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87(會員加更)
範閒抬手握上南枝的脈,被經脈中激盪的真氣嚇了一跳。
這真氣竟和他同出一脈,他在進入八品後,也時常遭受這樣真氣衝撞的撕痛。可南枝的傷就要嚴重多了,他的疼痛只是霸道真氣不受控制引起的,再激烈也只有霸道真氣一種真氣。
但南枝體內,有另一種奇怪的力量,正在和霸道真氣對沖,甚至勾連了陳年肺腑的寒傷。
範閒雖好奇南枝是怎麼突然變成了武功高手,但如今也只能把心思都放在她的內傷上。他取出一枚用來壓制內力的藥丸,喂南枝吃下去:
“你這傷是怎麼回事?”
南枝掙扎著想要站穩,順帶白了他一眼:
“你太重了,差點壓死我的驢不算,還……讓我推車推得費力。減減肥吧你!”
範閒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重?”
他捏了捏自己的臉,“我這叫嬰兒肥!再說了,我是奶奶養大的,吃得好點怎麼了!”
他激動著起來,本來壓制的內傷激盪起來,一張嘴,也對著南枝吐了口血。
南枝眨眨眼,眼見兩人如出一轍地臉色蒼白,嘴角掛血,無奈道:
“都是什麼鬼緣分。”
範閒歪歪頭,笑地俏皮:“這叫天定姻緣。走,不管你體內的霸道真氣是怎麼來的,我先幫你驅除 。”
說罷,他按照約定的節奏敲了敲門,門口接應的範若若迅速開啟了門,還探頭探腦地觀察左右,滿臉頭一回做壞事,做得鬼鬼祟祟的模樣。
“哥,你可回來了!聽說宮裡聖上遇刺了!”
範若若看清兩人的一樣病歪歪的模樣,又驚道:“嫂子?你們怎麼都受傷了?”
她其實更想問的是,哥不是和五竹嬸一起走的嗎?怎麼和嫂子一起負傷回來了?
但此時緊急,她趕緊讓路,等他們二人進府後,又轉身去把驢車一起趕進門。
犟驢犟驢,驢子的脾性大多都犟,南枝這頭隨手買來的驢,正是其中翹楚。
範若若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驢拽進來,驢子卻不樂意地蹦了蹦,哐噹一聲,從板車下面掉下一樣東西。
一把薄如水光的軟劍。
範閒腳步一頓,南枝抬頭四顧。
範閒狐疑道:“這劍好像有點眼熟啊。”
但他也沒多想,繼續扶著南枝往他院裡去。
範若若撿起劍,繼續趕車,驢子又跳了一下。
軟趴趴的,團成一團的夜行衣也跟著掉了下來。上面東夷城四顧劍的標識,清晰又明朗。
南枝突然想吃驢肉火燒了,加點青椒的那種。
範閒看看那衣服,看看那劍,又看看南枝:“你,你——”
南枝理不直氣也壯,倒打一耙:“你什麼你!叫五竹嬸!”
範閒的臉突然有點綠,“什麼五竹嬸,你明明是我未來媳婦!”
南枝捂著胸口咳嗽一聲:“可我還是覺得做嬸兒的輩分更高一點。”
範閒急地語無倫次,委屈巴巴:“你不能這麼欺負我!”
範若若忽覺這氛圍變得曖昧又微妙起來,她趕著終於老實下來的驢車,飛快地腳底抹油。
“我欺負你?這嬸是你自己喊的,我這傷,也是為了你才受的。”
南枝堂而皇之地把刺殺慶帝的鍋扣在了範閒身上:
“李狗登,是大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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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雲煙34點亮的一月會員,專屬加更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