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趙雲怒罵劉備
“曹鑠！”
劉備仰頭嘶吼，胸口猛地一悶。
下一刻，他一口鮮血噴出，濺在棧橋木板上。
“主公！”
廖化大驚，連忙扶住他。
劉備抓著廖化手臂，喘得艱難：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廖化含淚道：“主公，先走！
只要主公活著，一切還有轉機！”
劉備剛要開口，渡頭外忽然亂了。
“曹軍來了！”
“快跑！”
“騎兵！白衣騎兵！”
殘餘劉軍士卒從街道方向潰逃而來。
廖化猛地抬頭。
遠處塵土翻卷，一隊白衣騎兵疾馳殺來。
為首之人銀袍白馬，長槍在手，身姿挺拔。
廖化瞳孔收縮，失聲道：“趙雲！”
劉備身體一僵。
他強撐著抬頭望去。
白馬上的將領，正是趙雲。
昔日跟隨他南征北戰的趙子龍，
此刻帶著白馬義從，追殺他的殘兵。
劉備心中最後一點僥倖被徹底擊碎。
此前便有傳言，說趙雲被曹鑠生擒後歸降。
他不信。
他總覺得趙雲忠義，絕不會離他而去。
可眼前，趙雲槍鋒所指，劉軍士卒接連跪倒投降。
劉備喉嚨發緊，聲音顫抖：“子龍……”
趙雲勒馬停在渡頭外。
白馬義從迅速散開，佔住道路，
將未能登船的劉軍士卒全部圍住。
那些士卒本就軍心崩潰，
見趙雲都投了曹軍，哪裡還敢抵抗。
“我降！”
“別殺我！”
“趙將軍都歸曹了，咱們還打什麼？”
兵器落地聲接連響起。
劉備看著這一幕，心口疼得抽緊。
他指著趙雲，怒聲質問：
“趙子龍！你為何也揹我？”
趙雲橫槍立馬，臉上沒有慌亂，也沒有愧色。
他看著船頭的劉備，聲音沉穩。
“劉使君，降吧。”
劉備愣住。
趙雲繼續道：“漢室氣數已盡，曹司空身負天命，
麾下猛將如雲，謀臣如雨。
你已失徐州，又失壽春，關羽、張飛皆亡，
陳到也死。再逃下去，只會讓更多人陪葬。”
渡頭一片死寂。
廖化怒道：“趙雲！主公昔日待你不薄，你怎敢說這種話？”
趙雲看了廖化一眼，沒有動怒。
“廖化，你跟著劉備，還沒看夠嗎？”
廖化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趙雲抬頭看向劉備，聲音更重。
“我趙雲早年追隨劉使君，
千里奔走，數次捨命突圍。”
“可當初張飛無端疑我，
甚至想殺我，劉使君做了什麼？”
劉備臉色一僵。
趙雲沒有停。
“你說翼德性急，讓我忍。”
“關羽殺糜芳，無憑無據，你讓糜竺忍。”
“張飛辱罵糜竺，要拿他下獄，你還是讓他忍。”
“陳登為你守徐州、守淮南，你真正信過他嗎？”
劉備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
趙雲的聲音傳遍渡頭。
“你口口聲聲仁義，可你護的永遠是關羽、張飛。”
“別人給你錢糧，替你賣命，
替你斷後，到最後只換一句大局為重。”
“淮水渡口三萬徐州兵被棄，你可曾回頭？”
“今日甘氏女剛入門，
你逃命時第一個念頭，竟是命陳到殺她。”
劉備臉色漲紅，胸口又開始發悶。
渡頭上許多劉軍降卒聽得低頭不語。
這些話，他們不敢說。
劉備手指發顫，怒聲道：“住口！”
趙雲冷聲道：“劉使君，
今日這話我說完，從此你我再無舊情。”
劉備羞怒交加，猛地轉身吼道：
“放箭！射死這個忘恩負義之徒！”
船上弓弩手面面相覷。
廖化咬牙喝道：“聽令，放箭！”
箭矢立刻從船上射向岸邊。
趙雲面色不改，手中長槍連挑，箭矢紛紛被撥開。
白馬義從舉盾護住陣列，無人慌亂。
曹軍士卒看得精神大振。
“趙將軍神勇！”
“劉備急了！”
“他被趙將軍說中痛處了！”
劉備聽見這些聲音，怒火更盛：“射！繼續射！”
趙雲眉頭一皺，伸手取下長弓。
廖化見狀，臉色大變。
“護主公！”
他一把擋在劉備身前。
親衛們也急忙舉盾，將劉備層層護住。
趙雲彎弓搭箭，箭頭卻沒有對準劉備。
他目光落在戰船桅杆上。
弦響。
羽箭破空而去，精準射斷帆索。
船帆轟然墜下，直接將劉備罩在下面。
“主公！”
船上頓時亂作一團。
劉備被帆布壓住，掙扎著怒吼：“趙雲！趙雲！”
趙雲收弓，聲音傳遍渡頭。
“這一箭，斷你我舊日情分。”
“日後沙場相見，我必取你首級。”
說完，他調轉馬頭。
“收降殘兵，整肅渡頭。”
白馬義從齊聲應命。
趙雲沒有再看劉備一眼，率軍離去。
船隻已經離開棧橋，緩緩駛入淝水水域。
劉備終於從帆布下掙出，頭髮散亂，臉色慘白。
“趙雲……糜竺……陳登……”
“全都揹我……”
廖化扶著他，哽咽道：“主公，保重身體。”
劉備忽然又一口血嘔出。
這一次比先前更多。
他身體一軟，直直栽倒在船艙裡。
船上親衛大亂。
“醫官！”
“快救主公！”
“往南走！速去江東方向！”
壽春城內，廝殺聲逐漸平息。
降兵被押往校場，屍體被搬離街道，
曹軍甲士一隊隊巡查各坊。
原劉備居所內，紅燭還在燃著。
曹鑠換下染血甲冑，坐在榻邊。
甘梅披著外衣，低頭跪坐在一旁，臉上還殘留著驚懼。
曹鑠看了她一眼，抬手捏住她下巴。
“怕我？”
甘梅身子輕顫，聲音很低：“妾身不敢。”
曹鑠淡淡道：“劉備讓人殺你，
我救了你。你該怕的人，不是我。”
甘梅沉默片刻，低聲道：“妾身明白。”
曹鑠鬆開手。
就在此時，他腦海中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宿主奪取甘梅，破壞劉備氣運。】
【獎勵暴君積分兩點。】
【解鎖技能獎勵：床弩製造工藝。】
【解鎖特殊獎勵：《青囊書》。】
曹鑠心頭一動。
床弩製造工藝，冷兵器遠端利器。
此物若大規模打造，攻城守城、江河水戰，都能發揮大用。
至於《青囊書》，更是華佗畢生醫術精華。
曹鑠眼底多了幾分滿意。
他心念一轉，開啟積分介面。
這些日子連破徐州、壽春，又收趙雲，
奪甘梅，暴君積分積攢不少。
可天賦不能亂選。
如今再往南，江淮水網密佈，
天氣變化、風向雨勢，都能影響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