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張鎮山給的選擇，決定重返見龍墩！
又過了三日。
林凡的傷勢也基本好全了。
這些日子，林凡白日練功，思索如何將鎮北七星槍的奧義融入自身武學，提升古武在群戰裡發揮的效用。
晚上看書看報看輿圖，增進對邊關情況的把握。
只是白日裡林凡練的樁功，秦天昊看不懂，也不好多說什麼。
秦天昊便越發期待張千總迴歸了，也許只有千總才能制住這小子。
讓林凡這小子不再浪費時節做些什麼馬步練習，而是正兒八經的練槍。
有這天賦，不多多練槍，可惜了。
晚上夏青檸看林凡總是冥思苦想，有心提點幾句，卻又沒有開口。
畢竟是刑部尚書的女兒，家中藏書，可不止四書五經。
五十五卷，足夠擺滿一書架的《武備志》，夏青檸可是學過的！
不過張鎮山還沒回，見龍墩的軍漢們倒先回來了。
先是趙平，緊接著是趙川，張雷，最後是王羽。
幾人擠到了鎮山別院前。
張雷探了個腦袋進來，低聲喊道，“林大人，快出來，給你帶了燒雞！”
林凡將視線從軍情塘報上移開，略一思索，應了聲，“好，稍等！”
隨後轉身進了房間，開始收拾為數不多的行李。
夏青檸有些詫異，“怎麼了？”
林凡笑了笑，“準備走了。”
夏青檸瞥了眼外邊，幾個見龍墩軍漢嘻嘻哈哈的。
王羽更是喊了句，“嫂子好！”
夏青檸嬌嗔了一句，躲入屋中，看向林凡，“可是張千總還沒來。”
林凡停下動作，“張千總今天回。”
夏青檸覺著有些奇怪，“林大哥你怎麼知道？”
林凡搖搖頭，“塘報說，韃子勢大，肅州大營倉促迎敵，烽火百里，連續兩日，求援者數十處。”
“見龍墩、黃川墩一線，死者過百，傷者四百餘人。”
夏青檸更奇怪了，“這不是更回不來了嗎？”
林凡笑了笑，“正應如此，張將軍才更要回來。”
“我記得當初調動人出擊迎敵之際，都是正兒八經的戰兵。”
“三營裡，估計還有一隻預備隊，或者說，輔兵隊。”
林凡沉默片刻，繼續說道。
“這支輔兵戰鬥力不強，也沒有專門的百總指揮。”
“張將軍不帶的話，這群輔兵，怕是頃刻間就丟了性命。”
戰場之殘酷，落在紙上，只是輕飄飄的幾句話。
夏青檸捂著小嘴，“林大哥你是說，張將軍是回來，帶這支輔兵加入戰鬥的？”
“那我們？”
林凡點點頭，“就算張將軍不回，也會有傳令兵回來，接下來大機率有惡仗要打。”
“我們前有見龍墩之戰，張千總不可能不用我等。”
夏青檸不再多言，低垂了眉眼，開始收拾東西。
秦天昊聽見收拾行李的動靜，大步走了過來，聲似雷霆，“你要去哪？”
林凡將包袱背在身後，“打韃子。”
至於去哪，林凡也不知道，得等張千總安排。
秦天昊眼睛微眯，死死盯著那張平靜的臉，有些看不透林凡的想法。
“不行！師父說過，要等他回來，另外，你的鎮北七星槍，真的會了？”
說到最後，秦天昊緊咬牙關。
不知為何，他想起那天那一劍指，就莫名有些心慌。
好像那一劍指真能捅進他的心窩。
搖了搖頭，秦天昊將著無稽之談甩出腦袋。
“沒完全學會鎮北七星槍之前，你哪都不能去！不準踏出這院門半步！”
林凡想了想，兩個條件好像都滿足了，便徑直往門外走去。
兩人交錯而過。
秦天昊回過神來，有些惱羞成怒。
一掌拍向兵器架，瞬息之間握住一柄長槍。
“我說，哪都不能去！”
秦天昊長槍瞬間點向林凡後背。
屋外的幾個軍漢驚呼，“背後！”
王羽已經往院子裡衝了，想要幫忙，只是距離太遠，無濟於事。
林凡彷彿腦後長眼，僅憑秦天昊長槍帶動的風，便判斷了攻擊方向。
詠春步法，轉馬！
不撤不跳，只是略微側身，躲避這一槍的同時，手往身後一摸。
鎮北七星槍，天樞・朔門開。
崩槍硬架，直接磕開了秦天昊的長槍。
順勢壓槍劈砸，天權・斷旌。
秦天昊在林凡使出第一式的時候，就已經能夠判斷，那日的劍指，就是脫胎自鎮北七星槍。
等到第二式長槍劈砸下來之際，秦天昊悲催的發現，林凡的鎮北七星槍，熟練度竟然比他還高！
雖然秦天昊舉槍硬頂，卻被林凡一槍砸的直接坐在地上。
除了茫然，秦天昊更多的是苦澀。
本以為自己天賦已經算是卓絕，都被千總張鎮山看重，得以成為親隨。
可是，對面那人，武術天賦何止是卓絕，簡直是妖孽！
林凡收槍，“你攔不住我，你師父過來，也未必攔得住我。”
停頓片刻，林凡繼續說道，“還有什麼問題嗎？”
秦天昊死死咬著牙關，直到口腔裡有了些猩甜。
王羽見林凡兩招幹翻了秦天昊，不由叫了起來，“林神！牛逼！”
門外的軍漢也面面相覷。
秦天昊可不是普通軍漢，其一身武藝，三營哪個不知道？
成為張將軍親隨的時候，哪個不羨慕？
如今被收拾的這麼慘！
趙川覺得嘴裡有些乾燥，吞了口唾沫，“咱們要不要避一避，這場面可不好看，別被秦天昊記恨上了。”
張雷目不轉睛的看著林凡，“我覺得可以......”
張雷話還沒說完。
一騎人馬裹脅著血腥味，衝到了別院前。
見龍墩的軍漢們立即散開。
為首一人翻身下馬，正是張鎮山！
他真的回來了！
夏青檸瞪大了美眸，一切真的如林凡所說，這個男人料事如神？
張鎮山沒有進院子，只是瞥了一眼裡面的情形。
心中微動，卻是面不改色，“鎮北七星槍，學會了？”
林凡微微頷首。
張鎮山嘆了口氣，“邊關告急......”
林凡應了聲，面色平靜，“見龍墩至黃川墩一線？”
張鎮山有些訝異，多看了一眼林凡。
林凡笑了笑，“我看了近三日的塘報，心中有數。”
張鎮山沉默片刻，方才點點頭，“可惜沒有為你爭取更多時間，像你這樣的將才，欸......”
張鎮山此時倒是覺得，林凡不僅能當百總，千總都沒問題。
林凡依舊平靜，“無妨。”
張鎮山深深撥出一口濁氣，“五十位韃子，步卒，你帶五十名輔兵急行軍趕過去，只要堅持一天。”
“一天之後，必有援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