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恐嚇試探
陳陽假裝嚇了一跳,急忙露出委屈的表情。
“彭大哥,冤枉啊!”
“我最近幾日根本沒有去過張大哥家裡。”
“更何況,張大哥待我如親弟弟,不僅傳授我黑虎拳法,還日日為我熬製湯藥,待我恩重如山。”
“我怎麼可能會害他?”
聽到陳陽這番話,彭二虎差點笑出聲音。
這些年,他和張老三合夥騙了好些個人,大多數人在後面就會反應過來被騙了,唯獨陳陽這小子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裡。
難道……他真的不知道張老三口中所謂的練武奇才,黑虎拳法,包括藥湯,都是騙他的?
“簡直是個榆木疙瘩腦袋!”
彭二虎搖了搖頭,排除陳陽是兇手的嫌疑。
其實,他並不在意張老三的死。
死一個張老三,他馬上就能找一個張老四,張老五……
他只是想知道張老三死於誰手。
是尋仇找到張老三害死了他,還是路過強盜隨手做的案子。
如果是強盜做的案子,他便不用擔驚受怕。
可若是仇家找上門,那對方一定清楚他與張老三是一夥的。
那對方既然殺了張老三報仇,肯定會一不做,二不休,再除掉自己的。
所以他必須小心提防,不能著了對方的道。
這也是他過來先詐陳陽的原因。
只因最近一段時間,他們只騙過陳陽一個人。
雖排除了陳陽的嫌疑,但彭二虎生性多疑,還是決定再詐陳陽一下。
“陳陽,你莫要在我面前裝模作樣。”
“我既然找上門來,必然有十足的證據。”
說到這裡,他故意放緩語氣,假意安撫。
“今日,我來找你,並不是為了給張老三報仇,你大可以放心。”
“只要你把張老三的房契交出來,我便不再深究此事。”
陳陽心中不由冷笑了起來。
方才他還真的以為彭二虎有什麼證據呢。
現在,他徹底想明白了。
這彭二虎是詐自己的。
要不然的話,像他這種街上混的潑皮,哪有耐心又是恐嚇自己,又是安撫自己?
恐怕早就動手收拾自己,替張老三報仇了。
所以他繼續裝傻道。
“彭大哥,我真的沒有害死張大哥,也不知道什麼房契在哪裡啊。”
“更何況,我最近一段時間黑虎拳一直沒能練至入門,還急等著張大哥為我熬製藥湯呢,我又如何會害他?”
陳陽見彭二虎沒說話,繼續說道:“彭大哥,不知您會熬製那藥湯不?”
“現在張大哥被人害死,我去哪兒,還能買藥湯啊?”
看著陳陽像個傻子一樣,一心還想著藥湯,彭二虎有些後悔來詐陳陽了。
就他這榆木疙瘩腦袋,若真是他害死張老三的話,自己今天這麼一詐,他肯定會心虛承認,並把房契交出來。
來找他純屬浪費時間!
彭二虎不願再跟陳陽廢話,他擺了擺手說道:“最好不是你害的張老三,要是讓我查出來你是兇手,別怪我殺你全家!”
“還有,一個月後,本金加利息,一共二百兩,到時我會派人過來拿取。”
“要是還不上,那就別怪我收走你們家餛飩鋪。”
陳陽瞪大了眼睛。
“二百兩???”
“我只借了五十兩銀子,現在你要我還二百兩?”
看到陳陽這種反應,彭二虎見怪不怪道:“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還有你按的手印,難道你想抵賴?”
說這句話時,彭二虎似笑非笑,不怒自威。
陳陽觸碰到他的眼神,頹然的低下頭,低聲說道:“不……不敢抵賴。”
看到陳陽這個慫樣子,彭二虎冷哼道:“量你也不敢!”
說罷,彭二虎不願久留,狠狠瞪了陳陽一眼後,揚長而去。
直到彭二虎身影消失在巷口,陳陽那副慫樣才消失不見,他緊緊攥著拳頭,目露殺機。
但很快,陳陽恢復了正常。
他這才發現自己後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溼透了。
可見剛才有多兇險。
雖然他從容應對了彭二虎,但他知道,只要表現的稍有一絲疑點,彭二虎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而且,以他一次磨皮的實力,自己毫無反抗之力。
同時陳陽也慶幸,慶幸自己留了個心眼,沒有拿房契賣了換銀子,要不然的話,彭二虎也能透過這些蛛絲馬跡查到自己身上。
好在剛才自己裝瘋賣傻,搪塞了過去。
不過,陳陽內心並不輕鬆。
他本以為原主借五十兩高利貸,最多不過需要還一百兩,沒想到彭二虎獅子大開口,竟敢要二百兩。
自己拿什麼還?
難道說,彭二虎並不在意自己能不能還得了二百兩?
他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要餛飩店鋪??
陳陽想了想沒有任何頭緒。
“算了。”
“還是加快速度變強吧!”
他給自己定下了一個目標,務必一個月內,練至一次磨皮!
在原地整理了一下情緒後,陳陽沿著街道小巷,繼續向餛飩鋪走去。
越往外走,路上的行人越少,街道兩旁的店鋪也都關了門。
這讓陳陽有些意外,以往不是挺熱鬧的嗎?
懷著疑惑,陳陽走到了餛飩店鋪門口。
平日裡一直開到深夜的餛飩店鋪,竟然也關了門。
這可太不正常了!
陳陽急忙繞到餛飩店鋪後面,從後門回到了家。
嫂子張秀蘭正在院子裡,藉著月光洗衣服。
看見陳陽走進來,張秀蘭急忙起身問道:“阿陽,怎麼樣?拜師順利嗎?”
“順利!”陳陽指了指身上的練功服說道:“我現在正式成為趙家武館的弟子了。”
聽到陳陽這句話,張秀蘭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鬆了下來。
“阿陽,既然你已拜入武館,那一定要聽從師父教導,好好練武。”
“嫂子不求你將來能考上武舉,只要你能踏踏實實練武,將來憑一身本事養活自己就夠了。”
陳陽點頭說道:“嫂子放心,我一定會踏實練武的!”
張秀蘭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對了嫂子,安安呢?”
“我剛才特意在內城給她買了一份糖糕。”
話音剛落,安安便從屋內跑了出來。
“糖糕?”
“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