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天賦極佳的小舞
自己處心積慮想找的機會，居然被小舞一句玩笑話就搞定了。
不過無妨，機會就是機會，怎麼來的不重要。
哪吒順水推舟，表示自己也想跟著學學藥理知識。
葉天心欣然應允。
哪吒和小舞就這樣開始跟著葉天心學起了醫術。
學醫第一步，背書。
葉家後院的藥房裡，一整面牆的書架，密密麻麻全是醫書藥典。
從最基礎的《百草綱目》到進階的《魂力入藥論》，從常見傷症到各種奇毒解法，堆得滿滿當當。
“先把這些背下來，背熟了我再教你們辨藥。”葉天心丟下這句話，就笑眯眯地走了。
小舞看著那一整面牆的書，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這……全要背？”
“伯母說的是先背這些。”哪吒已經抽出一本《百草綱目》，翻開第一頁，“別磨蹭了，開始吧。”
“你瘋了吧！”小舞哀嚎一聲，“我們才十二歲，為什麼要受這種苦！”
“你答應的。”
“我那是開玩笑！”
“伯母已經當真了。”哪吒頭也不抬，“開始吧。”
小舞仰天長嘆，認命地抽出一本書。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幾乎把所有的課餘時間都泡在了葉家藥房。
哪吒背書的速度極快，一本《百草綱目》三天背完，緊接著又啃下了《藥性賦》、《魂力入藥論》和《湯頭歌訣》。
他的目標很明確，把葉家所有藥材的記錄全部背下來，只要能記住這些藥材的形狀、顏色、氣味、藥性，將來去了冰火兩儀眼，就一定能認出那些仙草，區分它們的藥效。
所以，學醫第一關，他要“搶逼圍”。
哪吒的學習熱情空前高漲，甚至把修煉以外的時間全部擠了出來。
小舞看到他這個勁頭，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你以前在諾丁學院看一天書都喊腦袋疼，現在背醫書比吃飯還積極。”
“人總要成長的。”哪吒一本正經地說。
背書這一關，小舞表現得很一般。她記性不差，但沒耐心，背兩頁就坐不住，一會兒想出門逛逛，一會兒想找點吃的。
每到這個時候，葉天心就會端著一碟點心笑眯眯地出現在藥房門口。
“背完這一章，這碟桂花糕就是你的。”
小舞立刻眼睛發亮，背書速度瞬間翻倍。
哪吒：“……”
合著是拿吃的在釣。
就這樣連哄帶騙，小舞總算把最基礎的幾本背完了。
真正讓哪吒沒想到的是，小舞在辨藥、製藥、把脈這些實操環節展現出的天賦，簡直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沒人教過她怎麼分辨藥材的好壞，她只是拿到鼻子下面聞了聞，就能準確地說出葉家藥鋪裡五十多種藥材的名字。
葉泠泠的母親、葉天心，當場就愣住了。
她把一株外形極為相似的“真荊芥”和一株“假荊芥”放在一起，讓兩人辨別。
這兩味藥幾乎一模一樣，普通人，不，就連許多半吊子醫者也分不清。正品荊芥的內側有極細的紅色筋脈，仿品則沒有。
哪吒憑硬背的書本知識，翻來覆去對比了好一陣子才勉強分出來。
小舞只掃了一眼，就準確地將真品挑了出來。
“你怎麼分出來的？”哪吒問。
“聞出來的。”小舞說得理所當然，“假的那個有股淡淡苦澀的味道。”
“我怎麼聞不出來？”
“你又不是兔子。”
“……”
行，種族天賦，比不了。
葉天心眼睛亮了。
製藥的考核更離譜。葉天心只演示了一遍如何煉製最基礎的金瘡藥，小舞上手試了一次，成品藥效是標準金瘡藥的兩倍。
把脈也一樣。葉天心讓兩人給府裡一個受了風寒的丫鬟號脈，哪吒對著脈象書比對半天，猶猶豫豫，難以確定。
小舞手指搭上去三息，便準確說出了病症。
“脈浮，輕取即得，是風寒表證。舌苔薄白，還沒有入裡化熱，應該剛病一兩天。”
那個丫鬟驚訝地點頭：“小舞小姐說得一字不差，正是昨兒夜裡著涼的。”
葉天心看小舞的眼神，已經不只是欣賞了，而是冒光。
她是九心海棠魂師，治療靠魂技。
但斗羅大陸上靠魂技治療，醫道因此沒落，能靜下心學醫的人本就不多，其中天賦出眾的更是少之又少。
小舞是她見過最具天賦的學醫者，說是醫道奇才也不為過。
這讓她怎麼忍心眼睜睜看著明珠蒙塵？
葉天心當即決定，不僅要教，還要傾囊相授。她要讓小舞在醫道領域發光發熱，誰攔都不管用。
“小舞，你的天賦萬中無一，若不學醫，是醫道之失。”葉天心語重心長地說。
“伯母……”小舞被誇得臉都紅了。
哪吒在旁邊看得格外欣慰。
天賦高好啊，小舞有天賦，葉伯母才有興趣繼續教。她的天賦越高，將來煉藥的本事越強。
是的，從看出來小舞的天賦後，哪吒就盤算好了。
小舞就是他計劃中未來的專屬煉藥師。
他每天變著法誇小舞，好話說了一籮筐，什麼“小舞姐最厲害了”，“你天生就是學醫的料”，“以後煉丹就靠你了”。
小舞本來被那些藥材折騰得心裡打鼓，被哪吒一頓好話哄下來，硬是維持住了學醫的熱情。
“哪吒，你最近怎麼嘴這麼甜？”小舞斜眼看他，“你不會是想讓我以後幫你煉藥吧。”
“呃……怎麼會，我這是真心實意誇你。”哪吒面不改色。
“哼。”小舞明顯不信，但也沒再多問。
管他呢，反正被誇的感覺不賴。而且學醫也沒那麼討厭，至少葉天心的桂花糕管夠。
於是，兩人在葉家的學習就這麼持續了下去。小舞和葉天心學辨藥製藥，哪吒則在一旁打下手，順便盯著小舞的進度。
這種日子倒也充實。
……
另一邊，索托城。
皇鬥戰隊在秦明的帶領下，一路輾轉多個城市，打了不少場鬥魂。
天鬥皇家學院的一隊，實力確實強悍。玉天恆的藍電霸王龍、獨孤雁的碧磷蛇、葉泠泠的九心海棠，加上奧斯羅、御風、石墨石磨兄弟，配合默契，幾乎沒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