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把孝順刻在他腦子裡
阿緋耳朵“嗖”的一下立起來,“你要給魔尊養崽?”
雲輓歌揚唇,“我不僅要給她養崽,還會給她養好!”
“可可可他是魔族,魔族天生自帶魔骨,性情更是暴虐難馴,萬一養不熟怎麼辦?”
阿緋急得抓耳撈腮,“萬一以後魔族找來,讓他回去當老大,他轉頭就走可怎麼辦?”
“不知道啊!”
雲輓歌不是沒想過這些,“但我並未在他體內發現魔骨,想必是被謝願書封印起來了。”
“這也行?”
“應該吧!畢竟埋骨地有進無出,她不這麼做,又如何讓她兒子有機會走出來,活在陽光下。”
阿緋還是不放心,“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雲姐姐可不能掉以輕心!”
雲輓歌揉揉它的兔頭,“你也是妖族,可有二心?”
阿緋轉身,兩隻毛茸茸的爪子捧著她的臉,兔眼一眨不眨,“咱們能一樣嗎?本兔還是寶寶的時候,可就跟著你了。這麼多年過去,你個喪良心的竟還懷疑起我來了!”
“我沒有,我只是在告訴你,他也是個寶寶。”
雲輓歌將它抱好,擼了擼它背上的毛,“而且他有仙髓。”
阿緋哪裡還趴得住?
兩隻紅眼睛瞪得碩大,“你說他天生魔骨仙髓?”
“嗯。”
魔骨仙髓?
這世間還有這種東西嗎?
阿緋撓了撓兔頭,“那他到底是魔還是仙?!”
“暫時是仙。”
“那萬一成魔了呢?”
“成魔再說。”
想到這,雲輓歌索性轉頭看向謝無燼,“乖徒兒,師兄師姐對你這樣好,喜歡他們嗎?”
謝無燼坐在那,捧著個跟他頭一樣大的碗,聞言抬起頭來。
懵懵懂懂的一言不發。
沒聽懂嗎?
“無燼喜歡師尊嗎?”她又問。
謝無燼開口,“喜歡師尊。”
“行,那以後你可得好好孝順為師,必須給為師養老送終。”
說完,雲輓歌自己都忍不住發笑。
他這麼小知道什麼是孝順,什麼是養老送終?
真是對牛彈琴。
這話一出蘇見傾和路星辭不樂意了。
“師尊,我們也會好好孝順你的。”
路星辭跟上,“我也是,但養老送終就算了,弟子應該活不過師尊,但弟子一定好好孝順您。”
這兩個湊什麼熱鬧!
她又不是真要人養老。
“都有心了。”
雲輓歌無奈一笑,“以後你們多教他說話明理,特別是孝順這一塊。”
只要把孝順兩個字烙印在他腦子裡,就不愁他將來忘恩負義。
“是,師尊。”
阿緋趴在那,兔生惆悵,“這能行嗎?”
“萬一呢。”
雲輓歌起身,這才想起注意洞府門口安營紮寨的三人。
眉心一蹙,“那三人什麼情況?”
說到這個。
阿緋頓時興致勃勃,把白天發生的一切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那叫一個繪聲繪色。
說完,阿緋四腳朝天,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都不知道,他們有多小心翼翼,還故意把幾株疊在一起偽裝成一株,真當本兔看不出來,本兔只是懶得跟他們計較。
他們以為本兔是傻子,卻不知小丑其實是他們自己,續骨花花期剛過,再養到開,得花他一輩子,哈哈哈……”
雲輓歌心情很是舒暢。
把它的兔頭揉了又揉,“不愧是你!”
聰明如他。
若是沈驚寒知道真相,會作何反應呢?
不過,此事最多糊弄糊弄那幾個傻子,只要出了秘境,即便賀凝琴不懂,宗門藥修丹修也會告知。
到那時,他還會有別的辦法。
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
不如讓他早知道,早操心。
想到這。
雲輓歌嘴角一揚,單手結印,用密匙撕開時空裂縫。
洞府前。
三人圍著火堆,正在啃燒餅。
蘇婉柔坐在對面,死死盯著徐牧和沈驚寒抱在懷裡不撒手的續骨花。
不就是盆草嗎?
至於吃飯都不撒手?
也不知那副小氣吧啦的鬼樣子,是在防著誰?!
難不成真以為盆不離手,就能少了我那份?
想都別想!
蘇婉柔心中不爽,一抬頭,對面山頂熱火朝天的眾人,煩躁得很!
她用眼神指了指那邊,“你們說那兔子跟雲師尊聊啥呢?笑成那樣!”
特別是那隻死兔子!
礙眼得很。
沈驚寒勸解道,“我勸師妹說話還是小心些,免得再被阿緋姨姨聽去為難於你。”
“師兄叫姨叫得可真順口。”
她不屑冷嘁,“也對,左右都是完成任務,方法確實沒那麼重要。”
“師妹此言何意?”
“沒什麼,聽不懂就算了。”
蘇婉柔手一攤,“出了秘境,師兄別忘了我那份就行。”
沈驚寒警鈴大作,連忙左右看看,“你就不能小聲些?若是被它聽到,不讓帶了怎麼辦?”
“它給都給了,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徐牧冷眼一瞪。
大師兄的威嚴盡顯,“都消停點,平安度過今夜,待明日出發北地,才算真的完成任務。”
蘇婉柔咬牙,只能按住心中惱怒。
“是。”沈驚寒也很乖巧。
他手指輕輕拂過盆裡綠意盎然的續骨花綠葉,眼尾閃過一絲得意。
待明日去北地取得鏈筋草,修補道骨的藥就齊了。
花期雖還不明,可找個木靈根用靈力溫養催動,不算難事。
如此一來。
修補道骨便指日可待。
以自己極品冰靈根的資質,超過徐牧和柏山憐最多隻需三十年。
想到這,他只覺得大道通途,前途一片光明。
心中激昂難平。
恨不得立刻出發北地。
可下一瞬。
眾人只覺得頭腦發暈。
眼前時空一轉,就已出現在雲墟宗選拔臺上。
“什麼情況?”蘇婉柔驚恐萬分,頂著光頭,拿著餅,眼睛瞪得碩大。
沈驚寒本能地去看懷裡那盆,連尿尿都沒捨得撒開過的續骨花。
確認萬無一失後,才長長鬆了口氣。
可眨眼間,他毛骨悚然。
“怎麼就出來了?”
頓時冷汗佈滿整個額頭,“我們還有鏈筋草沒采!!”
該死的,剩下一半怎麼辦?
徐牧也不清楚。
只是一味捧著盆栽惆悵,“這可怎麼跟師尊交代?”
緊接著。
正在全力奔跑的溫邧,一個跨步向前,腳下一空,整個人跌倒在地。
三人聞聲看去。
“你居然還活著?”蘇婉柔脫口而出。
臉色難看的好似見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