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第443章 哥哥懂了嗎
“趙雲辭。”
葉檀發現了趙雲辭的不對勁,他看起來驚慌又煩躁,還在不停的四處張望,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趙雲辭!”
葉檀走過來,想抓住他,可他忽然一拳朝著葉檀砸過來。
“滾開!”趙雲辭再次看到有了身體的黃夢涵,他覺得詭異荒誕,又難過。
為什麼?
為什麼他的生活明明好了一點,他卻要變成這樣。
“黃夢涵”比之前靈活了,她躲開了他的攻擊,神情複雜又悲傷的看著他。
趙雲辭不為所動,他知道這都是假象。
小白呢,他想讓小白殺了她,殺了黃夢涵。
葉檀躲開了趙雲辭的攻擊可是很快他又一拳頭揮了過來,擦著葉檀的臉頰而過,葉檀摸了一把又疼又麻的臉,她有些生氣了!
兩個人先是在屋子裡打,後來就打到了外面。
兩個人的動靜驚動了旺家樓的人,見過夫妻打架,可是沒見過這麼打的,就跟要對方的命一樣。
葉檀不知道哪裡拿來的繩子套在了趙雲辭的脖子上,用力一拉,趙雲辭想阻止已經來不及,只能用手扣著脖子上的繩子,胡亂的扭動身體蹬著雙腿。
終於,趙雲辭不動了,葉檀扔了繩子,她頭髮亂了,大喘著氣,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散去,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倒在地上的著趙雲辭。
眾人都被這一幕嚇傻了,大氣不敢喘的盯著兩人。
葉檀將繩子扔給季寧:“把他綁起來。”
季寧都嚇傻了,他嚥了咽口水,指著地上的趙雲辭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他……他……”
趙雲辭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他懷疑趙雲辭被勒死了。
葉檀抹了一把額頭的汗說:“只是暈了。”
季寧:“呃……呃…!”
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難道真的要把趙雲辭綁起來嗎?
周圍人都慶幸沒有點到自己,他們同情的看著季寧,卻都沒有說什麼。
季寧苦著臉,走過去,不放心的偷偷探了探,趙雲辭確實只是暈過去了。
將人綁起來送進房間,季寧就出來了。
因為是大白天,不少人都看見了,這件事也很快傳到了溫夫人的耳朵裡,溫夫人更加確信,那個趙雲辭有暴力傾向,絕對不能叫溫淼和他扯上關係,不然溫淼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這事白菲菲也聽說了,她知道,她的計劃徹底失敗了。
她覺得葉檀是真聰明,她才使了計策,那女人迅速就做出了反應,這下,就是上趕著,溫夫人也不會同意溫淼嫁給趙雲辭了。
棋逢對手,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白菲菲喝著茶,想著下一步的計劃,這時候丫環來說白肅找她。
白菲菲放下了茶杯。
白肅很狼狽,臉色不好,整個人看起來很頹廢。
白菲菲像是沒看出他的不對,笑著問:“哥哥找我?”
白肅看著自己的妹妹,還是以前的模樣,可他卻感覺那笑意滿滿的面容多了幾分猙獰,盡然也可怖起來。
“王易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白肅的質問下,白菲菲依舊面不改色,她看著白肅很痛快的承認了:“是。”
白肅忐忑了一路,原以為她會反駁會不承認,沒想到他居然就這麼痛快的承認了。
“為什麼?人家只是不小心踩了你的裙子而已,你有那麼多裙子,而且踩一下,裙子也沒有壞,就算壞了,大不了賠你一條就是了。”
白肅實在想不通,為什麼為了這麼點事就要將人逼上絕路。
白菲菲平靜的看著自己的哥哥,她有時候覺得白肅不知道是裝蠢,還是真的蠢。
她說:“你知道旺家的出現對方家,給白家的生意造成了多大的損失嗎?”
白肅當然不知道,他只知道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只知道埋頭讀書,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白菲菲嗤笑:“哥哥,我真不是要對付王易,是他正好撞了上來,給了我一個去旺家找茬的理由。”
白肅看著自己陌生的妹妹,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話他聽不懂了。
白菲菲道:“其實那天撞上來的是誰不重要,旺家有溫家做靠山,父親和方伯伯他們沒法出面,所以只能我們這些小輩來,我這麼說,你懂了嗎?”
白肅懂了。
方白兩家想對付旺家,但是旺家背後是溫家,明面上不好動手,可是一直放任下去不行,那就只有小輩去解決了。
白菲菲和葉檀有了矛盾,她就能對付葉檀對付旺家,白家方家也能在背後搞事,若是溫家察覺了,那也只是女人之間鬧矛盾而已,不值得追究。
白肅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妹妹問:“那小桃呢?”
白菲菲看著他:“哥,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一個小丫環的死活了?”
白肅艱難開口:“那是一條人命啊……”
白菲菲嗤笑:“人命?小桃只是我們家的一個的下人,一個無關緊要的奴婢,死了也就死了,哥哥何必追究?”
白肅愣住了,他不明白,為什麼一條人命在白菲菲眼裡就像是草芥。
白菲菲也不明白白肅想什麼,下人的命不是賤命是什麼?
難道還能的和他們一樣?
除非白肅從此不用別人伺候,不再用白家一分錢,否則說什麼都是道貌岸然,都是虛偽。
沒有白家,白肅什麼都不是。
白菲菲失去了繼續說下去的興趣,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經涼了,這讓白菲菲非常不高興,她說:“哥,這些事你不用操心,不是快考試了嗎,你好好讀書吧。”
白肅死死的盯著白菲菲,最終什麼度沒說離開了。
答案他已經知道了,什麼都不必問了。
白肅一走,白菲菲的茶杯就扣在了丫環的頭上,丫環被茶杯的碎片割傷了,鮮血直流,白菲菲卻不為所動,她冷冷的看著丫環問:“你說我哥會不會討厭我了?”
丫環哪裡知道,於是硬著頭皮說:“不……不會,大少爺最疼小姐了。”
“最疼?”白菲菲的面容有些扭曲:“他為了一個死去的賤婢質問我,這是最疼我?”
丫環低著頭,鮮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她生怕惹的白菲菲不高興,趕緊用袖子擦乾淨了。
白菲菲一腳踩在了她手上,丫環吃痛,卻不敢叫出聲來。
看著丫環明明吃痛又隱忍的表情,白菲菲露出個滿意至極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