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李正呢?他有受傷嗎?
李正點了點頭:“怪不得這麼快,我還以為要明天才結束呢。”
因為李正的事先通風報信,鎮國公府籌謀了五年的反叛。
在兩個時辰內,就被徹底瓦解。
皇宮之內。
夏儀端坐在龍椅之上,目光冷峻,手中把玩著一枚髮簪。
那髮簪正是李正當初臨別所贈。
夏儀輕撫髮簪,心中思緒萬千。
焦急等了一晚上,終於聽到了殿外匆匆而來的聲音。
玉竹推開了御書房的門:“陛下,沒事了,抓住李淵及其黨羽,鎮國公府的叛亂已平息。”
“李正呢?他有受傷嗎?”
玉竹聞言,連忙答道:“李公子安然無恙,此刻應該正在回家的路上。”
夏儀聞言,鬆了一口氣,手中的髮簪也輕輕放下:“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他這次可是立了大功。”
玉竹點頭附和:“是啊,陛下,李公子這次不僅提前發現了鎮國公府的陰謀,還巧妙地利用了他們,將他們一網打盡,真是智勇雙全。”
夏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朕就知道,他沒有讓朕失望。”
夏儀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夜色中的皇宮,悠悠開口:“此次平叛,京兆尹杜明記頭功,張斯年次之,杜明重新調回兵部,張斯年手下副將都削職,御林軍集權張斯年一人之手。”
玉竹側身讓秉筆太監上前,幫夏儀草擬聖旨。
待聖旨擬好,夏儀看了兩遍,就拿起玉璽要蓋下。
玉竹這個時候開口道:“陛下,李正上次幫你斂財,這次幫您收權,您不賞賜於他?”
夏儀手一頓,沉默片刻後,將玉璽緩緩放回原位:“現在還不是時候,等風頭過了,朕再好好賞賜他。”
玉竹聞言,心中明瞭,陛下這是怕此刻召見李正,會落下人口實。
畢竟主動退婚的是她,如今受人恩惠的也是她。
她這個女帝對李正的態度不論如何都要被當做談資的。
……
三日後。
京城又恢復了往日的繁榮。
國公府叛亂的陰影已逐漸消散,百姓們開始淡忘那夜的驚心動魄。
李正難得清閒,帶著小翠在街頭巷尾閒逛。
小翠跟在李正身後,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李正含笑聽著,偶爾點頭回應,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兩人走到一處賣糖人的小攤前,小翠眼睛一亮,拉著李正的衣袖說道:“公子,我想要那個糖人。”
李正笑著點頭,從攤上挑了一個栩栩如生的兔子糖人遞給小翠。
小翠接過糖人,開心地吃了起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李正看著她滿足的樣子,心中也湧起一股暖意。
逛了一會兒,兩人來到一處茶館,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李正要了一壺上好的龍井,邊品茶邊欣賞窗外的景色。
茶館滿座,總有些人低聲議論那夜的叛亂,李正耳尖地捕捉到幾句。
“聽說這次反叛能這麼快平息,全靠國公府趕走的那個兒子。”
“真的假的?你別亂說啊,我看朝廷嘉獎,也只是給了京兆尹和御林軍統領,李正的名字可沒提。”
“唉,這你就不懂了吧,朝廷裡的事,哪是咱們這些平頭百姓能懂的。我聽說,那李正不僅提前發現了反叛,還巧妙地利用了反叛軍,將他們一網打盡,這可是大功一件啊。”
另一個人聞言,咂了咂嘴:“這麼說來,那李正還真是有點本事。不過,他不是個紈絝嗎?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也就這幾個月吧,自從他被國公府趕出來了,日子越過越好,被女帝退婚後,身邊也桃花不斷。”
“我看啊,不僅李淵,上頭那位,都看走眼咯。”
“哎呦,你快住嘴吧,妄議上頭那位,可是要掉腦袋的。”
“行行行,不說了,不說了。”
……
天牢中。
李淵坐在陰暗潮溼的牢房裡,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他回想起自己籌謀已久的反叛,本以為可以一舉奪下皇位,卻沒想到被自己的兒子李正給破壞了。
他心中充滿了怨恨和不甘,但此刻的他,已經無能為力。
牢房外,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李淵抬起頭,循聲望去,只見一名獄卒開啟牢門,走了進來。
獄卒看著他,冷聲說道:“李淵,時候到了,跟我走吧。”
李淵聞言,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就要到了。
他被人押著,穿過陰暗的走廊,來到了天牢的出口。
那裡,已經有一輛馬車在等候。
李淵被人推搡著上了馬車,馬車緩緩駛動,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李淵都沉默不語,只是呆呆地看著窗外。
馬車停在了皇宮門口,李淵被人押著下了馬車,走進了金碧輝煌的宮殿。
他被帶到了大殿之上,夏儀端坐在高高的龍椅上,目光冷峻地看著他。
是御前三司會審,李淵看著周圍熟悉的臉龐,心下覺得諷刺。
明明幾天前,這些人見了他還要行禮。
如今他卻跪在了這些人腳邊。
李淵被押跪在大殿中央,四周是森嚴的守衛和審視的目光。
證據被一個一個呈上,人證被一個一個過堂。
李淵的罪行被一一揭露,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
夏儀審視著這一切,心中沒有一絲憐憫。她冷冷地開口:“李淵,你可還有什麼話說?”
李淵抬起頭,目光中滿是怨毒和絕望。
他狠狠地盯著夏儀,彷彿要將她刻入骨髓。
但片刻後,他低下頭,聲音沙啞地開口:“我為大夏流過血,我也為大夏立過功,你一個女娃憑什麼坐在高位!”
夏儀聞言,冷笑一聲:“就憑朕是這大夏的女帝,就憑朕有能力守護這片江山!”
李淵聞言,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你弒父殺兄,你不得好死。”
夏儀聞言,臉色瞬間變得冰冷,她猛地一拍龍椅,怒聲道:“朕念你曾為大夏立功,才留你到現在,你竟敢口出狂言!來人,將他帶下去,擇日問斬!”
李淵被獄卒粗暴地架起,拖出了大殿。
他一路踉蹌,卻仍不死心地回頭喊道:“夏儀,你會後悔的!大夏的江山,遲早要毀在你手裡!”
夏儀端坐在龍椅上,目光冷峻,彷彿沒有聽到李淵的叫囂。
待李淵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她才緩緩開口:“傳令下去,將李淵的黨羽全部處斬,以儆效尤。”
大殿內,群臣噤若寒蟬,紛紛低頭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