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劉備派人護送天子出逃
曹鑠心中大喜。
神臂弓乃強弩利器,
一旦批次打造,曹軍遠端殺傷必定暴漲。
他強壓喜意,轉身看向眾將。
“袁紹已死,河北大局已定。”
曹鑠聲音傳遍校場。
“傳令,將司空霸府從許都遷至鄴城。
再令天子擬詔,封我為大將軍,兼領冀州牧!”
眾將一聽,紛紛拱手稱是。
曹仁滿臉興奮。
“主公此舉高明!鄴城乃河北根基,
霸府遷至此處,便可徹底鎮住冀州人心!”
郭嘉笑著點頭。
“主公先誅袁紹,再請天子下詔,名分與兵權皆在手。
冀州世家縱然心中不服,也只能俯首聽命。”
曹操站在一旁,心中暗贊。
鑠兒不僅會打仗,政治手段也不弱。
殺袁紹立威,遷霸府定勢,再以天子詔書補名分。
這一套下來,河北再無人能翻起大浪。
當晚,鄴城州府大堂大擺慶功宴。
眾將推杯換盞,笑聲不斷。
曹仁端起酒樽,大笑道:
“袁紹一死,河北四州唾手可得!
主公此戰,足以名震天下!”
夏侯淵也笑道:
“誰以後還敢說袁紹天下無敵?
在主公面前,不過是冢中枯骨!”
曹鑠舉杯,正要飲下。
一名錦衣衛匆匆入內,單膝跪地。
“主公!許都急報!”
大堂內笑聲一頓。
曹鑠放下酒樽。
“說。”
錦衣衛沉聲稟報。
“劉備暗中聯絡孔融、崔琰等朝臣,
意圖護送天子出逃,前往徐州投奔劉備!”
堂中瞬間安靜下來。
曹仁皺起眉頭。
“許都有夏侯惇鎮守,孔融那些人無兵無權,能成什麼事?”
夏侯淵也不以為然。
“劉備就算想劫天子,也得先有兵入許都。許都城防不是擺設。”
曹操面具下的眉頭緊緊皺起。
若劉備真得天子,便可挾天子以令諸侯。
那時曹家多年經營,都會被反咬一口。
曹鑠卻沒有輕敵。
他手指輕敲案几,語氣冷靜。
“不可小看劉備。”
眾將紛紛看向他。
曹鑠沉聲道:
“劉備身邊有諸葛亮。此人既然敢動手,必有後招。
夏侯惇勇則勇矣,未必擋得住諸葛亮的算計。”
郭嘉臉色也凝重起來。
“主公所言極是。諸葛亮謀略不凡,
若他出手,許都恐有變故。”
就在此時,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觸發暴君任務。”
“請宿主對劉協實施【嚴刑峻法】,獲取暴君積分!”
曹鑠眼神驟然變冷。
他猛地起身,酒意全無。
“曹純!”
曹純立刻出列。
“末將在!”
“集結背嵬騎,晝夜兼程南歸!”
曹鑠聲音森寒。
“我要親自截擊劉協!”
……
與此同時,徐州下邳。
劉備府中同樣在舉行慶功宴。
袁術已滅,呂布敗走青州,徐州淮南盡入劉備之手。
大堂內,劉備滿臉紅光,親自端酒走到諸葛亮面前。
“孔明。”
劉備神情真摯,雙手舉杯。
“若非先生神機妙算,我豈能攻滅袁術,
又擊走呂布,坐擁徐州淮南?”
諸葛亮羽扇輕搖,起身還禮。
“主公仁義昭著,得民心者得天下。
亮不過錦上添花,不敢居功。”
張飛坐在一旁,早已喝得滿臉通紅。
他猛地一拍案几,嚷嚷道:
“大哥!如今咱們兵強馬壯,還等什麼?
直接發兵討伐曹鑠那小賊!”
劉備看向諸葛亮,沒有立刻回答。
諸葛亮淡然一笑。
“三將軍莫急。”
張飛瞪眼。
“俺如何不急?曹鑠殺袁紹,奪河北,氣焰囂張!
再不打,他就要騎到咱們頭上來了!”
諸葛亮放下酒樽,語氣從容。
“曹鑠再強,也不過是曹氏之臣。
只要天子離開許都,來到徐州,主公便可奉天子詔令討賊。
屆時天下士人歸心,曹鑠便成了真正的逆臣。”
趙雲坐在下首,眉頭微皺。
“先生的意思是,雲長將軍此行許都,是為了接回天子?”
劉備點頭,低聲道:
“不錯。二弟已秘密前往許都,孔融、崔琰等朝臣也已答應內應。
只等時機一到,便護送天子出城。”
張飛撓了撓頭。
“可許都有夏侯惇鎮守。孔融那些酸儒手裡又沒兵,
他們憑什麼從夏侯惇眼皮底下把皇帝帶走?”
諸葛亮輕搖羽扇,臉上滿是自信。
“我已派孫乾前往汝南,
召集黃巾殘部北上,逼近許都。”
劉備接過話,向眾人解釋。
“夏侯惇一旦得知汝南黃巾作亂,必會率軍南下鎮壓。
屆時許都守備空虛,糜家商行再以重金賄賂城中守軍,
孔融等人便可護送天子出城。”
諸葛亮繼續說道:
“關將軍會在城外接應。只要天子離開許都,
曹氏便失去最大的名分。”
張飛聽得眼睛發亮。
“好!這計策妙!等皇帝到了徐州,
俺老張第一個領兵殺向許都!”
堂中眾將紛紛振奮。
可趙雲仍有擔憂。
他放下酒樽,正色道:
“先生,曹鑠剛滅袁紹,若他班師南歸,恐怕會破壞計劃。”
這句話讓堂內眾人稍稍安靜。
劉備也看向諸葛亮。
諸葛亮卻輕輕一笑。
“子龍多慮了。”
趙雲拱手。
“還請先生明示。”
諸葛亮緩緩說道:
“袁紹雖敗,卻仍有青州可調糧。
河北地域廣闊,袁軍殘部眾多。
曹鑠縱然攻下鄴城,也要花費大量時間平定諸郡。”
他語氣篤定。
“袁紹只需從青州調糧,便足以與曹鑠僵持三個月。
三個月內,曹鑠必被釘在鄴城,絕無可能南下。”
劉備聽完,長長鬆了一口氣。
他端起酒樽,站起身來。
“有孔明在,何愁大業不成!”
眾將紛紛舉杯。
劉備聲音激昂。
“諸位,且靜待雲長接回天子。
到那時,我劉備便可奉詔西征,討滅曹賊!”
大堂內,眾人齊聲應和,意氣高漲。
諸葛亮坐回案後,輕輕搖動羽扇,嘴角冷笑。
曹鑠。
水鏡書院之辱,我諸葛亮從未忘記。
我定要輔佐主公討滅你,讓你付出慘痛代價。
許都東百里的大道邊,一輛馬車停在路旁。
數百人馬環護左右,人人灰頭土臉,
神色緊張,連喘氣都壓著聲音。
車廂裡,劉協雙手捧著一塊胡餅,
正大口大口往嘴裡塞。
這胡餅又冷又硬,邊角還沾著些灰,
可劉協吃得眼眶發紅。
連日逃亡,他連一口熱湯都沒喝上。
往日宮中那些山珍海味,
此刻全都比不上手裡這半塊粗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