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三皇子,你爹死了。
“你!”
唐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而此時的玉小剛強忍著胸口斷骨的劇痛,還想要辯解。
“我……我只是……”
“閉嘴!”唐昊身上的九個魂環轟然爆發,殺神領域直逼玉小剛。
“你要是再敢多從嘴裡吐出一個字,老子今天給你打成魂環!”
感受著實質般的殺意,玉小剛渾身一顫,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臉色更加慘白。
此時,藍電霸王龍家族的玉元震站了出來,打著圓場。
“昊天冕下,息怒吧。”
“這麼多人,身為封號鬥羅殺死一個大魂師有失顏面。”
“雖然結果慘烈,但比比東有一句話並未說錯。”
“如果剛才真的成功了,唐三便是第一個開闢全新體系的領路人,前途不可限量。”
“終究是氣運不濟,靈異力量太過詭異,這罪責,倒也不能全推在玉小剛一人身上。”
“畢竟他之前所說的理論,還是對我們大陸有幫助的。”
唐昊怒極反笑,冷冷盯著玉元震。
“既然玉族長如此通情達理,那等下一次不如就讓未來的你,去親自驗證玉小剛這理論,如何?”
玉元震麵皮一抽,乾咳了兩聲,不再言語。
人群一側,唐三站在原地,面沉如水。
藏在袖子裡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眼中掠過一抹殺意。
他兩世為人,從未受過這般奇恥大辱。
玉小剛藉著他的信任,拿他的性命,去驗證荒謬的理論!
要不是未來的自己命大,可能現在已經死了!
“虧我還把你當成最鄭重的老師!”
唐三看向唐昊,安撫道:“父親,先冷靜一下,這麼多人出手確實不好,之後我會處理。”
唐昊看到完好無損的唐三,像是冷靜了下來,冷哼一聲,隨後收斂了那狂暴的魂力。
弗蘭德和柳二龍這才能衝上前,把玉小剛帶出深坑,手忙腳亂地喂藥療傷。
兩人對視一眼,除了苦澀的嘆息,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而高臺上的寧風致,看著下方悽慘的玉小剛,心中也在思考,理智的分析道。
“如今可以斷定,魂師想依靠武魂去駕馭靈異,完全是一條死路。”
“而玉小剛這次的確把未來的唐三害慘了。”
“玉元震雖是在說情,但也不是沒有幾分道理,玉小剛提出的理論依舊沒辦法否認。”
“這次也只是唐昊太過於憤怒,導致了現在的局面。”
“但也不全是壞處,至少玉小剛也為所有人打上了一個警鐘。”
“駕馭厲鬼容易受到白成控制,用武魂駕馭是死路。”
“厲鬼並非看上去那麼簡單,只能再透過觀察天幕,找其他的活路了。”
寧風致思考過後,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廣場中央。
眾人心緒各異,天幕再次出現。
風沙消散,殺戮之都的景象消失。
緊接著,一片恢弘開闊的城邦輪廓,緩緩浮現而出。
高聳入雲的黑色城牆,白虎圖騰旗幟在城頭隨風狂卷!
天幕外的史萊克隊伍中,戴沐白身軀猛地一震,拳頭緊握。
朱竹清眼中泛起波瀾,呼吸急促,暗道。
“竟然是星羅帝國皇城!”
天幕畫面拉近。
繁華喧囂的星羅主幹道上,人流如潮。
戴沐白金髮披肩,身姿挺拔,身邊跟著一位滿嘴胡茬,揹著行囊的青年並肩閒逛。
只見戴沐白側過頭,神色帶著幾分無奈道。
“小奧,你真的想清楚了?非要去那極北之地歷練不可?”
“你只是個食物系輔助魂師,極北之地兇險莫測,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更何況,我前幾天剛剛收到密信,天下第一宗的昊天宗,似乎在一夜之間滅門了。”
“如今的大陸暗流湧動,你一個人亂跑,太危險了。”
奧斯卡停下腳步,咧嘴一笑,眼神中透著決然。
“戴老大,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如果我一直都安逸的躲在後面,根本無法成長。”
“想真正擁有保護榮榮的資格,不拖你們的後腿,我必須去搏一搏。”
說著,奧斯卡拍了拍袖子中的袖箭,看向戴沐白,笑著說道。
“放心吧,小三當初送了我不少暗器可以防身,如果真遇上不可敵的危險,大不了我還可以跑。”
戴沐白拍了拍奧斯卡的肩膀。
“那行,要是日後在外頭混不下去了,隨時來星羅帝國找我。”
奧斯卡哈哈大笑:“那感情好啊,戴老大,這可是你親口答應的。”
兩人談笑風生,畫面顯得格外寧靜祥和,甚至沖淡了此前幾幕帶來的陰霾。
突然,畫面中的大地毫無徵兆的劇烈顫抖了起來!
緊接著,整整一隊騎著戰馬的星羅禁衛軍,宛如瘋了一般,在大街上狂奔!
戰馬橫衝直撞,根本不顧沿途的平民和攤販。
將無數無辜百姓撞得骨斷筋折,哭喊聲,慘叫聲瞬間響徹了街市的平靜!
戴沐白臉色驟然一沉。
“難道天鬥帝國打進來了?”
身為皇子,他很清楚星羅禁衛軍的軍紀何等嚴酷。
哪怕是天鬥帝國的精銳大軍打進來了,他們也絕不可能表現得如此失控潰敗!
戴沐白心中驚疑不定,瞬間衝入混亂的騎兵洪流中。
他單手驟然發力,一把按住一匹受驚狂奔的戰馬馬頭,魂力轟然爆發,硬生生將那重甲戰馬按得前蹄跪地!
戴沐白一把將馬背上的禁衛隊長扯了下來,厲聲暴喝。
“混賬東西!你們在慌什麼?!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那名禁衛隊長看清戴沐白的面容後,並沒有行禮,而是露出驚恐的表情。
“三……三皇子殿下!”
“你別問了!趕緊跑吧!再不跑,我們全部都得死在這裡!”
戴沐白反手就扯住了他的領口,額頭青筋暴起,幾乎貼著他的臉咆哮。
“我問你到底發生什麼了!皇宮禁地,誰敢造反?!”
禁衛隊長被戴沐白搖晃得涕淚橫流,雙眼翻白,在極度的恐懼下,他強迫自己顫巍巍的說道。
“你爹死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