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曹鑠獲得守城錄
這話一出，糜環嬌軀一顫。
她強忍羞懼，緩緩跪下，聲音發軟：
“司空……妾身今日才遭變故，心中惶恐。
可否寬限幾日，讓妾身先安定心神，
再……再侍奉司空？”
堂內不少將領下意識看向曹鑠。
曹操也看著兒子，心中暗道：
這女子倒也聰明，知道硬抗無用，便用緩兵之計。
若換作他，少不得溫言安撫幾句。
然而曹鑠只是低頭看著糜環，語氣沒有半點波瀾。
“我既將你帶回豐縣，便已定了你的身份。”
糜環臉色微白。
曹鑠繼續道：
“你若識趣，今後在我身邊自然安穩。
若還想著拖延，便是自討苦吃。”
糜環貝齒咬住下唇，眼中淚光打轉。
曹鑠抬手。
“帶她下去梳洗。”
兩名侍女立刻上前，將糜環扶起。
糜環知道再求無用，只能低聲道：
“妾身遵命。”
曹操忍不住在心中嘆了一聲。
鑠兒什麼都好，就是對女子太不解風情。
半點溫柔都無。
不過轉念一想，曹操又覺得無奈。
亂世雄主，本就不能太軟。
府堂內很快擺下酒宴。
酒肉上桌，眾將情緒高漲。
曹洪舉杯大笑：
“主公此番深入小沛，不但搶了劉備未婚妻，
劫了糜家嫁妝，還斬周倉，滅兩千追兵。痛快！”
樂進也端起酒樽。
“那周倉還以為主公只有百餘騎，竟敢追殺。
誰知主公早有伏兵，反將他一口吞下。”
曹純笑道：
“周倉不過關羽部將，也敢在主公面前逞勇，
一戟被斬，死得不冤。”
眾將紛紛大笑。
曹鑠心情不錯，舉杯與眾人對飲。
郭嘉坐在一旁，笑著說道：
“主公這一手，關羽必然忍不住。
小沛那邊，只怕很快會有動靜。”
曹鑠放下酒樽，目光淡淡。
“他若不來，我還嫌無趣。”
曹操聽到這話，看了曹鑠一眼。
他總覺得曹鑠還有後手。
搶糜環只是表面，真正目的，
或許是逼關羽離開小沛。
想到這裡，曹操心頭一動，卻沒有多問。
酒宴一直持續到夜深。
曹鑠飲了不少酒，起身時腳步略沉。
曹純想上前攙扶，曹鑠擺了擺手。
“我自己去。”
後院寢房內，紅燭高燃。
糜環已經沐浴梳妝完畢，換了一身素雅衣裙，
長髮挽起，整個人比白日裡少了幾分驚惶，多了幾分柔順。
聽見門響，她立刻起身迎上前。
曹鑠帶著酒氣進門。
糜環沒有再躲，主動上前扶住他的手臂，低聲道：
“司空飲酒多了，妾身扶您。”
曹鑠低頭看她。
她的手指很涼，動作卻很穩。
先前還哭得梨花帶雨，此刻已經知道該做什麼。
曹鑠笑了笑。
“你倒是聰明。”
糜環垂眸道：
“妾身既已至此，便該認清處境。”
曹鑠坐到榻邊，伸手挑起她下巴。
“比甄宓還識趣些。”
糜環睫毛輕顫，卻沒有閃躲。
她順勢跪下，額頭輕觸地面。
“妾身多謝司空收留。”
曹鑠看著她，語氣玩味。
“收留？”
糜環抬頭，眼中帶著幾分緊張。
“妾身知道，司空是強擄我來。
可若沒有司空，妾身便要嫁給劉備。
妾身不敢說全無怨意，但也明白，
如今能活著，糜家能暫得保全，已是萬幸。”
曹鑠沒有說話。
糜環鼓起勇氣，繼續道：
“妾身斗膽求司空一事。”
曹鑠靠在榻邊，淡淡道：
“說。”
糜環雙手伏地，聲音輕了許多。
“若日後司空攻破劉備勢力，糜竺、糜芳若願歸降，
還請司空饒他們一族性命。”
曹鑠看著她。
尋常諸侯聽到美人哀求，多半會先哄幾句，
說什麼看在你的面上，必留他們生路。
可曹鑠從不做這種無用承諾。
他冷聲道：
“他們的命，不在你，也不在我。”
糜環一怔。
曹鑠繼續道：
“在他們自己。”
糜環抬起頭，眼中多了幾分慌亂。
曹鑠語氣平靜，卻字字有力。
“糜氏若棄暗投明，帶著錢糧歸順，
我自然可留他們性命。”
“若他們執意輔佐劉備，與我為敵。”
曹鑠俯身看著她。
“你就是跪死在我面前，我也不會手軟。”
糜環臉色瞬間蒼白。
她本以為自己成了曹鑠身邊人，多少能為糜家求一線庇護。
可曹鑠的話讓她明白。
這個男人不會因她幾滴眼淚改變決斷。
糜環心中更怕，卻也更清醒。
她低聲道：
“妾身明白了。”
曹鑠伸手將她拉起。
糜環身體一顫，仍順從地靠近。
紅燭燃到一半，屋內光影漸暗。
不多時，燭火熄滅。
夜色沉沉。
曹鑠耳邊，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宿主觸發【廣納美人】技能，獲得2點暴君積分！”
“叮！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兵法寶典《守城錄》！”
曹鑠眼神微動。
《守城錄》？
倒是來得正好。
次日清晨。
糜環早早起身，親自端來溫水，服侍曹鑠洗漱。
她昨夜已想明白，自己無路可退。
與其惹怒曹鑠，不如先穩住自身，再為糜家尋求生機。
曹鑠用過早食後，取出系統獎勵的《守城錄》翻看。
書中記載極多，城牆佈防、滾木礌石、
火油拒敵、夜間巡城、疑兵佈置、民夫排程，條理清楚。
許多守城之法看似簡單，實則極其精妙。
曹鑠雖不喜固守，但也知道此書價值極高。
“好東西。”
他合上書卷，心念一動。
系統天賦列表浮現在腦海中。
曹鑠一眼便看中其中一項。
【明鏡】：可精準甄別降將是真心歸降，還是假意詐降。
曹鑠目光微凝。
亂世征戰，降臣降將只會越來越多。
這個天賦，正合他意。
“解鎖【明鏡】。”
六點暴君積分瞬間扣除。
一股玄妙資訊湧入曹鑠腦海。
他只覺得心神清明許多，再看人時，
似能透過言語表象，察覺其中真意。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
郭嘉、曹洪、樂進、曹純快步入堂。
戴著面具的曹操也跟在後方。
幾人臉色都十分凝重。
曹洪率先抱拳：
“主公，關羽親率一萬八千大軍逼近豐縣，前鋒已到五里之外！”
糜環站在曹鑠身後，臉色微變。
曹鑠卻只是抬了抬眼。
“來得倒快。”
樂進急聲道：
“主公，關羽乃萬人敵猛將，
麾下又有一萬八千兵馬。我軍城中兵力不足六千，
豐縣城牆低矮，主力尚未集結。
末將請主公先撤，由我等死守豐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