，這麼著都能比跟那幾個人平分強。
野豬肉賣完，柳姑娘家地裡還有活，姜黎便一個人城裡閒逛起來。
姜家把原主嫁到林家。
就身上一套嫁衣，還有竹筐裡塞了一身常穿的衣裳。
她扣了扣林之緒衣服上的補丁，看了一眼布莊，猶豫了一下，還是算了吧。
在村裡人眼裡，她跟林之緒都是被攆出家門的小可憐，要換了一身新衣服沒準多出事情來。
姜黎走到糧油鋪，問清楚小二買多給送後，要了十斤菜籽油，醬油鹽醋各二斤。
白麵價格略貴，十八文一斤，她要了二十斤。
粗糧十文錢一斤。
現代常吃的大米，這裡叫精米，三十五文一斤。
姜黎要了二十斤。
付完錢，姜黎囑咐小二把東西送到大柳樹村裡正家。
然後再繼續逛。
如法炮製又買了十斤豬肉，五斤排骨，十斤羊肉，反正小舉人也看不見，她到時候就都放空間裡儲存，想吃了就拿出來省的一趟趟買費事。
不是她忘了野豬肉。
而是那東西她吃過，肉質很柴不好吃，還一股腥臊味。
逛著逛著快二兩銀子沒了。
姜黎走累了，到一家很熱鬧的茶館停了下來。
剛落座，就聽一道耳熟的聲音。
“那魔王端坐金鑾寶殿，聞得這一篇言語，氣的暴跳如雷，騰地駕雲而去……”
林之緒字字鏗鏘，情節關鍵之處，拉高緊張感，引得一種大老粗聚精會神。
精緻如玉的面龐與周遭環境形成鮮明對比。
姜黎暗想，這樣的人物應該高堂明坐，博古論今。
而不是在這裡明珠蒙塵……
忽地。
一道嘲諷打破氛圍。
“這簡直是我們讀書人的恥辱！”
“身負功名的舉人，竟甘願淪落成與戲子無二的下九流！”
“林之緒，你中得舉人，雖是眼盲殘疾，但總不能因此壞了讀書人的風骨！”
茶館眾人紛紛側目。
姜黎皺眉，哪來的野狗噴糞。
茶館裡進來的幾個人，身著長衫，跟林之緒一樣是個讀書人。
“周貴，你要有事，還等我把這段說完！”
林之緒本想繼續。
那人卻直接衝到臺上，掏出幾粒碎銀砸在他身上。
“說什麼說，讀書人怎能與妓子一般供人玩樂！”
“你這般行徑，那對得起聖人教誨！”
把舉人比成青樓女
這話簡直太難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