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擒拿
“這位柳道友,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手段層出不窮,簡直深不可測,每一次都讓人意外。”
她搖了搖頭,不再多想,身形一閃,極為熟練地朝著一處隱秘之地飛去。
望著近在咫尺的白璧山,柳淵面色沉靜。
他來此地,所謂的傳承資源不過是藉口。
以他的見識,就算為白瑾瑜編纂一本高深功法也不在話下。
他之所以來白璧山,是為了白瑾瑜。
在和白瑾瑜交談時,他就發現這位師姐對白瑾瑜的影響極大,若是不能解決,日後結嬰時,心魔這一關可不好過。
柳淵既然做成了承諾,自然要十全十美。
當然了,也不是要滅了她,不過打算擄走罷了。
死人問題就更大了……
白瑾瑜身為白璧山核心,大部分禁制都有破解之法。
這一路上柳淵算是如履平地,很快便來到了白璧山的核心之地。
一座名為“白璧殿”的宮闕,那位師姐的洞府就在旁邊。
禁制重重的洞府中,一個雙目微闔,面色略有些蒼白的老嫗正在修行。
“唉,遭人暗算,壽元無多,若是再不解毒,沒有幾年可活了……”
老嫗低聲一嘆。
“師妹,別怪師姐心狠。六道極聖可是亂星海頂尖強者,師姐是為你找了一個好歸宿。你去了聖魔島,至少還能活著,還能修行,還能結嬰。若是一直待在這白璧山,你這一輩子都只能是結丹修士,永遠無法踏入元嬰期。師姐不想你和我一樣,一輩子困在結丹期,一輩子被人踩在腳下,連報仇都不能……”
她的聲音很低,如同自言自語。
“原來你不僅背靠正道,還與魔道暗通款曲啊。”
突然,一道聽不清喜怒的聲音在老嫗耳邊響起。
她面色立即一變,猛地站起身來,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握著一柄長劍,劍身上靈光流轉,散發著凌厲的劍氣。
她的目光在洞府中掃視,神識全力展開,搜尋著那個聲音的來源,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洞府中除了她之外,沒有第二個人,沒有陌生的氣息,沒有異常的波動,彷彿剛才那道聲音只是她的幻覺。
“什麼人,竟敢擅闖我白璧山?!”
“擅闖?不不不,不過是有位道友請我走一趟罷了。”
那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近了許多,彷彿就在她耳邊,又彷彿就在她身後。
老嫗猛地轉過身去,只見洞府門口的禁制不知何時已經被破開,一道高大的身影正一步步踏入,從容不迫。
“閣下何人?與我白璧山有何仇怨?”
老嫗握著長劍,目光死死地盯著柳淵,眼中滿是警惕。
“仇怨?倒是沒有,不過誰讓你擋了路呢。”
柳淵笑著說了一句。
“道友實在是過於猖狂了,同為結丹修士,本宮還沒怕過誰!”
老嫗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你身上這魔功還是不錯的,看來聖魔島真的給了你一條路啊。”
柳淵略微一掃,便看出了老嫗身上的魔功氣息,那濃郁的魔氣,和聖魔島的那幾個結丹極為相似。
他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什麼聖魔島?老身不明白,不過道友今日是要留在這裡了。”
老嫗臉色一變,矢口否認,手中的長劍卻已經亮起刺目的光芒,她猛地一跺腳,想要啟動護山大陣。
可令她愕然的事情發生了,護山大陣紋絲不動。
“我都跟你說了,我是被人請來的。”
柳淵嘴角微翹,語氣平淡,眼中卻帶著幾分促狹。
“誰?是誰?!”
柳淵沒有回答她,只是抬手輕輕一揮。鍾、塔、鼎三件古寶從他袖中飛出,滴溜溜一轉,便化作三道流光,將老嫗團團圍住。
她只能艱難抵擋。
柳淵豎起手掌,禁錮住此人法寶,精神力量湧入其中,蠻橫地抹去了上面的烙印。
隨後,他三下五除二,便將老嫗拿下了。
以他現在實力,在結丹之境可謂是縱橫無敵,這老傢伙雖然修為不低,但手段還沒有施展出來,倒是被控得憋屈,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攝魂魔眼!
柳淵眼中紅光一閃,一道詭異的精神力量侵入老嫗的腦海,老嫗的眼神漸漸變得空洞而茫然,嘴裡唸唸有詞間,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柳淵一個閃身,木皇法力出現,進入她的身體,隨後在身體上連點幾下,封印了她的丹田。
然後,他取出一件棺材模樣的古寶,讓其躺了進去。
此物乃是從聖魔島那幾人手中得到的,六道極聖不愧是煉屍高手,門下的人一個個有樣學樣,身上都帶著這種東西。
接下來便是順暢地搜刮環節,大部分資源他都用不上,可白瑾瑜和天南的那幾女修為太低了,這些東西也能幫她們成長起來。
至於白璧山如何,與他無關。
他們背後不是還有聖魔島嗎?
他沒把這座島弄沉已是寬宏大量了。
搬空之後,柳淵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順著在白瑾瑜身上留下的法力,他很快找到了人。
白瑾瑜一看到他,連忙迎了上來,眼中滿是關切和擔憂:“柳道友,你沒事吧?”
柳淵搖搖頭,遞給了她一個儲物袋,語氣平淡:“走吧,去一趟天星城。”
白瑾瑜神識一掃,眼眸中滿是驚愕,但緊緊捏著儲物袋,重重點了點頭。
一個時辰後,一道血色遁光落在白璧山上空,遁光散去,顯出一個身著血袍、面容枯槁、眼窩深陷的老者。
此人雖然容貌不顯,但渾身氣息強悍,已經驚動了白璧山的結丹修士。
“費老魔?”
三道身影飛出,看見來人,一下子認了出來,對視一眼,心底暗叫不好。
不過這可是元嬰修士,可不是現在的白璧山能招惹的。
雖然不知師姐為何沒來,但他們可不敢怠慢,連忙迎了上來,恭敬行禮道,“拜見費前輩!”
“你們家的老婆子傳訊,她怎麼不出來?”
費老魔淡淡一掃,冷冷道。
“此事吾等不知啊。”
三人當即面露苦色,心底卻疑惑師姐怎麼搭上了這老魔。
面上應付著費老魔,卻也在通知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