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都是為了理想
“正是他,別看他不起眼,卻是建築行裡的老手。”李正輕聲解釋,“我花了不少心思才請動他。”
李正邊說邊往前走:“聽說是墨家的傳人,精通土木之術。”霜華眼中閃過一絲欽佩,不禁感嘆:“公子真是深謀遠慮。”
李正微微一笑,繼續說道:“看到那邊幾個中年人了嗎?他們是周圍最願意專研種植的農戶。”
兩人邊走邊聊,走到了一個小工坊,裡面傳來了叮叮噹噹的聲音。
李正推開工坊的門,只見幾個鐵匠,正汗流浹背地敲打著鐵器,火星四濺。
他們的眼神專注而堅定,每一錘都似乎蘊含著匠人的心血與汗水。
李正走進去,與他們熟絡地打招呼,彷彿已是多年的老友。
“李公子,您來了!”一個鐵匠放下手中的錘子,熱情地迎了上來。
“嗯,來看看你們的進度如何了。”李正微笑著回應,目光掃過那些正在打造的器具,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霜華跟在李正身後,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她十分驚異:“公子,你到底何時收攏的這些能人巧匠?”
李正嘿嘿一笑:“你真當我在京城只當了三年的紈絝啊?這些都是我以前認識的老朋友。”
“前段時間我到處遊山玩水就是想要他們出山幫我。”
李正有些感慨地開口:“其實回京城認爹之前我就在和他們聯絡了,最早認識的應該都五年前了。”
霜華聽罷,心中更加敬佩:“公子果然是胸有成竹,深謀遠慮。”
李正輕笑一聲:“不過是早有理想罷了。”
他們繼續在工坊內巡視,李正不時地與工匠們交流,提出自己的見解和建議。
霜華看著李正那專注而認真的神情,心中暗自讚歎。
而讓她十分意外的是,這一片工作的工匠,都對李正十分尊敬。
他們彷彿已經習慣了李正的指導,對他的每一個建議都認真傾聽,然後融入到自己的工作中。
李正走到一個正在打造農具的鐵匠身旁,仔細觀看了他的操作,然後點了點頭:“不錯,手藝越發精湛了。”
鐵匠憨厚一笑:“多虧了李公子的提攜,我們才能有今日。”
李正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你們自己有本事,我只是提供一點想法而已。”
說完,他轉身對霜華道:“你看,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專長和熱情,只要給他們一個機會,他們就能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霜華認真地點了點頭,她看著這些工匠們專注的神情,心中湧起了一股莫名的感動。
她知道,這些人都是李正用心聚集起來的,他們不僅僅是為了生計而工作,更是為了實現共同的理想和目標。
李正帶著霜華繼續巡視,他們走過了工坊,來到了正在建造屋舍的區域。
這裡,幾個木工正在熟練地搭建著屋頂,他們的動作協調而有力。
李正停下腳步,靜靜地欣賞著他們的手藝,然後開口讚歎:“真是巧奪天工啊!”
木工們聞言,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向李正投來了感激的目光。
他們知道,李正不僅僅是一個東家,更是一個懂得欣賞他們手藝的人。
這樣的東家,讓他們願意傾盡所有,為他打造出最好的作品。
巡視完整個工地後,李正和霜華踏馬而歸。
霜華疑惑地開口:“之前你說要做首富,我還以為你是開玩笑的,沒有想到你竟然是認真的。”
李正難得收起自己吊兒郎當的笑容,手持韁繩,看著夕陽落下,悠悠開口:“你知道嗎?其實我小時候很窮的,窮得就差吃石頭了。”
“上學走出大山的錢都是鄉親們東拼西湊幫我湊出來的。”
“我沒有退路,想要出去,就只能讀書,唯有讀書才能改變命運。所以,我拼了命地讀書,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出人頭地,報答鄉親們的恩情。”
李正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彷彿回到了那段艱難的歲月。
“只是……”後面的話李正沒有再說下去,畢竟他總不能說,自己還沒有來得及回家鄉,就穿越到了這個異世界吧。
隨後他改口道:“如今大夏新朝而立,百廢待興,雖然在女帝的治理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只是還是有太多的窮人了……”
這一點,霜華自然有體會。
她也是因為窮困,才被迫進了江湖,在一個殺手營叫做“血影”的地方掙扎求生。
那些年,她見過太多因貧苦而絕望的眼神,深知改變命運的不易。
她在血影裡練出的身手,都是靠命靠血換來的生機。
李正這邊越來越好,但是鎮國公府卻一片壓抑。
……
鎮國公府內,氣氛沉悶,家僕們步履匆匆,臉上難掩憂慮。
李淵正拿著一封迷信,臉色難看到不行。
信中所述之事令他眉頭緊鎖,心中憂慮重重。
李浩在下首,拱手稟報:“父親,血影組織因為經費短缺,已經人心浮動了,再不給銀錢怕是安撫不住了。”
“而且因為白家倒了,我們在山裡的精兵也失去了補給,糧草日漸匱乏,士氣低落。若不及時解決,恐生變故。”
李淵自然知道白家倒了之後,他這邊會有大缺口,但是這麼多銀子他一時也難以籌措。
他沉吟片刻,緩緩道:“讓府裡縮減開支,先穩住血影的人心,山裡的精兵暫且忍耐。”
聞言李浩一臉為難:“父親,縮減開支恐怕難以長久維持,我們府上庫房李也沒有錢了,上個月已經填給血影了。”
李淵深吸一口氣,目光冷峻:“既然如此,只能設法聯絡其他世家,看能否暫借銀兩應急。務必保密,以免節外生枝。”
李浩長久沉默,沒有領命而去,李淵一拍桌子,他便立馬跪下慌張開口:“不是兒子懈怠,而是能問的都問過了。”
“我甚至有試圖拉攏過他們,但是畢竟是殺頭的大罪,他們都打著哈哈裝聽不懂,也不敢施以援手。”
李淵目光如炬,冷聲斥道:“廢物!”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趕走了一個紈絝的兒子,怎麼如今卻讓國公府陷入如此困境。
李浩將頭埋低就差鑽進地裡:“事到如今,倒是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