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五年了,他依舊非她不可
在北美的五年,燕邵淮靠藥物入眠,可閉上眼,依舊是她清甜的笑意,柔軟的身體,以及撒嬌時的眉眼。
醒來後,外面是資本世界的燈紅酒綠,萬丈高樓。
她的氣息近乎成了勾引他的癮。
他試圖戒掉,卻只是平添折磨。
五年過去,她身邊有了新人,也或許是新的替代品。
但,只要見到她,他就像失去了理智一樣,控制不住地朝她搖尾乞憐,想讓她多看他一眼。
燕邵淮掐了煙,又看向許清瑜,淡漠道:“謝家開明溫和,謝豐不會辜負你,我還是那句話,有燕家在,榮華富貴,權勢地位我都能給你,但,不要再有不該有的妄想,也不要再做那些小動作。”
他縱容許清瑜的挑釁和誤導,不過是想看看祝挽音在不在乎。
可是她在乎不在乎,也不重要了。
五年過去了,他依舊是,非祝挽音不可。
燕邵淮沒有像從前一樣哄許清瑜,也沒有再安撫她,只是靜靜地看向她。
許清瑜怔了許久,她瞭解燕邵淮,她如果再作,或者臨陣逃脫不見謝家人,那他再也不會管她。
許清瑜死死攥緊手,連疼痛感都麻木,最終卻輕咬著下唇,紅著眼睛進了酒店。
祝挽音不清楚燕邵淮和許清瑜發生了什麼,但永程的對接工作,她的確悉數交給了同事。
第二天下午,陳競言給她發訊息,問她明晚要不要見見他的朋友,朋友給他辦了個接風宴。
自從上回祝挽音提出讓他見津津後,兩人也算是進一步發展,祝挽音也沒有拒絕,“好,我明晚剛好有時間。”
她發完訊息,一旁的容姝看著她,忍不住笑著打趣:“你和陳競言看來發展得不錯?”
容姝因為意外,摔了腿,恰好在祝挽音的醫院治療,這兩天,祝挽音也時不時來陪她,
祝挽音檢查了下她的傷口,笑笑,“還好。”
容姝像是想到什麼,又問,“你不是說你前夫和你們醫院有合作,這兩天怎麼沒見到他。”
她倒是想看看,前夫哥到底有多極品,害得祝挽音這麼多年沒走出來。
祝挽音頓了下,“大概...忙著結婚吧。”
自從她推了永程的工作,她沒再見到燕邵淮。
這倒是讓祝挽音鬆了口氣。
“寶,那你也得加把勁。”容姝笑眯眯道:“等津津生日,我也會會那個陳競言,這次我可得好好給你把關。”
“行。”祝挽音一口應下,見她傷口好了許多,她又問:“你的腿沒什麼事了,一會你男朋友來接你,還是我送你回去?”
“我物件這幾天不知道忙什麼,他家裡最近事多,我已經好幾天沒見到他了。”容姝想到男朋友,有些煩惱地皺了皺眉,她嘆了口氣,“還是晚點你送我回去吧。”
祝挽音點點頭應下。
與此同時,燕邵淮忙完公司收購的事,剛騰出時間參加永程的會議,他掃了眼卻沒見到祝挽音。
想到她那天低血糖,慘白的臉色,燕邵淮皺了皺眉,淡淡問了句:“祝醫生請假了?”
二院的人怕開罪這位金主,笑著替祝挽音解釋了句,“祝醫生今天有事,她這幾天得陪男朋友,所以我們才換了人,祝醫生和主任也提了,資料都已經整理好了,接下來的工作她就不接手了。”
祝挽音的同事說完,燕邵淮的臉色一點也沒緩和,反而變得更冷了,手中的鋼筆也被他攥出顯眼的痕跡。
男朋友。
他冷笑了聲,而後掃了眼二院的領導,淡淡道:
“貴院的員工,還真是處處以公事為重。”
直到散會,燕邵淮這位金主都始終低氣壓,整個二院的領導層也噤若寒蟬。
主任拉著臉,又去找祝挽音。
祝挽音卻平靜道:“我從事的是臨床方向,主任,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如果那位燕先生因此取消合作,那隻能證明對方沒有合作誠意,更不適合共事。”
祝挽音說完,就離開了辦公室。
主任委婉地轉達了祝挽音的話,燕邵淮面無表情地聽著,他的目光卻落在幾條靳川發來的訊息上。
“陳競言明晚要接風,還說帶女朋友。”
“九哥,他說的女朋友不會是你前妻,我前嫂子,祝挽音吧?”
“嘖,這麼熱鬧,你不打算去看看?”
他看向靳川發過來的截圖,那是陳競言發的一條朋友圈。
朋友圈上的照片,赫然是一對玩偶,配的文字是,送女朋友的。
底下的評論很熱鬧。
頭一條,就是有人打趣陳競言,讓他明天接風把女朋友帶來看看。”
女朋友。
燕邵淮盯著那條朋友圈,面無表情地捏碎了手邊奧利奧的零食餅乾,目光落在書桌上的那對陶瓷娃娃上。
他伸出手指,有些諷刺地碰了碰女娃娃的小臉,心裡覺得陳競言這個情敵實在可愛。
真心。
他五年前就給過她了。
有什麼用。
燕邵淮給二院的主任回了條,知道了,他沒再勉強祝挽音,轉而給靳川發了訊息,“時間,地址。”
靳川唯恐天下不亂,很快把陳競言接風宴的時間地點發了過來。
燕邵淮剛收到靳川的訊息,燕母的電話忽地打了過來。
許清瑜見家長的事挺順利,但燕母得知他把許清瑜一個人丟下,還是動了氣。
“邵淮,你是清瑜的哥哥,你怎麼能把她一個人丟在那見謝家人,我和你爸爸是因為工作的事不方便出面,你呢?”
謝家是商人,燕母卻是政客,燕父這些年雖然退下來,但身處的位置盯著的人也不少。
唯獨燕邵淮,是純粹的商人。
“她畢竟姓許,我去不合適。”
燕邵淮漫不經心地應著,手卻不自覺地擺弄桌上的那對手捏陶瓷娃娃。
他語氣很淡,燕母心裡惱火,卻又清楚兒子主意大,這些年和養女也不如從前親近,她壓下心裡的火氣,“清瑜的事我不怪你,但,也快五年了,等清瑜定下,你也要想想自己的事。明天你回家一趟吧,我和你爸都有話和你說。”
燕家不是普通家庭,婚姻是大事。
燕邵淮再怎麼排斥,也不可能這麼孤零零一個人。
燕邵淮沒反駁,只是應了聲好。
他結束通話電話,腳邊的奧利奧無精打采地舔了舔他的褲腳,一旁的狗糧剩了不少。
他揉了揉奧利奧的下顎,目光落在他叼的玩具上。
那是五年前祝挽音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