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李淵醉臥醉仙樓
清塵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看來你確實有幾分手段,是我小瞧你了。”
李正不以為意,轉而問道:“這下放心了吧?別再給我下毒了。”
清塵聳了聳肩,輕笑一聲:“放心,只要你繼續這麼聰明,我保證你安然無恙。”
李正這邊剛送走李浩。
與此同時,李淵已經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了醉雲軒。
雖然他派了兒子去找李正,但是終究不放心他,有些事情他想要自己弄清楚。
只是他沒有想到,一進門就見到了一個熟人。
那個在櫃檯後撥弄著算盤的,不是李非麼。
一個他們李家世代養著的家生子,被趕出國公府後竟然過得這麼風光。
李淵皺了皺眉,上前一步道:“李非,你怎麼在這裡?”
李非抬頭,見是李淵,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復了平靜,恭敬地行禮道:“見過國公爺。”
李淵審視著李非,冷聲道:“你被趕出國公府後,竟然在這裡做起了賬房先生?看來你過得還不錯。”
李非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回答:“託國公爺的福,我在這裡的確過得很好。醉雲軒的東家對我很好,給了我一份安穩的工作。”
李淵冷哼一聲,心中暗自盤算,面上卻不動聲色:“既然如此,你肯定知道這醉雲軒這些天的食材用度都是從哪裡來的吧?”
李非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但仍保持著鎮定:“回國公爺,醉雲軒的食材都是東家親自挑選,具體來源我也不太清楚。”
李淵目光銳利,冷笑一聲:“不清楚?我看你是不想說,我可是你的舊主,你敢在我面前隱瞞?”
李非依舊鎮定,淡然回應:“國公爺誤會了,您也說了,您是舊主,我現在的主子是李正公子。”
“那又怎樣,李正他是我兒子,他都要聽我這個老子的,你難道還能不聽?”
“可是,您已經把他從族譜上划走了,開了祠堂的,他現在是一個孤兒。”
李淵聞言,臉色驟變,怒目而視:“大膽!竟敢如此和我說話!別忘了,你也曾是國公府的人!”
李非面不改色,語氣平靜:“國公爺說得沒錯,但我既然已經離開國公府,便是李正公子的人了。我只對李正公子忠心。”
李淵被氣得臉色鐵青,卻仍強忍著怒氣:“好,好,好!你既然這麼忠心,那我就去告訴李正當初你是怎麼背叛他的!”
李非微微一笑,似乎並不在意李淵的威脅:“國公爺請便。”
李淵冷哼一聲,最後揚起下巴:“我可是聽聞了,你們就算弄來了食材,但是供應還是不足的,要不然你們的菜品和酒水也不會都限量。”
“這樣,我手裡有很多優質的貨源,你態度好一點,我還能考慮把這些東西都賣給你們。”
李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國公爺,您手中的貨源真的優質?”
“但我們酒樓的宗旨是誠信為本,質量為先。若您的貨源真的如您所說那般出色,又怎會愁賣?需要您親自上門推銷,怕是別有目的吧。”
李淵聞言,臉色微變,卻仍故作鎮定:“哼,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李淵行事光明磊落,豈會有那等卑劣行徑?”
李非輕輕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國公爺,明人不說暗話。您今日前來,究竟所為何事?若是真心想與我們合作,那便拿出誠意來。若只是想來試探或是搗亂,恕在下不奉陪。”
李淵眼神閃爍,似乎在權衡著什麼,片刻後,他緩緩開口:“好,李非,我今日便直說了。我想與你們酒樓合作,將我的貨源供給你們,但條件是,你們必須給我一百五十萬。”
李非眉頭微皺,沉聲道:“國公爺,一百五十萬可不是小數目,我可做不了主。”
“那你快把李正喊來,還想我這個當爹的上門求他不成?”李淵手裡有籌碼,心裡有底氣,直接坐在了大堂裡的紅木椅上,環顧四周,嘴角露出一絲得意。
李非翻了個白眼,李淵手上到底有沒有貨,他能不知道嗎。
看著李淵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李非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卻依舊保持著禮貌:“國公爺如今天色漸晚,來回還需要時間,我這就上一壺酒,讓您嘗一嘗。”
李淵早就聽說醉雲軒的新酒只送不賣。
本來他心裡是看不起的,送的東西能是什麼好東西。
但是當酒壺上來,酒香鑽鼻。
他不禁眼前一亮,輕抿一口,頓時覺得唇齒留香,回味悠長,彷彿置身雲端。
他忍不住連聲稱讚:“好酒!好酒!這酒當真是隻送不賣?”
李非微笑著點頭:“國公爺說得沒錯,這酒的確是我們酒樓只送不賣的佳釀,但既然您今日來了,又如此賞識這酒,我便做主,贈您一壺,讓您帶慢慢品嚐。”
李淵聞言,心中大喜,連忙道謝:“如此便多謝了。李非,你今日這般識趣,我日後定不會虧待你。”
李非不置可否,只是淡淡一笑,心中卻暗自盤算著如何儘快將李淵打發走,以免他再生事端。
不過李淵沒有喝過這種高濃度的酒,一杯接著一杯竟然已經半醉了。
李非見狀,計上心頭。
李正遲遲沒有拿到他控制軍隊的證據。
自古以來養私兵的都不會自己露面在普通軍士面前,肯定是有什麼可以調動軍隊的信物。
若是他能趁著酒醉套出李淵的一些口風,也算是幫李正解決了一樁心事。
想到這裡,李非起身給李淵斟酒,一邊斟酒一邊試探道:“國公爺,您今日前來,除了想與我們酒樓合作,是否還有其他要事?”
李淵已有幾分醉意,聞言哈哈一笑:“要事?能有什麼事,不過是來看看這個逆子在搞什麼把戲。”
李非心中一動,繼續試探:“國公爺,您對李正公子可真是關心備至。只是,您可知李正公子這些日子都在忙些什麼嗎?”
李淵揮了揮手,滿不在乎地說:“他能忙什麼,不就是開酒樓,和我作對啊。”
“哼,他就是欠管教。不過,話說回來,他這酒樓開得還算不錯,之後啊,這些產業到我名下了,我就要在這個位置擺一個大鼓,讓姑娘跳舞,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