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偶遇狍子群
將之前做門時剩下的樹幹拿過來將人參蓋住,上面又壓了一些樹枝子,田磊這才拿著人參秧子回到了樹洞下面。
雖說人參的根莖最值錢,但是人參的葉子和花也同樣都是藥材,具有補氣、益肺、抗疲勞,清熱降火增強免疫力的功效。
關鍵是這玩意兒的用法還非常簡單,只需要當茶泡水喝就完事兒了。
所以正常的放山挖參人,都不會將人參秧子扔掉,而是會收集起來帶回家去。
回到樹洞下面,田磊將人參秧子收好,然後將裝著煎餅的布袋子裝進麻袋裡掛到不遠處的樹上,這才把裝水的葫蘆掛在腰上,然後拎著槍打水去了。
這些煎餅可是田磊這些天的口糧,萬一被山耗子或者大眼兒賊等小動物給破壞了,那田磊可真是連哭都沒地兒哭去,所以還是將其掛在樹杈子上懸在半空中最為穩妥。
這些,可都是經驗!
在這大山裡,小溪和小河有很多,打水倒是一點兒也不難,所以十幾分鍾後,田磊就循著記憶來到了一條小溪邊。
可就在田磊找到一處泉眼子,打算把葫蘆塞進去灌水的時候,田磊的耳邊突然就聽到小溪的下游方向傳來了幾聲輕微的“噠噠噠.....”聲。
根據田磊的經驗判斷,這是動物的蹄子踩在石板或者石頭上所發出的聲音。
也就是說,在小溪的下游方向,此時正有野豬或者是鹿,要麼就是羊和牛等蹄科動物在喝水呢。
有了這個發現,田磊的內心不禁一陣狂喜,因為這不明顯就是有肉吃了嘛!
那可是肉啊!我靠,肉!
田磊也不灌水了,直接將葫蘆小心翼翼地放在岸邊的草叢裡,然後從兜裡掏出三顆子彈,將其中兩顆子彈夾在指縫裡,最後一顆子彈壓進撅開的槍管裡,輕輕合上槍管,田磊便貓著腰往下游走了走去。
能聽到蹄子敲在石頭上的聲音,這就說明獵物距離田磊並不遠,奈何田磊手裡的破槍射程太近,精準度也賊差,所以田磊依舊得靠近了才能開槍。
田磊小步慢走,小心翼翼地靠近,儘量不發出一絲的響動,直到穿過了幾簇高大的蒿子草,這才看清了在小溪邊喝水的是什麼動物。
只是讓田磊萬萬沒想到的是,此時在河邊喝水的,竟然是一小群傻狍子,這群傻狍子能有七八隻,最大的是一隻公狍子,其餘的是母狍子和小狍子。
而之所以會有“噠噠噠.....”的聲音傳來,那是因為那隻公狍子可能是蹄子刺撓了,正在用兩個前蹄子用力刨地上的一塊石板呢。
動物們的種種詭異行為,那都是很正常的,反正田磊前世見過很多,所以也早就見怪不怪了。
田磊目測了一下距離,大約能有30多米,以手裡這條破掛管那飄忽不定的彈道軌跡來說,田磊此時還真就沒有開槍就能打中的把握。
於是乎,田磊又縮了回去。
而此時田磊心中最迫切的想法,就是賣了野山參後第一時間就買一條好槍,最次也得是雙管獵才行,主要是這破掛管的精準度實在是太讓人窩火了。
田磊縮回去後,貓腰撅腚地又繞彎往前湊了十多米,這才剝開荒草再次向狍子群看了過去。
這一次,可終於將射擊距離拉到了30米以內。
沒辦法,這破槍30米以內勉強還能瞄準,超過30米的話,瞄準和不瞄準都特麼一個屌樣兒,因為超過30米之後,子彈就有了自己的想法,它想往哪兒飛就往哪兒飛,根本不受控制。
田磊調整了一下角度,這才緩緩地探出槍管,向那頭最大的公狍子瞄了過去。
由於沒有準星,所以田磊也只是大約瞄了一下,就憑著感覺扣動了扳機。
在田磊的視線裡,子彈明顯是打中了這隻最大的公狍子,但是卻沒能如願地打中狍子腦袋,而是在狍子的脖子上濺起一團血霧。
也就是說,在30米以內的情況下,這槍的彈道誤差還有足足20公分左右。
可最艹蛋的是,這彈道誤差還不能確定方向,這次往左,下次就可能往右,再下次的話,就有可能往上或者是往下了!依舊還是得看子彈自己是個什麼想法才行。
而這次能打中狍子的脖子,也純純就是田磊運氣好。
田磊在心中忍不住暗罵了一聲:
“尼瑪呀!”
便立刻起身向那隻公狍子跑了過去。
聽到槍聲,又眼睜睜地看著同伴不斷掙扎著哀嚎倒地,其它的狍子瞬間原地一個彈射,就向遠處跑了出去,頓時,一個個心形的白毛便出現在了田磊的眼前。
東北的狍子都有一個最顯著的特徵,那就是屁股上有一小片心形的白毛,每當它們受驚逃跑的時候,它們就會撅起尾巴,將這片白毛全部炸開,看起來還正經挺有意思的。
狍子的脖子中彈,雖然不能讓狍子立刻斃命,但是卻讓狍子無法行走了,只能倒在地上不斷地彈動著四肢,嘴裡還發出“啾啊啾啾”的喊聲,也聽不懂是啥意思。
看到田磊跑過來,這隻傻狍子的四肢彈動得更加劇烈了,但是卻也只是無力地掙扎罷了。
田磊沒有絲毫的憐憫之色,抽出侵刀就對著狍子的脖子下面就劃了下去。
霎時間,狍子的鮮血便直接竄了出來。
過了一會兒,隨著血液不再流出,這隻足有90斤重的大公狍子,也徹底成為了田磊的肉食。
田磊動作不停,直接在狍子的肚子上劃開一道通長的口子,只留下狍子的心肝肺,至於狍子的肚兒和腸子,就全都被留在這條小溪邊。
不過田磊感覺這狍子的腸子和肚兒,肯定還能吸引來別的食肉動物,要是在這附近守著的話,肯定還能打到別的玩意兒。
奈何田磊只想好好挖人參,沒有打獵的心思,所以暫時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田磊看了看狍子屍體,思索了片刻便又將狍子的腦袋連著脖子,還有四個蹄子也切下來扔在了小溪邊。
這些東西留著也沒用,早扔早省心。
扛起狍子屍體,找到自己的葫蘆並灌滿水,田磊便往樹洞的方向走去。
田磊回到樹洞附近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在確認吊著煎餅的地方沒有任何異常後,田磊這才回到了樹洞附近,將下午時準備的柴火點燃,背靠著一棵大樹,開始在火堆邊給狍子剝皮卸肉。
處理狍子這種小動物,可是比處理野豬簡單多了,在狍子的四條大腿內側分別劃一刀,在四條腿的膝蓋處分別轉圈割上一刀。
緊接著,在狍子皮與肉連線的地方割開一道口子,左手抓住狍子皮,右手攥拳往裡撐,就將狍子的皮和肉直接撐開了。
很快,一整隻狍子腔子就被田磊從狍子皮上分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