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深夜重回供奉殿!
很快。
魂師精英大賽總決賽第一天的賽程宣告結束,結局並沒有出現變化。
因為熾火學院的退賽,史萊克學院未出場便獲得了比賽的勝利。
而新組建的神風學院展現出了極其強大的統治力,輕鬆橫掃對手,成為總決賽中毋庸置疑的黑馬。
至於武魂殿戰隊這邊,則是以更為血腥的方式完成了對於天鬥皇家學院的沉重打擊。
從而向來自全大陸的觀眾以及選手們展現了他們對於冠軍的統治力。
“難怪武魂殿戰隊能夠直通總決賽,他們也太恐怖了。”
“是啊,他們好像主力就只有三個,其他都是陪襯充數的。”
“不然呢,他們可都是五十級的魂王啊,其他戰隊有五十級的?”
連綿不絕的討論聲中。
所有人都在或期待,或積極準備第二天的比賽。
……
是夜。
夜幕籠罩在大地,濃稠如墨。
天使聖山腳下的風裹著寒意,兩道身影正一前一後攀登。
千仞雪沒穿那身太子常服,換回了雪白長裙,長髮披散,眉眼間還帶著從人前褪下來的疲憊。
即便如此,也依舊無法掩蓋她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高貴與神聖氣場。
“走吧,少主。”青鸞鬥羅沒有多言,只側身引路。
千仞雪跟在他身後,拾級而上。
每一步都踩得極穩,卻每一步都沉得發悶。
兩人就這樣前行。
直到過了半山腰,青鸞鬥羅才開口,他知道少主有很多疑問:“少主,您離開的這段時間,武魂殿確實發生了很多事。”
千仞雪腳步沒停:“什麼事?”
“最重要的事當屬是老教皇回來了。”
聞言。
千仞雪腳下一頓,不敢置信地抬起頭:“你是說,今日那教皇真是雪兒的曾祖,而不是什麼同名同姓之人?”
青鸞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神色平靜卻篤定:“是的,老教皇,在天使神的庇佑下復活了。”
山風呼嘯而過,千仞雪的長髮被吹得凌亂,她卻像沒感覺到似的,整個人僵在原地。
“這不可能。”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人死怎麼可能復生?”
千仞雪沉默了很久。
但她知道,這是事實。
爺爺怎麼會判斷錯誤,這其中不可能存在問題。
“所以現在,武魂殿是曾祖在執掌?”沉默良久,千仞雪才開口詢問起來。
“是。”青鸞點頭,“老教皇復活後第一件事,就是宣佈武魂殿迴歸正統,同時廢除了比比東。”
千仞雪冷冷勾了下嘴角。
聽到比比東這三個字,她停頓了一瞬,才繼續問:“她死了?”
“沒有。”青鸞搖頭,“她如今被幽禁在聖殿最深處。”
千仞雪沒有說話。
她轉頭望向山巔那座在夜色中泛著金光的聖殿,目光復雜。
她本該高興的。
曾祖回來了,武魂殿的秩序恢復了,比比東那個瘋子也終於被囚禁了。
可她心裡卻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很想問。
自己父親真的是死在比比東那個女人的手下嗎?
深思熟慮過後。
千仞雪還是覺得,這個問題改日去問那個被囚禁在獄中的女人更好。
深吸一口氣,千仞雪重新邁步向上走去。
“帶我去見爺爺和曾祖。”
……
聖殿大門開啟時,千仞雪以為自己做好了準備。
可當她看到那個坐在主位上、銀髮如雪的老人時,眼眶還是忍不住發酸。
千道流也看到了她。
他放下手中的正在整理的書籍,目光從威嚴漸漸變得柔和。
“小雪。”
千仞雪跪了下去。
“爺爺。”
千道流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彎腰將她扶起。
他打量著她的臉,目光帶著心疼:“乖孫女。”
千仞雪抿著唇,沒說話。
千道流嘆了口氣:“這些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千仞雪搖頭,當即就一把抱住了千道流,依偎感受著他那爺爺胸懷之間的溫暖。
千道流則是拍了拍她的肩,語氣自責:“以後你就不用這麼辛苦了,一切都是爺爺的錯。”
聞言,千仞雪抬頭看他,眼中浮現出了一抹愕然。
不過千道流並沒有多說,只是指了指方向:“進去吧,你曾祖在裡面等你呢。”
“曾祖?”
千仞雪呆了呆,撒嬌似得拉著千道流的手:“爺爺難道你不和我進去嗎?”
聽到這話。
千道流當即就掙脫開了手,就像耗子見到貓般臉色有些害怕起來。
我進去?
開什麼玩笑,萬一老登又抽出七匹狼怎麼辦。
千道流反正算是明白了。
他一見老父親就要遭受日常捱罵,已經在其他供奉面前丟過這臉了。
要還在小雪面前丟這臉,那他這把老骨頭還往哪放啊。
所以千道流百般抗拒,堅決反對:“小雪,快進去吧,你爺爺我還要去整理典籍呢,就不陪你了。”
“典籍?爺爺你怎麼會整理這種東西?”
千仞雪美眸睜大,一臉不敢置信。
自己爺爺這麼多年從來都是一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樣。
大小事都不管。
怎麼會莫名其妙做這種整理典籍如此無聊的事。
千仞雪想不通。
千道流則是拍了拍腦袋:“哎呀,怎麼就說漏嘴了呢,也罷。”
既然如此。
千道流只能如實告訴了千仞雪,講述這些天如何被老登摧殘。
得知一切的千仞雪只覺又好笑又心疼:“爺爺,原來曾祖這麼看不上你啊。”
“唉。”
千道流嘆了口氣,擺了擺手,根本無話可說。
隨即囑咐道:“小雪你也不要緊張,你曾祖為人還是挺溫和的,只不過呢在你爺爺面前是個例外罷了。”
“嗯,小雪肯定不會緊張的爺爺。”
千仞雪點了點頭。
都是一家人為什麼要緊張,雖然死而復生之謎讓她至今有點詫異,不過這不會影響親人之間的溫度。
而後。
與千道流又說了些話,千仞雪再度深吸了口氣,鼓起勇氣走進供奉殿更深處。
期間。
她回想起白天在比賽現場的所見所聞。
心中不禁帶起了絲疑問…自己這個曾祖怎麼這麼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