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大鬧墓地
一晃眼就是清明節了。
顧楠之一行人早早便到了墓地給爺爺奶奶上香,不偏不倚,正好撞上顧老太。
“你們幾個怎麼還有臉來這兒?顧雄軍,你敢告訴你爸你都做了些什麼嗎?”顧老太順勢就要打人,顧楠之見狀直接一個冷眼掃射過去:“我二叔被判了多少年,老太婆你不會忘了吧!你有本事現在就動手呀,正好可以進去和你兒子做個伴。”
範淑惠直接上了手,趁著所有人不備,死死掐住了顧母的脖子,然後像瘋了似的大喊大叫:“來了,你以為我怕了你們嗎?有本事現在就把我抓起來呀!反正我的家現在已經毀了,咱們要死一起死!顧楠之你這個小賤蹄子,你不是能嗎?你這麼能,你現在報警呀,我倒是要看看是警察來的快,還是我動手的速度快!”
不難看出範淑惠是真的魔怔了,手上的力道真不是一般的大,三兩句話的功夫,顧母的喉嚨便被掐出一道印子。
顧父見狀,連忙上手去拉人,不想顧老太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死死抱著他的大腿不送:“你這個小出身,把我兒子害成那樣,還想和你老婆女兒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過日子,我去你的……我告訴你,有我在,你這日子就別想過好!”
“範淑惠,現在你老公已經坐牢了,暖暖還小,如果你也坐了牢,你讓她一個人怎麼辦?你覺得你那個婆婆都能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逼迫到那個地步,會有可能好好替你照顧女兒嗎?”顧楠之見自己死活拽不開範淑惠,就只能打親情牌。
聽到顧暖暖的名字,範淑惠整個人一下清醒了許多,掐住顧母的手也逐漸鬆開。
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似的一下癱軟在地上,而後就是拍地大哭!
“老天爺啊!你怎麼就這麼不長眼呢?如今我男人進去了,暖暖還這麼小,你讓我一個人怎麼帶大這個孩子啊!”
範淑惠的哭聲愈發大,甚至引來了不少別家掃墓之人的駐足。
顧老太是個要面子的人,見兒媳婦如此模樣,一張臉,氣得鐵青:“當著你爸的面,胡說八道些什麼呢?你這意思是……這半年來我虧待你們母女倆了唄!範淑惠,你可別給臉不要臉,吃的喝的,我少你一口了?別搞得好像我兒子耽誤了你一樣,你自己心裡清楚,這些年來往孃家貼了多少,不就幾個月沒有貼補嗎?你那孃家就不得活了?你別忘了,你現在已經是我們顧家的兒媳婦了,別心心念念就想著你那個窮鬼孃家!”
“媽,你亂說什麼呢!”範淑惠氣到直接起了身:“你給我說清楚了,我什麼時候貼補孃家了?沒錯,這幾年雄兵做生意是賺了錢,但這些錢可沒有花在我身上,更別提花在我孃家人身上!”
顧老太冷著一雙眼睛一臉的不相信:“那你倒是說清楚了他掙的那些錢去哪兒了?”
“不如你問問你的好兒子吧!”事已至此顧楠之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直接開口道:“不對,你那麼精明的老太太怎麼可能一點兒都不知道呢!如果二嬸她真的貼了兩家,你怕是早就衝到人家裡把飯桌都掀了吧!”
沒想到這種情形之下,顧楠之還敢說話,顧老太氣得就要打人,好在顧父給攔住了:“好了,都給我閉嘴,這家裡頭已經有一個坐牢的了,難不成你們都想進去嗎?今天是來給我爸掃墓的,你們一個兩個能不能消停一點,還有楠之,你也是,不管怎麼樣,你是晚輩,有些話不該你說的你就別說!”
“知道了,爸!”有些話確實不該說,但她不是氣急了一時之間沒能憋的住嗎?
悻悻撇過頭後,顧楠之沒再多言。
可瞧著範淑惠的眼神,顧雄兵在外頭有姘頭這件事她該是早知道了。
但因為她沒有工作,沒有能力照顧孩子,所以遇上這種事她只能是睜一隻眼,這便是這個時代女性的悲哀之處吧!
掃完墓回去,剛上樓,顧楠之就瞧見一熟悉的身影。
“大表哥,你怎麼來了?”
這時候白越彬怎麼會來?
她下意識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還以為是什麼緊急情況她沒接到電話呢!
白越彬笑笑,隨即拍了拍顧楠之的頭:“怎麼,你家我還來不得了?”
顧母:“昨天你外婆給我來電話,說越彬要來,我給忙忘了,越彬,等著急了吧!快,快進屋,家裡小,你先隨便坐啊!”
這是白越彬第一次來家裡,看著屋子裡的佈置,他不經意間露出了一抹笑容。
房子雖小,但卻不是一般的溫馨。
“所以你怎麼來了?”顧楠之遞上一杯水,自顧自的啃起了蘋果,“對了,《說唱時代》進度怎麼樣了,再有半個多月就要錄製了吧!”
白越彬點點頭:“按照你的想法,大概的人選差不多定了,不過你真打算請地下的?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點黑料,將來很容易成為節目的爆點。而且,就長相來說,他們也不太符合現在的主流審美模式呀!”
“只要不是違法犯罪,誰敢保證自己一輩子一點兒汙點都沒有,你小時候考試難道沒有偷偷摸摸做過弊嗎?”顧楠之輕挑一下眉頭,原本以為可以得到白越彬的認同。
可白越彬卻搖搖頭:“我學習成績一直都是年級第一,從來沒有做過弊。”
額……
這個……
顧楠之撇了撇嘴,立刻轉移起了話題:“我的意思是,只要是人總歸都是會犯錯的,咱們沒有必要抓著別人的過去不放,更何況,你忘了當初辦這個比賽的目的了?”
“當然不是!”白越彬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還不都是為了那個臭小子嘛!先把他關在裡面關他四個月,挫一挫他的銳氣,戒一戒賭癮,可他那個脾氣,不會和那幫人打起來吧?他細胳膊細腿的,可是不禁打。”
到底是一塊長大的兄弟,白越彬雖然很恨他不爭氣,但也不至於將人推入火坑。
可從顧楠之的眼神來看,似乎已經沒有了商量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