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硬闖教皇殿,疾兒是怎麼死的?
首先第一件事,自然是總決賽。
殿內,比比東的聲音威嚴而冰冷:
“娜娜,邪月,這次魂師精英大賽總決賽,你們必須贏。”
話音落下。
堂下的胡月娜當即低頭應道:“是,教皇冕下。”
比比東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語氣不容置疑:“武魂殿培養你們多年,為的就是這一刻。若輸了,你們知道後果。”
聞言。
邪月和焱兩人更是握緊拳頭,眼神堅定。
菊鬥羅和鬼鬥羅站在兩側,神色恭敬。
得到滿意的承諾之後,比比東才鬆口道:“好了,其他人退下。”
黃金一代行禮告退。
大殿很快只剩下菊鬼鬥羅兩人。
比比東這時則是話鋒一變,走下臺階,聲音壓低:“月關,總決賽開始前,你去辦一件事。”
菊鬥羅躬身:“請教皇冕下吩咐。”
“唐三,不能留。”
比比東的眼神閃過一絲殺意:“此子天賦異稟,若讓他成長起來,必成武魂殿心腹大患。”
“你帶幾個人,在半路截殺他,做得乾淨些。”
菊鬥羅微微一愣。
他那能夠想到,前面教皇冕下還吩咐黃金一代決賽拼盡全力。
結果轉頭就告訴他,不要讓唐三等人參加總決賽。
愣了些許,才反應過來後,月關隨即點頭:“屬下明白。”
眼看會議就要告一段落,然而就在這時。
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吱呀一聲,沉重的殿門緩緩開啟。
陽光從門外傾瀉而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比比東猛地抬頭,目光凌厲。
菊鬼鬥羅也轉身看去:“什麼人,竟敢擅闖教皇殿,不知道未經允許不得入內嗎?”
此時。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年輕人,身著金袍,面容平靜,眼神卻深邃如淵。
他身後,金鱷鬥羅、青鸞鬥羅、降魔鬥羅等六大供奉一字排開,氣勢逼人。
比比東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是供奉殿內這些老傢伙們來了?
她握緊權杖,冷聲道:“金鱷長老,你們這是何意?”
金鱷鬥羅沒看她,而是微微側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態度恭敬至極。
千塵明邁步走進大殿。
他的腳步很輕,卻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比比東的目光落在千塵明身上,眼神警惕而冰冷。
內心更是生起了一抹厭惡。
因為她從千塵明身上看到了千尋疾的影子。
姿態面容,都有所相似。
“你是誰?擅闖教皇殿,可知是何罪?”
千塵明停下腳步,抬眼看向她。
那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卻讓比比東莫名感到一陣壓迫。
“我是誰不重要。”
千塵明淡淡開口:“重要的是,我剛才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話。”
比比東瞳孔一縮。
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千塵明緩緩走到大殿中央,環顧四周,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武魂殿,什麼時候淪落到要靠這種下作的手段來獲得勝利了?”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金鱷鬥羅眼中閃過一抹快意。
青鸞和降魔對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至於菊鬼兩人,則是憤怒不已。
如果不是六大供奉在旁,他們兩人早就出手替教皇斬殺這無禮之人了。
此時,比比東的臉色已然徹底冷了下來。
“下作”這兩個字在她心裡翻起了驚濤駭浪。
下作,哪來的一個千家小輩,竟然也敢說她下作。
你們千家以前做過多下作的事不清楚嗎?
她一步步走下臺階,權杖重重敲擊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你算什麼東西?”
比比東的聲音帶著怒意:“也敢在本座面前指手畫腳?”
千塵明沒動,只是靜靜看著她。
金鱷鬥羅卻是上前一步,冷聲道:“比比東,注意你的言辭,站在你面前的,是武魂殿歷史第十三任教皇,大供奉之父,千塵明冕下。”
話畢。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在殿內。
比比東腳步一頓,瞳孔驟然放大。
菊鬼鬥羅更是臉色煞白,後退了兩步。
“老……老教皇?”
他們倆的聲音都在發抖。
難怪。
他們看這人頗有與前任教皇冕下千尋疾神似之處。
更是難怪能被六大供奉護佑。
原來竟然是老教皇…
比比東死死盯著千塵明,眼神更是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隨即。
她突然冷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帶著刺骨的寒意:
“老教皇?”
她一字一頓,目光如刀般刮過千塵明的臉。
“人死不能復生,這個道理,連三歲孩童都懂。”
說罷。
她轉頭看向六大供奉,眼神裡滿是譏諷:
“金鱷,你們為了逼我退位,還真是煞費苦心。”
“找一個長得像千尋疾的人來假扮老教皇,這招數,倒也不算太蠢。”
“不過有什麼事,還是喊大供奉來和本座說吧。”
只要千道流沒在,比比東根本不會相信其他人的任何話。
而只要千道流在這裡。
比比東就更會有恃無恐。
因為她這一切,都是千道流給她。
千道流除了會縱容她這個教皇以外,不會做任何事。
哪怕是當年她不管不顧年幼的千仞雪。
千道流又何嘗不是一句怨言沒有,帶過去親自養育,甚至教育雪兒要懂得體諒母親。
這位供奉殿的大供奉,自然就是她穩坐教皇之位的最大底牌。
“比比東,你放肆!”
金鱷鬥羅眉頭一皺,正要出手。
千塵明抬手,制止了他:“你不信?”
他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比比東冷哼一聲:“信?你讓我怎麼信?”
“老教皇千塵明,一百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她盯著千塵明的眼睛,想從中找到一絲慌亂。
但什麼都沒有。
那雙眼睛,平靜得像千年的古井。
“那你可知道,我為何而死?”
千塵明卻是突然問道。
比比東滿臉不解,百年前舊事她一個新時代的人只怎麼可能會知道。
她有點搞不懂這人說話的邏輯。
只是她那知道,下一刻千塵明就丟擲了自己的真正意圖:
“你不知對吧,那麼我再問你,我孫千尋疾又是為何而死的,這你總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