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劉璋的大愛
向問天的到來讓前線官兵無比激動,他花了整整三天的功夫,分別與各部將士見面懇談。
得到向問天的親自慰問,全體將士連日征戰的疲憊全都一掃而空。
他們早就聽說自家主公非常年輕,俊朗不凡,可親眼見到之後還是忍不住驚歎。
“天啊,主公也太年輕了!”
“我若是個女子,一定會被主公迷死了去!”
“就是,不知道天底下有哪個女子配得上主公!”
……
向問天當然不知道將士們的話題越走越偏,他來江州就是為了激勵大家計程車氣。
眼見所有人全都鬥志昂揚,他也就放心了。
據探子回報,曹操已經透過段煨攻下長安,平定隴西各郡。
西涼馬騰、韓遂等紛紛送質子入京,以示對曹操的順從。
如此一來,曹操的實力又上了一個臺階。
如果再不加快速度拿下益州,等曹操徹底消化穩固新的勢力版圖,恐怕就來不及了。
所以,雖然全面攻打益州的時機還不成熟,向問天還是決定立刻發動。
除了讓即將痊癒的黃忠領五千人坐鎮魚復縣之外,他把進入益州的荊州軍全部投入接下來的大戰當中。
包括原來歸嚴白虎統帥的十萬人,還有向問天剛剛從襄陽帶來的兩萬精銳。
他打算直搗劉璋的老巢成都,而不是分兵拿下週圍的郡縣之後再合圍。
那樣太慢了,而且有陷入持久戰的危險。
一旦拖上個一年半載,他與曹操的角逐就將失去先機。
到那時,就真正陷入曠日持久的戰爭泥潭中了。
“來福,命你領兩萬兵馬為先鋒,白虎領中軍五萬兵馬緊隨其後,子義領三萬兵馬押送輜重糧草殿後,其餘人等隨我在江州坐鎮。”
“唐祝遵令!”
“嚴白虎遵令!”
“太史慈遵令!”
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直奔成都而去。
……
建安三年(公元198年),七月初。
唐祝率領的先鋒出江州後沿湔(jian一聲)水一路向前,已經過資中,抵達牛鞞(pi二聲),距離成都越來越近。
一路上益州軍居然連一次像樣的抵抗都沒有。
即便是唐祝在資中縣城經過,城中守軍也只是緊閉城門,假裝沒有看到敵人。
一開始唐祝還有些擔心,害怕益州軍是故意誘敵深入,想讓他進入伏擊圈。
但沿路派出斥候仔細探查後發現,方圓二十里內完全沒有刻意佈置過的痕跡。
在牛鞞縣同樣如此,猶如進入無人之境。
唐祝這才確信,這些益州守軍是真的不敢出城。
當他把這些情報傳回江州之後,向問天立刻命令全軍加速前進。
就連向問天自己,也帶著高順的陷陣營出發了。
按照他的預想,益州軍這麼做應該是在儘量收縮防線,想要依靠堅固的成都城池據守。
成都是一座千年古城,城高池深,又有十幾萬大軍在城中。
而且作為天府之國的中心,成都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糧倉,不存在缺糧的問題。
同時,成都還是一座擁有百萬人口的特大城市,更不缺民夫,兵源。
可以說,成都的戰備資源不輸於毀滅前的國都長安和洛陽。
這樣的話,光是唐祝的兩萬人衝在前面,可能會有危險。
因此,向問天在傳令嚴白虎、太史慈加速的同時,讓唐祝在牛鞞縣等待與大家匯合。
牛鞞縣到成都大約有120裡,只有幾天的路程。
這個距離不遠也不近,正好適合大軍紮營養精蓄銳。
向問天趕到牛鞞縣時,正準備部署攻打成都,卻迎來了劉璋的使者。
“這個時候才來求和,是不是晚了點?”
向問天冷笑。
唐祝等人也紛紛附和。
“主公都屈尊降貴親臨一線了,劉璋小兒才想起來求和,早幹什麼去了?”
“這劉季玉一定是聽說主公親自來了,才嚇得屁滾尿流,想要跪地求和!”
這些傢伙一開口就是千年馬屁精的架勢,向問天一聽就噁心。
“說了多少遍了,再敢當面拍馬屁,小心我將你們革職丟到後方屯田去。”
見他不像開玩笑的,唐祝等人趕緊閉嘴。
這時候,劉巴已經引著使者進來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劉璋竟然不是來求和的,而是投降!
“天啊,我是不是聽錯了,這怎麼可能!”
“劉璋他不是瘋了,就是想詐降!”
“手握十幾萬大軍,百萬人口,千年古城,他居然不戰而降了?”
別說其他人不信了,就連向問天都不敢相信劉璋會軟弱到這個地步。
“李嚴,你家主公果真願意投降?”
嚴白虎首先按捺不住心中好奇,向劉璋的使者發問道。
使者李嚴恭敬回答:“千真萬確!”
劉巴問到劉璋有沒有提到什麼額外條件,李嚴十分乾脆地回答:
“沒有條件,就如降書上所言,我家主公只求冠軍侯善待成都百姓。”
看著一臉真誠的李嚴,再聯想劉璋的性格,向問天再無任何懷疑。
又商議了許多細節問題之後,便派人送李嚴回成都去了。
而向問天也帶著大軍緩緩向成都逼近。
當他靠近成都郊外時,益州軍將領張任、雷銅等人已經領著近二十萬大軍列陣等待。
乍一看還把唐祝等人嚇了一跳,以為劉璋反悔了,列陣準備與他們廝殺呢。
可再仔細一看,他們全都手無寸鐵。
所有兵器,鎧甲,包括盾牌都堆在遠離人群的空地上。
眾人全部鬆了一口氣。
隨後,劉璋帶著城中文武百官世家鄉紳也都出來了。
向問天騎著高頭大馬,領著一干手下坦然受降。
望著趴在地上的劉璋,向問天也是感慨萬千。
下馬將他扶起,十分真摯地問道:“你本可以堅守的,為何要降?請如實告訴我。”
劉璋瞬間紅了眼眶:
“我父子在益州近十年,沒有給百姓帶來恩德,卻讓他們在幾次叛亂中慘遭荼毒。
如今閣下大軍壓境,劉璋自知無法獲勝,又如何忍心為一己之私,令全城百姓陪葬?”
劉璋的大愛讓在場所有人感動不已,尤其是劉璋身後的益州官員士紳,無不痛哭流涕。
可冷靜下來後唐祝眼光在人群中一掃,發現不對勁:“益州別駕張松怎麼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