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拓印的令牌
李浩雙手接過令牌,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
這枚令牌,可是能夠調動國公府私兵的信物,如今竟然要交到自己手中。
他深吸一口氣,穩定心神,向李淵行禮道:“父親,孩兒定不負所望。”
李淵在令牌要交到李浩手上的時候,突然收了回來。
臉上一副猶豫的模樣,喃喃自語道:“還是不妥,這個給你,讓人槍了去可怎麼辦。”
他將令牌放回玉盒,目光在李浩身上來回打量,最後才下定決心:“罷了,我給你拓印在信封上,只是送個物資進去,他們不會為難你的。”
李淵說著,便拿出一張空白的信紙,將令牌上的圖案小心翼翼地拓印了下來,然後將拓印好的信紙裝入信封,封好口,再次遞給了李浩。
李浩雙手接過信封,心中雖有不甘,但也知道父親這樣做自有他的道理,於是恭敬地行禮道:“父親,孩兒明白了。”
李淵滿意地點點頭,揮了揮手:“去吧,早點準備好,別誤了時辰。”
李浩應了一聲,轉身退出了書房。
清塵在窗外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暗自慶幸,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得到了想要的資訊。
她等待國公府的所有人都入睡後,才緩緩從一個陰影中走出。
小心地推來了李淵書房的門。
在避免觸發兩個機關後,來到了李淵的桌前。
桌上擺放著幾份文書和一個精緻的玉盒,清塵一眼便認出了那個玉盒,正是之前李淵用來裝令牌的盒子。
她輕巧地開啟玉盒,只見裡面那令牌安靜躺著,上面還有要幹不幹的墨跡。
清塵心中一喜,看來她若再拓印一次,
就能得到完整的令牌圖案了。她迅速從懷中取出一張薄如蟬翼的紙,小心翼翼地蓋在令牌上,用特製的藥水輕輕塗抹。
不久,紙上便顯現出了清晰的令牌圖案。
清塵將拓印好的紙仔細收好,又將一切恢復原狀。
……
與此同時,李非正躲在國公府附近的一處暗角,密切注視著府內的動靜。夜色已深,國公府內逐漸安靜下來,只有偶爾巡邏的守衛走過。
李非心中暗自焦急,不知道清塵那邊進展如何。就在這時,他看到李浩的身影匆匆從府中走出,手裡似乎拿著一個信封。
李非心中一動,連忙悄悄跟上。
只見李浩一路急行,帶著小隊人馬匆匆往城北而去。
李非跟了上去。
……
國公府書房。
清塵將信紙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正準備離開,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她連忙躲進書桌下的陰影中,屏住呼吸。
只見一個身影推門而入,正是李淵。
他踉蹌著走到書桌前,拿起桌上的酒壺,猛地灌了一口。
“哼,李正,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我李淵在京城經營這麼多年,豈是你一個黃毛小子能比的。”李淵自言自語道。
清塵聽著他的醉話,心中暗自冷笑。
等李淵醉倒在桌上,發出均勻的鼾聲後,清塵才悄悄地從書桌下鑽了出來。
她看了一眼醉得不省人事的李淵,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然後轉身離開了書房。
清塵一路小心躲避著國公府的守衛,終於順利離開了國公府。
此時,李非正緊緊跟在李浩的隊伍後面,不敢有絲毫鬆懈。
他心中暗自慶幸,自己跟對了人,只要跟著李浩,就能找到國公府私兵的藏身之處。
夜色深沉,街道上寂靜無聲,只有偶爾傳來的更夫打更的聲音。
李非藉著夜色的掩護,一路小心翼翼地跟蹤著李浩。
只見李浩帶著小隊人馬,穿過幾條街巷,來到了城北的一處偏僻之地。
這裡有一座廢棄的倉庫,倉庫周圍佈滿了雜草和荊棘,顯得格外荒涼。
李浩走到倉庫前,停下腳步,回頭對身後的人說道:“大家就在這裡等候,我一個人進去。”
說完,他便獨自一人走進了倉庫。
李非躲在暗處,看著李浩的身影消失在倉庫內,心中不禁有些緊張。
他擔心李浩會發現自己的跟蹤,更擔心自己無法找到國公府私兵的藏身之處。
然而,就在這時,倉庫內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似乎有很多人在交談。
李非心中一動,連忙悄悄靠近倉庫,只聽裡面傳來李浩的聲音:“這些糧草與物資我就運走了,銀錢你們點清楚了。”
接著,又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李公子,你放心,我們做事向來爽快,銀貨兩訖,絕不拖沓。”
李非聽到這裡,心中更加確信,李浩果然是要連夜去軍營。
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現在已經在京城邊了,他肯定是來不及回去稟告公子了。
權衡了下,面對稍縱即逝的機會,他還是決定,先斬後奏了。
李非悄悄探出頭,只見倉庫的大門緩緩開啟,李浩帶著幾個手下,正押著一輛輛裝滿物資的馬車往外走去。
他心中一緊,連忙悄悄地跟了上去。
馬車一路疾馳,李非緊緊地跟在後面,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終於,馬車入了山林,李非深吸一口氣,跟得更加小心。
走到他有點麻木的時候,眼前隱隱約約竟然出現了一個前哨。
李非心中暗自慶幸,還好自己跟了上來,不然怎麼會知道李浩還有這樣的動作。
他悄悄地隱藏身形,觀察著前哨的情況。
只見前哨的守衛們巡邏得並不嚴密,似乎對這裡的安全非常放心。
李非心中一動,決定趁此湊近一些,看看李浩到底要做什麼。
他悄悄藏在草叢慢慢靠近,一步步地向前哨靠近。
只聽見門口的守衛將李浩攔了下來。
“李公子,見諒啊,例行檢查。”
李浩也不惱怒:“理解理解,你們只認信物不認人嘛。”
李非屏住呼吸,仔細聽著,這情報直覺告訴他很管用,畢竟若之後李正需要混進去的話,今日所見一定能幫到他。
只見守衛對著信封裡的令牌拓印沉默了一陣。
李非開口提醒:“國公爺令牌有另用,我這次只能拿拓印,不過這種送物資這種低安全等級的事件,拓印是足夠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