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88(會員加更)
他的清白終於昭明瞭!
他媳婦的傷不是被他氣的,是被宮中人傷的!
不過,李狗登是誰?宮中的大宗師,不是太監洪四庠嗎?
範閒愣愣地看著南枝隱含冷怒的眸光,突然想起了範若若開門時的話——
【哥,你可回來了!聽說宮裡聖上遇刺了!】
慶帝遇刺,李狗登是大宗師……
範閒憨憨地笑了笑:“慶帝正好也姓李嘿,你說巧不巧?”
南枝扯了扯嘴角,“還有更巧的呢,你們都練的霸道真氣。”
範閒笑不出來了,總覺得這事不能細想,一想就容易出事,比如他爹範建腦袋上有點綠什麼的。
範閒的小院裡沒有伺候的下人,正適合做些不為人知的隱秘事。
南枝盤坐調息,可經脈裡亂竄的霸道真氣就如奔湧的江水,想要平復下來,不是容易的事。
可想想慶帝的傷勢,她又平衡了不少。
兩敗俱傷什麼的,只要對方的傷勢更重,她就不算敗!
“我託你去引走大宗師,所以,你就只能去刺殺慶帝了?”
範閒理虧又愧疚,自認南枝的傷都是因為他:“想不到,慶帝那披頭散髮深V領,竟然還是個深藏不露的大宗師?你都傷成這樣了,他的傷如何?”
他配著藥,忽聽南枝用極為得意的語氣道:
“哼,他的心臟碎了大半,心脈也破了大半。”
範閒手一哆嗦,差點下錯了藥:“慶帝,死了?!”
“你死了他都死不了。”
南枝也覺得慶帝像個打不死的小強:“大宗師之後,已經不同於常人,尤其是他,經脈和心臟於他,有用,卻不是必須的。他依舊可以活,只是實力大損,想要恢復……哼,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範閒嘆口氣:“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南枝眼波流轉間,確實亮如星子:“他之前想方設法,利用二皇子,利用你,利用林珙,都是為了製造光明正大的開戰藉口。如今,他自身難保,怎麼還敢繼續開戰?”
她說著話,卻有些壓制不住暴動的內力,張口又吐出濺成花瓣的血。
“我只是為了救你,不是誠心想輕薄你。”
藥物的作用哪裡比得上真氣引渡來的快,範閒手掌貼在南枝單薄的背上,溫燙著,漸漸消融了南枝肺腑蔓延的寒意。
範閒頭一回和南枝這般親近,側眸瞧著她漸漸舒展開的眉眼,綻出清麗婉約的花,枝蔓伸展,牢牢勾住他的心神目光。
此情此景,倒真像是在花叢中練功的小龍女和楊過。坦誠相見,內力互通,心意相連。
寒意退去後,南枝身周出了一層薄汗,熱得有些恍惚。
她張開眼,正對上範閒凝眸注視她的目光,毫不退縮又坦誠無畏。
剎那間,故人的影子在真實和虛幻之間穿梭。
南枝抬手,軟乎乎的捲髮纏繞在指尖,繾綣地逗留著。
燈火搖曳,風撲簌地吹落了一盞。
鋪展開的綠裙和玄袍倏爾糾纏在一起,壓出繁複的褶皺。
然而,一道恨鐵不成鋼的聲音很快打斷了這樣的曖昧糾葛:
“老孃快疼死了,五竹到底怎麼教你的?你霸道真氣練得根本就不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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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Filledouc點亮的一月會員,專屬加更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