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登頂，初步揚名
李長生眼中金光暴漲，周身氣運之力如烈焰般熊熊燃燒。
天梯第八百階、第八百零一階、第八百零二階，他連踏數步，步伐沉穩，面色堅毅。
白玉天梯在他腳下劇烈震顫，跟腳拷問如怒濤般拍下，卻被他周身燃燒的氣運之力硬生生托住。
道心拷問如天雷貫頂，他咬緊牙關，兩世為人的記憶在識海中翻湧，那些孤獨、隱忍、拼搏的過往，化為最堅固的道心屏障，將一切拷問盡數擋下。
第八百五十階。
他的額頭滲出細汗，面色發白，腳步卻不停。
第八百八十階。
他周身氣運之力燃燒到了極致，整個人彷彿化為一輪金色太陽，光芒萬丈，照得整座天梯通體皆白。
天梯之外，四教弟子早已炸開了鍋。
“快看！有人還在往上走！”
“那是誰？西方教的？怎麼可能！”
黃龍真人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赤精子嘴唇微張，半晌說不出話來。玉鼎真人眉頭緊鎖，目光死死盯著那道金光中的身影。
截教那邊，金靈聖母臉色鐵青，趙公明騎在黑虎背上，虎目圓睜，三霄更是小嘴微張。
無當聖母喃喃道：“怎麼可能……連多寶師兄都止步於八百九十九層，他……”
多寶道人站在人群前方，抬頭望著那道越走越高的身影，面色沉凝，一言不發。
他身旁，廣成子雙手負後，眼中陰霾一閃而過。
玄都大法師倒是神色淡然，只是目光中多了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認真。
第八百九十九層。
李長生的腳步終於頓住了。
他站在四教大師兄齊齊止步的那一階上，身形微微搖晃，面色蒼白如紙，額上汗珠滾落如雨。
周身燃燒的氣運之力已近枯竭，丹田中那輪“金色大日”也黯淡了大半。
他抬起頭，望向第九百階。
那最後一道臺階，白玉光芒流轉，道紋密佈，如一面照見萬物本相的古鏡，靜靜等著他。
李長生深吸一口氣，將體內最後一絲氣運之力榨乾，盡數灌入雙足。
他閉上眼，識海中閃過無數畫面，藍星上的碌碌無為，洪荒中的步步為營，斗羅大陸的翻手為雲，靈山上的千年苦修，偏殿中那兩道紫金與純金的身影……
他睜開眼，一步踏出。
“轟——”
整座問心天梯劇烈一震，白玉光芒沖天而起，直射鬥牛。
天梯之外，四教弟子齊齊後退一步，被那股無形氣浪逼得站立不穩。
五聖同時抬眼。
元始天尊面色微變，準提聖人眼中精光暴漲，通天教主嘴角的笑意第一次凝固了。
太清老子緩緩睜開眼，那雙清淨無為的眼睛，第一次落在了天梯之上那道身影上。
接引聖人端坐十二品功德金蓮，面容慈悲如故，嘴角卻微微上揚了一分。
天梯之上，李長生踏過第九百階，身形沒入一片璀璨白光之中。
下一瞬，白光散去，李長生咬著牙繼續往上走。
不到片刻，他便站在第一千階上，周身佛光與金光交織，卻自有一種沉靜而莊嚴的氣度，籠罩四方。
問心天梯，一千階。
李長生成功登頂。
問心天梯第一千階上，李長生周身佛光與金光交織，氣運之力雖已枯竭，卻自有一種沉靜而莊嚴的氣度籠罩四方。
天梯白玉光芒漸漸收斂，如潮水般退去，露出他略顯蒼白的面容和微微顫抖的雙腿。
“哈哈哈！看來這次，還是我西方教勝了。”
準提聖人撫掌大笑，笑聲清朗，響徹雲霄，他方才都已經做好平局的準備了，萬沒想到竟還有這等意外之喜。
雖說平局對西方而言已算勝利，但能贏，誰又願意平？
太清老子面色依舊平淡無為，彷彿這一場輸贏與他無關。
他只是緩緩收回目光，重新閉目養神，太極道袍上陰陽二氣流轉如常。
可元始天尊的面色，卻是鐵青一片。
他盯著天梯之上那道身影，嘴角微微抽動，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來，問心天梯是他親手煉製，拷問跟腳、氣運、道心三者，非巔峰大羅金仙不能登頂。
尋常太乙修士能到八百階已是極限，便是各教大師兄，也齊齊止步於第八百九十九階。
誰家太乙金仙能這麼強悍？
元始天尊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緊，面色越來越沉，他倒不是輸不起，實在是這個結果太離譜了。
一個太乙中期的弟子，壓過了三教所有精英，包括他精心培養的十二金仙，這讓他這張老臉往哪擱？
接引聖人見李長生登頂，面上慈悲之色中浮起一絲欣慰的笑意。
他轉頭看向三清，雙手合十，聲音平和卻字字清晰。
“三位道友，吾徒李長生力壓三教弟子，獲得玄門大典頭籌，之前許下的彩頭，是否也該一併交付了？”
李長生站在天梯之上，聽到師尊提及彩頭，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朝三清望去，眼中流露出幾分期待。
他好不容易燃燒氣運才登頂，為西方爭得揚名之機，那些後天靈寶雖然他自己用不上，但可以給比比東和千仞雪用，也可以留著日後賜給弟子，總歸是寶貝。
三清聖人聞言，面容都陰沉了幾分。
在他們心中，這些法寶哪怕毀了，也不願便宜西方教。
白玉鼎是元始天尊親手煉製的後天中品靈寶，十二都天劍陣是通天教主的心頭好，六轉金丹更是老子耗費天材地寶才煉成。就這麼拱手送給西方，無異於割肉。
可話已出口，當著四教弟子的面，身為天道聖人，他們向來言出必行，絕不會為了幾件法寶折損自己的顏面。
元始天尊沉著臉，大袖一甩，白玉鼎化作一道白光飛出，懸於李長生面前，鼎身溫潤，玉清仙光流轉，三足鼎立，穩如泰山。
然後，他頓了頓說道：“那問心天梯，你們直接拿走。”
一旁通天教主撇了撇嘴，隨手一揮，十二柄幽藍長劍化為劍陣，呼嘯而至，在李長生身周盤旋一圈，隨即整齊排列於他面前，劍尖朝下，鋒芒內斂。
老子最後一個出手，掌心一翻，六轉金丹緩緩飄出，丹香撲鼻，如一顆金色明珠懸於空中。
此刻，三件寶貝盡數歸於李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