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劉備回撤勸孫策北上
諸葛亮沉默了。
這個問題，他也想不通。
曹鑠識破水淹之計，破空城計，
連奪徐州、壽春，已經讓他心驚。
如今竟連甘寧這種隱於江湖的水戰奇才都被曹鑠收為己用。
更可怕的是，那支水蛟兵。
甘寧本領強，他能理解。
可曹軍水師能夠正面擊潰周瑜，絕不是甘寧一人之勇能做到的。
那是成體系的練兵法。
諸葛亮低聲道：“曹鑠招攬甘寧，或許是機緣。”
“可水蛟兵的操練之法，絕非一朝一夕。”
“他早在淮南戰局之前，就已預備水戰。”
劉備心中一寒。
“先生的意思是……”
諸葛亮抬頭看他。
“曹鑠從一開始，就沒有隻想取徐州。”
“他要的，是淮南，是合肥，甚至是江東。”
劉備背後發冷。
廖化急忙道：“主公，軍師，現在不是追究緣由的時候。”
“曹軍水師大勝，曹鑠大軍必然乘勝南下。”
“周瑜若守合肥，恐怕撐不了太久。”
劉備猛地看向諸葛亮。
“先生，我們該怎麼辦？”
諸葛亮走到輿圖前，手指落在合肥。
“周瑜心氣極高，絕不會承認自己已敗。”
“所以他會死守合肥，等待孫策主力抵達。”
“只要孫策五萬水軍趕到，便能水陸夾擊曹鑠。”
劉備臉色沒有緩和，反而更急。
“可曹鑠有彭城炮！”
“下邳、壽春都被他破了，
合肥城牆又未加固，如何擋得住？”
廖化也道：“主公說得對。”
“周瑜若困守城中，等於是坐以待斃。”
諸葛亮嘆了一聲。
“我明白。”
劉備急道：“那我們去勸周瑜棄城！”
諸葛亮搖頭。
“勸不動。”
“周瑜才敗於曹鑠，正是心中不服之時。”
“此刻讓他棄城南撤，他只會以為我們懼怕曹鑠。”
劉備一拳砸在案上。
“那就眼睜睜看他送死？”
諸葛亮轉過身，語氣加快。
“主公，周瑜勸不動，便去勸孫策。”
“孫策在濡須塢集結五萬水軍，
若他知道合肥危局，必會北上救援。”
“只要孫策行動夠快，便還有機會。”
劉備沒有遲疑。
“好。”
他立刻轉身下令。
“傳令，三千部眾連夜拔營。”
“我親自去濡須塢面見孫策！”
廖化拱手：“喏！”
與此同時，合肥以北三十里，淝水岸邊。
曹軍營中，歡聲震動。
被奪下的江東戰船停滿河岸，俘虜一隊隊被押往營後。
文聘與甘寧登岸，快步來到曹鑠面前，單膝跪地。
“末將文聘，拜見主公！”
“末將甘寧，拜見主公！”
曹鑠親自上前，將二人扶起。
“此戰，你二人居首功。”
文聘連忙低頭。
“全賴主公佈置。”
甘寧也抱拳道：“若無主公傳授水蛟兵操練之法，
末將縱有一身本事，也破不了江東船陣。”
這話一出，周圍眾將全都安靜了。
曹仁看向甘寧，忍不住問道：
“興霸，你的意思是，水蛟兵是主公親自定法操練？”
甘寧點頭。
“正是。”
“如何操船變向，如何避箭近身，如何鉤船登艦，
如何先奪舵手旗手鼓手，皆是主公親授。”
“我只是照法操練，不敢居功。”
曹洪瞪大眼睛。
“主公連水軍都懂？”
趙雲也看向曹鑠，心中震動。
他知曹鑠武力強，謀略狠，
卻沒想到曹鑠連水戰訓練都能壓過江東。
郭嘉輕輕搖扇，笑道：
“主公之才，奉孝已不知該如何形容了。”
戴著面具的曹操看著曹鑠，心中翻湧不止。
北人不善水戰，這是天下共識。
可鑠兒偏偏打破了這個共識。
他不僅練出了水軍，還練出一支能重創周瑜的精銳。
這份本事，已經遠超尋常名將。
曹操低聲道：“司空神機妙算，在下佩服。”
曹鑠掃過眾人，語氣平靜。
“江東水師並非不可破。”
“船高，便奪其側。”
“陣穩，便亂其令。”
“水軍不是站在船上射箭就夠了。”
眾將聽得心頭髮熱。
甘寧更是抱拳上前。
“主公，周瑜敗退合肥。”
“合肥是江淮要道，若拿下此城，
我軍便可進逼長江，直指江東。”
“末將願為先鋒，南下攻城！”
曹鑠正要開口，腦海中忽然響起系統提示。
【檢測到特殊目標：周瑜。】
【宿主可對周瑜使用技能，
擊潰其心志，獲取暴君積分。】
曹鑠眼神一冷。
周瑜？
若能折斷此人，孫策便少一條臂膀。
曹鑠抬起天龍破城戟，聲音傳遍大營。
“全軍水陸並進，目標合肥。”
“我要周瑜無路可逃。”
眾將齊聲應命。
“喏！”
濡須塢內。
孫策站在議事堂中，
手裡攥著軍報，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公瑾敗了？”
堂中江東諸將無人敢接話。
劉備一路趕來，衣袍上還帶著塵土，拱手道：
“孫將軍，軍情確實如此。”
“曹軍取勝關鍵，在一支水蛟兵。”
“甘寧率三千精銳登船奪陣，
周瑜大都督一時不察，才有此敗。”
孫策臉色陰沉。
“甘寧？他何時投了曹鑠？”
諸葛亮上前道：“此人早年縱橫漢水，水戰極強。”
“若文聘統軍，甘寧為先鋒，
確有可能練出一支兇悍水師。”
龐統坐在一旁，聞言搖頭。
“不對。”
諸葛亮看向他。
“士元何意？”
龐統端起茶盞，語氣不急。
“文聘有統兵之才，甘寧有水戰之勇。”
“但要練出一支能正面壓制江東水師的精銳，
靠他們二人還不夠。”
江東將領黃蓋皺眉道：
“龐先生，你莫非要說，是曹鑠練的？”
龐統抬眼看他。
“為何不能？”
堂中頓時一片低語。
“曹鑠是北方人。”
“他懂陸戰也就罷了，怎麼可能懂水軍？”
“這也太荒唐了。”
龐統沒有爭，只淡淡道：“荒唐？”
“彭城炮不荒唐？”
“壽春十餘日被破不荒唐？”
“你們覺得荒唐的事，曹鑠已經做了不止一次。”
眾人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孫策深吸一口氣。
“先不論水蛟兵是誰練的。”
“眼下公瑾困在合肥，曹鑠大軍即將壓上。”
“士元，你以為該如何？”
龐統放下茶盞，手指點向輿圖。
“合肥不能失。”
“合肥一失，曹軍兵鋒便可壓到濡須塢。”
“周瑜必會入城死守，等待主公救援。”
“所以，主公必須即刻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