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別蹬鼻子上臉
她沒想到永程居然會接納她。
然而,對方畢竟是合作方,也是投資方,祝挽音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按照流程介紹醫院的相關資料。
然而祝挽音和二院的幾位醫生說的口乾舌燥,不想,沈妗抬起眸,嗤笑了下:
“祝醫生,你這些資料並不齊全吧,二院這麼多年的研究,就只有這些資料?還是二院做事習慣偷工減料?”
她說完,二院的幾位醫生都擰了擰眉,臉上有些不快。
祝挽音卻神色平靜:“我們調取的資料,是二院歷史以來最科學最有效的資料,醫學研究必定會產生冗餘,如果要面面俱到,恐怕幾位接下來的工作也不必進行了。”
研究初期的過渡階段只是為了讓雙方知根知底,主任會選祝挽音,也是因為祝挽音當初進行過系統研究。
沈妗卻不肯放過她,她揚了揚下巴,冷嘲熱諷:
“二院的醫生倒是會躲懶,撿取有效資料,說得好聽,實際上不過是懶得整理完整資料。可我們永程不一樣,我們做研究講究的是....”
“沈醫生要是覺得資料撿漏,二院的資料庫有全面的資料,沈醫生接下來都可以留下來研究。”
真要看完全部資料,永程的研究進度不知道慢到哪年去。
“你——”
沈妗臉色一變,她臉上憤憤,還要開口,永程的另一位專家樂呵呵打了圓場。
“好了,沈醫生,我覺得這位祝醫生講解的已經很不錯了,既然是合作,還是和氣些。”
這位專家年長,資歷也深,沈妗咬咬牙,這才沒說什麼。
然而,快要散場時,所有人都走的七七八八,沈妗卻停在她面前,她諷刺地看了眼祝挽音。
“你這樣的居然也能一直留在二院,祝挽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當初哭著鬧著要離婚,現在後悔了,又想著勾引燕少,你可真不要...”
她沒說完,祝挽音冷冷看她一眼,“腦科在七樓,你真應該去治治。”
她說完,就徑直離開了。
沈妗的到來無形中給她多多少少帶來些麻煩,讓祝挽音不勝其擾,好在畢竟只是對接工作,沈妗也做不了什麼。
晚上,祝挽音下了班,陳競言剛好順路過來接她,祝挽音的同事看到了,忍不住打趣,“又是男朋友來接?”
同事說這話時,門外恰巧一群人簇擁著燕邵淮進來。
兩人目光相撞。
祝挽音很快挪開視線,對著同事平靜地應道:“嗯。”
燕邵淮收回視線,攥著鑰匙的指節微微返青。
兩人擦肩而過。
祝挽音把宋喬收的那些土特產轉交給陳競言,陳競言收下,忽地遞給祝挽音一杯奶茶。
“辛苦了。”
男人的眸光真誠,整個人在冬日裡帶著令人舒適的溫度,祝挽音盯著那杯奶茶,忽然想到燕邵淮。
她那時很愛吃路邊攤,燕邵淮卻總覺得不健康,又不想讓她不高興,私下裡砸錢買了一條街,專門讓人做她愛吃的那些東西。
用的食材都是最頂的。
也只有她想吃的時候,那些店才開業。
唯一的一次例外,是因為許清瑜想吃烤冷麵。
一杯奶茶也很好,至少,這也只是給她一個人的。
她接過奶茶,奶茶的溫度滾燙,祝挽音笑著道謝:“謝謝,我很喜歡。”
陳競言鬆了口氣。
他忍不住笑了下:“我比你小三歲,買的時候總怕你覺得幼稚,可是網上似乎都是這麼追女孩子的。挽音,我們是談婚論嫁,可我也希望你喜歡我。”
他直白,坦率,毫無遮掩。
祝挽音心裡像是被燭火燙了下,她認真地點頭:“我會努力的。”
祝挽音回到家,和陳競言道了別,祝津津撲上來,有些失望地看了她身後一眼。
“挽音,奧利奧不回來了嗎?”
祝挽音愣了下。
昨天奧利奧不見了的時候,祝津津就哭過一場,她以為孩子年紀小,今晚估計就忘了。
她摸了摸祝津津的頭,溫柔安慰:“寶寶,奧利奧有自己家的家。”
她和燕邵淮涇渭分明,奧利奧也不是她的了。
祝津津難過了好一陣,一整晚都有些悶悶不樂,祝挽音好不容易把她哄睡,過了一會,卻收到了燕邵淮發來的微信。
“奧利奧的名牌落在你家了。”
祝挽音頓了下,她原本想送還給他,然而想到了沈妗的話,祝挽音不耐煩地回了條。
“名牌又不是金子做的。你要是買不起,我給你轉二十塊,拼多多一大把。燕少不守男德,我還愛惜自己的名聲。”
發完訊息,祝挽音心裡的鬱氣依舊沒散,她望著天花板,有些出神,怎麼也想不通。
五年了,她怎麼又和燕家的這些破事搭上邊了。
祝挽音一心想結束和永程的工作,因此第二天哪怕有手術,她也照例和永程交接資訊,結束後,她才回到科室繼續手術。
然而,剛下手術檯,永程的一個工作人員忽然找了過來。
“祝醫生,您發給我們的資料,我們有幾個專家,有些地方不瞭解,您能幫我們解答下嗎?”
對方目光閃爍,眼底透著幾分心虛,額頭上甚至冒出些冷汗。
但工作牌上的確是了永程的。
祝挽音頓了下,“可以。”
對方鬆了口氣,她跟著對方去了實驗室,剛踏進去,會客室的門就被緊緊合上。
而後是門外上鎖的聲音。
實驗室內冷的能結冰,祝挽音意識到她被鎖在實驗室,臉色冷沉。
這裡的器械和化學藥品很多,要是普通人被關在這,很難保證不出事。
好在祝挽音曾經在這裡待過一段時間,她輕車熟路地找到實驗室的電閘,而後按響報警鈴,隔了會,實驗室的門很快開了。
門外的女人有些驚訝,祝挽音臉色冰冷:“沈妗乾的?她人呢?”
女人臉色慘白地說出地點,祝挽音走到會客室,會客室內,永程正在討論資料細節。
祝挽音推開門,眾目睽睽之下,她把沈妗的腦袋抵在桌上。
“是你讓人把我關在實驗室的吧?監控室裡都是證據,實驗室常年低溫,你知不知道把人關進去可能會死。”祝挽音不等她承認,她冷冷說道:“打人不打臉,你放心,我不會在你同事面前扇你。但我要讓你記住,別蹬鼻子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