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賣假藥的：還有誰？
擂臺之上，十三個蒲魔王並排而立，暗金色的光芒將整座擂臺染成一片金色海洋。
每一個蒲魔王都散發巨頭巔峰的氣息，肉身不死不滅，萬法不侵。
諸天萬界，無數生靈屏住呼吸，看著這一幕。
十三個巔峰本體。
這等於十三個巨頭級戰力同時圍攻一人。
“賣假藥的，你拿什麼打？”十三個蒲魔王同時開口，聲音重疊在一起，如同萬古魔音迴盪在擂臺之上。
賣假藥的盤坐於擂臺中央，抬眼看了看周圍那十三個暗金色的身影，神色平靜得近乎淡漠。
“也就那樣。”
他淡淡吐出四個字。
十三個蒲魔王面色同時一沉。可賣假藥的已經動了。
他身形一震，六株仙藥虛影同時在背後綻放，六道流光從他體內分離而出，化為六道與他一模一樣的身影，分列六方。
每一道分身都散發著濃郁的準帝光輝，氣息彼此呼應，將整座擂臺籠罩在一層瑩白色的藥光之中。
六道分身同時結印。
“嗡——”
六株仙藥虛影在虛空深處紮根，根系如龍蛇般蔓延，瞬間將整座擂臺化為一片藥園。
蒲魔王的暗金色根系被藥園的力量壓制，如同陷入泥沼，動彈不得。
十三個蒲魔王面色劇變。
“你……”
賣假藥的沒有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六道分身同時出手，六道瑩白色的流光化為六柄藥矛，攜帶著無盡毀滅之力，同時刺向六個蒲魔王。
藥矛所過之處，虛空崩碎，時空逆亂，那六個蒲魔王拼盡全力抵擋，暗金色的枝幹在藥矛面前如同枯木，寸寸崩斷，肉身被貫穿釘在擂臺之上。
六個蒲魔王，瞬間失去戰力。
剩餘七個蒲魔王同時爆發，暗金色的根系瘋狂纏繞向賣假藥的本體。
可賣假藥的本體連動都沒有動，他周身準帝光輝湧動，根系在觸及他身體之前便被瑩白色的藥光寸寸瓦解。
“我說了，也就那樣。”
賣假藥的抬手一揮，六道分身再次凝聚藥矛，六道流光齊射，剩餘七個蒲魔王同時被貫穿。
暗金色的光芒在擂臺上劇烈閃爍，十三具蒲魔王的軀體齊齊崩碎，化為漫天光雨灑落。
全滅。
諸天萬界，一片死寂。
緊接著，是排山倒海的譁然。
“十三個巔峰本體……就這麼沒了？”
“賣假藥的從頭到尾只出了兩招！兩招！”
“六道分身，六柄藥矛，直接秒殺十三個蒲魔王？”
“這……這就是六身合一的準帝實力？”
可擂臺之上，賣假藥的卻微微皺眉。
那漫天光雨並沒有消散，而是重新凝聚。十三道暗金色的光芒在擂臺邊緣重新匯聚，十三具蒲魔王的軀體再次凝聚成形。只是每一個都氣息萎靡，暗金色的光澤暗淡了大半。
“你殺不死我。”十三個蒲魔王同時開口，聲音沙啞而疲憊，卻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拗，“蒲魔樹的肉身不死不滅，只要還有一粒種子殘留，我就能重生。你的藥矛再強，也磨不滅我的本源。”
賣假藥的看了他們一眼，沉默了片刻。
“殺不死你？”他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嘴角忽然浮現一絲笑意，“那便試試。”
他緩緩抬起手，六道分身同時迴歸本體。六株仙藥虛影在背後合而為一，化為一株通天徹地的長生藥，根系扎入虛空，樹冠撐破蒼穹。
準帝威壓傾瀉而下。
十三個蒲魔王同時面色慘變，膝蓋一彎，被壓得齊齊跪伏在地。暗金色的枝幹在準帝光輝中劇烈顫抖，根系寸寸崩斷，蒲公英種子一觸即碎。
賣假藥的一步踏出，走到第一個蒲魔王面前。
“蒲魔王，你萬古前被無終仙王斬殺，殘魂遁入下界，靠分裂本體苟延殘喘。”他俯視著跪伏在地的蒲魔王，聲音淡漠，“你以為天幕恢復了你的巔峰，你就有了跟我叫板的資本？”
他抬起手，瑩白色的藥光在掌間凝聚，化為一團純白無瑕的火焰。那火焰沒有溫度，卻散發著一種令萬物凋零又重生的詭異氣息。
長生藥火。
“這一把火，燒盡你的本源。”
賣假藥的將火焰按入第一個蒲魔王的頭顱。那蒲魔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暗金色的軀體在藥火中寸寸崩碎，蒲公英種子化為飛灰，根系枯萎斷裂。這一次，他沒有重生。
因為賣假藥的沒有給他重生的機會。
他轉身走向第二個蒲魔王。
“第二個。”
蒲魔王們終於慌了。
“等等！我認輸！我認輸！”
十三個蒲魔王同時開口，聲音中帶著萬古以來從未有過的恐懼。可賣假藥的腳步沒有停下，他走到第二個蒲魔王面前，將藥火按入其頭顱。
“第三個。”
“第四個。”
“第五個。”
一個又一個蒲魔王在藥火中化為虛無，連本源都被燒盡。諸天萬界無數生靈看著這一幕，頭皮發麻。
“賣假藥的……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蒲魔王徹底完了！分身被滅，本源被燒，連重生都做不到！”
“這就是第十名的實力？太恐怖了！”
異域。
血色天穹之下，安瀾身後諸王面色慘白。方才他們還在嘲諷賣假藥，此刻看到十三個蒲魔王被一個個燒成虛無，一個個噤若寒蟬。
安瀾的目光微微眯起，手指在袖中緩緩收緊。
賣假藥的。第十名。
他修行萬古，自認不弱於人。可眼前這一幕，讓他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如果第十名都有這樣的實力，那前面的九個……
界海之上，孔宣獨立於五色大道之上，看著擂臺上賣假藥的將最後一個蒲魔王燒成虛無，嘴角微微上揚。
“六身合一可踏準帝門檻。”他輕聲念著，“果然名不虛傳。”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天幕上那行“第十位：賣假藥的”的文字上，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這天幕排的是帝境之下最強。賣假藥的排第十，六身合一可踏準帝門檻。那前面九個……”
他笑了笑。
“怕是有的看了。”
擂臺之上，十三個蒲魔王盡數化為虛無。賣假藥的一身白衣纖塵不染，準帝光輝緩緩收斂，六株仙藥虛影重新歸於體內。他站在擂臺中央，目光掃過諸天萬界那些窺探的神念，淡淡開口。
“還有誰要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