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毫髮無傷拿下馬匪
下游寨子口。
兩個馬匪嘍囉提桶下來打水。
然而,他們剛把桶沉進去,就聞著不對勁了。
“這水咋這個味?”
“興許是上游衝出來什麼髒東西了,打回去燒開了喝應該就沒事。”
說完,兩人打了滿滿四桶水就往回走,誰也沒當回事。
然而,第二天。
寨子裡就發生了怪異的事情。
中午,馬匪頭子周虎正坐在堂屋裡拿著一個鴨腿吭著。
突然,外頭跑進來一個小嘍囉,捂著肚子,臉上神情異常痛苦。
“大當家,寨子裡好多人都拉肚子了,好幾個人昨晚就開始拉,拉了一宿,腿都軟了。”
小嘍囉艱難的說完一句話,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一般。
周虎聽完,臉色一沉。
“什麼情況?吃壞東西了?”
“不知道啊,昨夜他們打上來的水裡有一股怪味,可我們都燒開了喝的,應該不會有問題啊。”
周虎聞言,抬腳往外走。
之間堂屋外頭,橫七豎八的躺著好幾個五折肚子的馬匪,個個臉上異常痛苦,疼的他們臉都白了。
“水呢?拿一碗來我看看。”
話音落下,一個小嘍囉端來半碗溪水。
周虎接過之後,湊過去一聞。
頓時,一股惡臭直衝他的腦門,剛剛吃下去的鴨腿差點吐了出來。
“這水讓人動了手腳!”
周虎立刻將手中的碗往地上一摔。
“是哪個王八蛋乾的!給我查!我讓他全家死光!”
“大當家,弟兄們都拉成這樣了,走道都打晃,還咋查啊。”
周虎聞言,回頭瞪了一眼說話的人。
那人見狀,頓時縮了縮脖子,不再吭聲。
這時,寨子外頭又跑進來一個人,喘著粗氣道:“大當家,山下岔路口那邊好像有什麼動靜,路旁的樹都被砍了。”
周虎聽後,腦子裡轉了幾圈。
莫非,是秦王派人來剿匪了?
不對啊,秦王剿匪的路數他也聽過,不像現在這樣啊。
或許,是同行?
頓時,周虎一拍大腿。
“把還能動的弟兄全叫上,跟我下山,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小半個時辰之後。
周虎聚集了百來號人。
這些人,是寨子裡還能動的人。
剩下的,全都因為喝了溪水拉的站都站不起來。
“下山!”
周虎提起一把寬背砍刀,領著百來號人浩浩蕩蕩的往山下走去。
山腳下。
趙鐵柱趴在一處灌木叢後面,看著山下呼啦啦下來的人影,回頭朝陸閒比了一個手勢。
陸閒看見手指之後,探頭看了一眼。
“來了,看樣子,一百出頭,估計其他的都在寨子里拉的站都站不起來了,把這一百人收拾了就齊活了。”
趙鐵柱聞言,看著逐漸走進的馬匪,手心竟莫名開始冒起了汗。
他打了三回馬匪,回回都是硬碰硬的正經仗。
像這種挖坑、埋刺、下毒的陰招,他還是頭一回幹。
“陸先生,能成嗎?”
“你馬上就知道了。”
陸閒話音剛落,衝在最前面的幾個馬匪腳底突然踩空。
隨後,埋好的尖刺直接捅穿那幾個馬匪的腳底板。
頓時,中招的幾個馬匪當場栽倒,捂著腳在地上痛苦的叫喚著。
“別擠!往兩邊散!”
周虎見狀,立刻大聲維持秩序。
但他話剛說完,大陸兩邊的坡上突然冒出來一百多號穿著盔甲計程車兵,端著弩機對著下面擠著一團的馬匪就是一頓招呼。
此時,馬匪們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前方是肉眼看不見的尖刺陷阱,兩邊弩箭招呼著。
因此,他們只能往後縮去。
但此時,武立已經帶著三十個秦兵從岔路口堵在了他們後面。
“想跑?問過俺手上的刀沒有?”
周虎見來的是個愣頭愣腦的大個子,沒當回事,掄起刀就招呼上去。
武立見狀,側身一閃,接著伸手抓向周虎的手腕,用力一扯,同時,另外一隻手握拳狠狠砸向他的胸口。
下一秒,周虎整個人倒飛出去兩米遠,直到砸到一棵樹後,才停了下來。
“你......你是誰?”
周虎痛苦的捂著胸口撐著身子。
剛才那一拳,他彷彿見到了太奶。
“俺叫武立,陸先生說,抓住大當家,賞銀二十兩,我看你像大當家,這二十兩,俺要定了。”
武立說完,招呼其他人將周虎圍了起來。
其他馬匪見大當家被一拳打趴下,紛紛扔下手裡的刀舉起雙手投降。
此時,看著迅速結束的戰鬥,趙鐵柱心裡對陸閒那叫一個服氣。
這一仗下來,秦兵這邊也就傷了十個。
當然,這不是那群馬匪傷的。
而是追人的時候不注意,自己崴了腳。
而馬匪那邊,大當家被活捉,其他馬匪紛紛喪失了戰鬥意志。
“陸先生,俺服了,是俺之前狗眼看人低了。”
此時陸閒正準備去看看周虎的情況,聽到這話之後,轉頭看向趙鐵柱。
“別急著捧我,寨子裡還有拉肚子的馬匪呢,帶人去清剿了。”
趙鐵柱聞言,連忙拍了拍胸脯。
“陸先生放心,這活交給俺,您在這歇著就行。”
說完,趙鐵柱清點了幾十人便朝山上走去。
等到趙鐵柱收拾完寨子裡的馬匪時,已經是日落時分了。
隨後,陸閒將周虎親手帶到秦王府,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說完。
主位上的韓紀牧聽完,臉上的表情異常的精彩,說不出是因為高興,還是不高興。
“回稟殿下,幸不辱命,毫髮無傷的拿下三義山馬匪,全靠陸先生的運籌帷幄。”
趙鐵柱跪在底下,替陸閒說了一句好話。
韓紀牧聽後,有些詫異的看著陸閒。
毫髮無傷拿下馬匪就算了,居然還能讓自己府中的秦兵對他心服口服。
看來,這陸閒確實有點東西。
“既如此,本王說到做到,兵,本王借了,並且對外宣稱,和平王結成同盟。”
“殿下,在下還有一事想說。”
陸閒清楚自己這次的目的,借兵、結盟這些,只能算是意外之喜。
真正的目的,從始至終,只有一個,就是讓秦王出兵攻打信州。
“哦?但說無妨。”
韓紀牧點點頭,一副願聞其詳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