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這福氣給你
清塵也是信得過李正的為人,便不再追問。
她轉而說道:“那八個美人中,有三個是慕雲飛的人,心思縝密,不易對付。”
“還有一個叫紫煙的是柴家的。”
李正眉頭微皺,沉吟片刻:“柴家?前朝皇室?”
來大夏這麼多年,李正對於這個朝代的歷史還是有所瞭解的。
在大夏定國之前,這一片國土上經歷了長時間的戰亂和分裂。
各方勢力盤踞,或對抗或聯合,但是就是沒有統一過。
紛紛在各自的地盤上自立為王。
每幾十年就有一個稍微強大一點的勢力崛起,試圖一統天下。
所謂王位也是各個城邦換著坐,倒是在紛紛亂亂中興衰更替了近百年。
大夏前最後一個勢力便是柴家。
而現在女帝的父親,也就是先王,原先只是柴家麾下的一員大將,憑藉卓越的軍事才能和謀略,逐漸嶄露頭角。
卻在大戰前夕,柴家一脈全遭潛伏的敵國暗衛集體出動,滅了門。
敵國以為柴家一除,兩軍陣前先王所率軍隊必然群龍無首,士氣大減。
然而,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柴家被滅訊息一到軍中,柴字的軍旗就立刻換成了夏。
大帥陣前立國,號令三軍,士氣反增。
最後大戰自然是夏軍大獲全勝,奠定了大夏的基業。
而柴家最後只有一支旁支苟活,先王念舊朝共事之恩,賜予他們一處隔京城不遠的封地,特使他們從商。
經過幾十年的累積,已經算是富甲一方了。
“他們與京城相隔百里,把美人塞我院子裡做什麼?”李正並不理解。
清塵卻說到:“你只知道他們富甲一方,卻不知道他們暗中操控了不少京城的產業。”
“而且,你做的這些,酒水生意、香料貿易,哪一樣不是一鳴驚人。”
“他們自然居安思危,生怕那一天你突發奇想,搶了他們的生意啊。”
“當初京城,白家富饒,國公猖狂,他們可以燈下黑做些勾當。”
“如今你把京城的天都破了個洞,他們自然害怕陽光照在自己身上,盯著你,未雨綢繆有何不對。”
李正突然有些頭疼,他突然有些後悔直接將產業發家選在京中。
京城也太多盤根錯節的關係了。
但事已至此,也沒有退縮的道理。
他看向清塵:“那依你看,我該如何應對?”
清塵思索片刻,道:“柴家雖然暗中操控了不少產業,但明面上還是遵紀守法的商戶,他們不敢輕舉妄動。至於慕雲飛那邊,他既然派人潛伏在你身邊,必然有所圖謀,你得小心提防。”
李正點頭:“的確,慕雲飛才是重點,我們現在正面對面和他交鋒,柴家人如果不輕舉妄動,我們可以先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李正沉思片刻,再一抬頭,清塵已經自顧自地走去了內室。
隔著屏風,他能看見一個曼妙的剪影,正脫衣服。
李正心中一緊,忙收回目光,並出聲呵斥:“你在做什麼?!”
清塵不以為意,慵慵懶懶開口:“府裡有眼線,我這個‘寵妾’不應該有一個‘寵妾’的樣子嗎?”
說話間,清塵穿著一襲輕紗,緩步而出,眼神中透著一絲狡黠。
李正是現代人,對於這種半透辦露的裝束倒是沒有什麼不適。
只是覺得盯著姑娘看不太禮貌,稍微避開了點視線。
清塵見狀倒是像找到了什麼樂趣般,輕笑一聲:“你這麼害羞啊?”
李正白了她一眼:“你不必這樣,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做出這一副樣子沒意思。”
清塵掩嘴輕笑:“誰說我不喜歡你了?只是這府中眼線眾多,我們順水推舟不好嗎?”她眼波流轉,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再說,你若真對我無意,為什麼不敢看我呢?”
清塵說著,便輕移蓮步,逼近李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李正卻突然想到了,她這句話不是在西遊記電視裡看過嗎,女兒國國王和唐僧。
等等,四大名著,小說。
像是想起了什麼,李正突然轉頭,目光炯炯地看向清塵問到:“現下流行的小說是什麼?”
清塵還在專心勾引,卻突然被李正的動作嚇了一跳。
他抓著她的手腕,眼裡竟然真的沒有一絲慾念。
反而在問一件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
清塵愣了愣,下意識開口問:“什麼是小說?”
“就是……話本……閒書……”
清塵像是看傻子一樣看李正一眼:“現在太平盛世才幾十年,識字的人少之又少,紙張又奇貴。除了那些迂腐的學子,誰還有書,更何況是閒書。”
李正卻不以為意,興奮地雙手攥住了清塵的肩膀,激動道:“我們今天晚上有事情做了。”
清塵被他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一頭霧水,皺眉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他讓出了書桌前的位置,直接將清塵按在了桌前,然後將一支筆塞在他手裡。
“我來說,你來寫。”
清塵愣住,筆尖在紙上懸空,疑惑道:“寫什麼?”
李正眼中閃爍著光芒:“寫一個故事……”
自那天之後,李宅裡便開始傳出流言蜚語。
說李正對他的小妾寵愛有加,日日都要和小妾在房間裡點等到很晚。
小妾每日清晨出房門的時候,都顯得極為不適,腰肢僵硬疼痛。
這天,清塵打著哈欠又從李正房間裡出來,要回自己的院子休息。
她步履蹣跚,卻在轉角處遇到了一個粉衣女子。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慕雲飛送來的美人,似乎叫鶴兒。
鶴兒見清塵如此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輕聲問道:“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清塵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什麼,只是夜裡伺候公子,有些累罷了。”
鶴兒眼中閃過算計,勉強一笑:“姐姐真是好福氣。”
清塵卻想著李正這些讓她寫故事的事,嘴角抽搐著福氣她是一點都不想要。
一想起李正,清塵現在就手腕疼。
也不知道這個狗男人到底什麼時候發現她識字的。
明明當初寫婚書的時候,她還假裝自己不認識字呢。
清塵思緒隨後被鶴兒的哭泣聲拉回。
鶴兒淚眼婆娑,哽咽道:“姐姐,我實在不明白,為何公子偏寵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