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還是童男?
與此同時,聯合商會會長,趙公壽正坐在議事堂內,抬頭看著正端坐在正位上吹著茶葉沫的慕雲飛。
慕雲飛輕啜一口茶,淡淡地說:“趙公,別慌,李正會入圈套的。”
趙公壽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世子爺,您給的蠱毒真的沒有任何損害嗎?”
慕雲飛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一笑:“有沒有損害,趙公真的不知道嗎?”
他嘲諷一笑,他一向壞得明明白白,最討厭的就是,幹著壞事,滿嘴還是仁義道德的就傢伙。
趙公壽默不作聲,只覺一股寒意從背後升起。他知道,這世子爺手段狠辣,
他臉色微變,卻仍強作鎮定道:“世子爺此言何意?我只是擔心我那孩子……”
慕雲飛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趙公,你我合作多年,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清楚。”
“我慕雲飛做事,向來問心無愧。那蠱毒,只是讓他暫時昏迷,對身體並無大礙。等李正入了圈套,我自有辦法解決。”
趙公壽聞言,心中稍安,卻仍有些遲疑:“可那李正,似乎並不好對付。”
慕雲飛冷笑一聲:“哼,再不好對付,也不過是個商人。商人重利,只要抓住了他的軟肋,他還不是得乖乖聽話。”
說到這裡,慕雲飛的眼神變得狠厲起來:“而且,你別忘了,我們還有鶴兒這個棋子。只要鶴兒能取得李正的信任,李正跪倒在我腳邊就是遲早的事情。”
趙公壽點頭哈腰,諂媚道:“世子爺英明,一切都按您的計劃進行。”
慕雲飛滿意地點點頭,隨即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袍:“好了,趙公,不過是一個孩子,你不是還有很多個嗎?放輕鬆點。”
“時間差不多了,你這個當爹的,要匆匆忙忙帶著‘很多人’去見證李正的無能為力了。”
趙公壽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是,世子爺,小的這就去辦。”
說完,趙公壽轉身退出了議事堂,心中卻暗自嘀咕:這慕雲飛,真是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不過,只要能達成目的,管他是不是與虎謀皮。
另一邊,李正和清塵還在為了救治孩子而忙碌。
清塵仔細檢查了孩子的身體,眉頭緊鎖:“這蠱毒,我從未見過。我只能冒險一試。”
李正聞言,心中一沉:“蠱毒?這慕雲飛,竟然如此狠毒。”
清塵從藥箱中取出幾根銀針,手法嫻熟地刺入孩子體內的幾個穴位,然後輕輕捻轉。
過了一會兒,孩子蒼白的臉色似乎有了一絲好轉,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
清塵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鬆了一口氣:“暫時穩住了,但要想徹底解只有一個辦法,引蠱。”
“什麼意思?”
清塵看了他一眼:“他還是孩子,這個蠱蟲叫噬心蠱,對成年人來說還好,成年人能挺過治療期。”
“但是孩子體力太弱,沒有辦法撐過。”
李正聞言,思索了片刻:“你的意思是,將蠱蟲引到一個成年人體內,孩子的命就能保住了?”
清塵沉重地點了點頭:“正是如此。但此舉風險極高,被引蠱之人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李正眉頭緊鎖,面色嚴峻:“被引蠱有什麼條件?”
“額……童男……”
李正眼神“==”了一下。
清塵沒有看他繼續解釋到:“童男身強體壯者為佳,且心性純潔,意志堅定者尤甚。若能找到這樣的人,或許可以一試。”
李正此刻心裡忍不住吐槽,怎麼古代的蠱毒總是跟童男童女扯上關係。
以李正現在的身份地位,暗衛裡隨便抓一個童男不成問題。
但是他畢竟是現代人,人人平等的理念深入他心。
他沒有猶豫半分就開口道:“用我引蠱吧。”
清塵瞪大了雙眼:“你?!”
“對啊,我啊。”李正已經開始擼袖子了。
就連在牆角裝模作樣哭泣的那個母親,也有一瞬抽噎停頓。
夭壽,京城第一紈絝。
流連花叢這麼多年,竟然還是童男之身?
清塵連忙勸阻:“不可,公子,你身份特殊,怎可冒險?”
李正卻反問一句:“特殊在哪裡?他的命和我的命哪裡不同?”
清塵還想再勸,卻被李正打斷:“好了,不必多說,我心意已決。”
他看向清塵,眼中滿是堅定:“清塵,我相信你,也相信自己的運氣不會那麼差。”
清塵看著他,心中五味雜陳。
她從未見過如此執著而又善良之人,哪怕是在這個充滿算計與陰謀的世界裡。
短短一盞茶的功夫,李正說的每一句話,一句比一句讓她意外。
她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好,我會盡我所能。”
隨後,李正在清塵的指導下,服下了一劑特製的藥水,準備開始引蠱。
而清塵則在一旁緊張地準備著,她手中的銀針閃爍著寒光,她手中的銀針閃爍著寒光,手法熟練而迅速地在李正和孩子的幾個關鍵穴位上施針。
隨著銀針的落下,就在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的時候,孩子突然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
清塵和李正同時精神一振,他們知道,關鍵的時刻就要到來了。
她直接花開了男孩的手臂,也在李正的手臂上劃開一個傷口。
兩人傷口合在一處後,接著,她拿出一根特製的銀針,深吸一口氣,穩穩地刺入李正的穴位。
隨著銀針的深入,李正的臉色開始變得蒼白,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滑落。
清塵緊緊盯著李正的反應,手中的動作不敢有絲毫懈怠。
孩子臉色好轉,眼眸閃動。
清塵知道成了。
她迅速拔出銀針,對準李正的傷口輕輕一按,止住了血流。李正感到一陣眩暈,但還是強撐著微笑:“看來我運氣不錯,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隨後李正身體一晃,差點摔倒,清塵連忙上前扶住他。
“公子,你沒事吧?”清塵關切地問道。
李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事,只是有些虛弱罷了。”
下一刻,李正就栽倒在地,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