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炸裂文章 道爭!選條邊站!
黃博地位的突然躍遷,霎時間,在國內娛樂圈引發了一陣喧譁之聲。
“天吶,黃博這個速度也太快了!在獲獎之前,或許這些資源就早就簽好了合同吧。”
“青島推薦官、山東藝術大學名譽教授,心浪微博的首席推薦官!搜狐的品牌官!若是之前是什麼地位的演員能拿到這些資源呢?他之前還是個新人呢!”
“起飛了,這波是徹底起飛了。”
“黃博目前妥妥的算是一線男巨星了吧?!”
“憑何不算?30多億的男主角,就合該拿到這些資源?!”
網友紛紛發出感嘆,相比之下,業內的各種演員卻是振奮異常。
不只是振奮,還有傾羨。
論演技,黃博的演技在很多演員心中,並沒有強到何種地步。
論長相,那更是沒法比。
可即便沒能拿到公認的藝術類獎項、西歐的獎項、奧斯卡的獎項。
黃博依舊拿到了足以匹配這些的資源。
說白了,黃博這種晉升速度可比拿這些獎項速度快多了。
不止如此,次日之後,唐國強、童麗雅等人,各自在領域內資源躍升。
瞬間引爆內娛圈。
無數人震驚不已!
明眼人都清楚,
曹忠這是動用了自己所有的資源,要讓魯省國際商業電影節在華夏一炮而紅!
甚至連那些在海外的商業片,都已經籌備在國內上映了。
這是給國外的利益。
國內新人版的商業片的評選,曹忠更是藉助各大商業拉新,瘋狂砸錢。
絕不讓人空手而歸!
以曹忠熱度,拉這些錢,手拿把鑽!
“影視行業,或許真的要大興了。”
“曹導以一己之力衝破了國內的獎項格局。”
“但是曹忠真的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所有人都在等,因為曹忠沒有針對這個電影節的閉幕發出任何聲音,與眾人之前對曹忠的印象完全不同。
此刻的曹忠其實正在和韓三品交流。
面對魯省國際電影節的如此成績,韓三品內心是非常喜悅的。
這時,曹忠的電話又讓他非常緊張。
“非要幹嘛?”
韓三品的語氣中,帶著一些感慨。
“非要如此,就逼著所有人都要選條邊站嗎?”
“騎牆派都該死。”曹忠聞言,笑著點了點頭。
“如果不真刀真槍,把所有人的屁股拉出來。那我做的這一切就毫無意義。”
“可我根本許諾不了你什麼。”
韓三品沉默了,呵呵一笑。
面對曹忠的目標,其實他覺得自己都有些無力。
但他知道,他是根本攔不住曹忠的。
“沒有必要許諾我什麼。”曹忠開了個玩笑,“甚至連你都要選條邊站了。”
這話給韓三品臊的不輕。
“這邊我早就選過了,不是嗎?”
“不夠堅定,”曹忠搖了搖頭,“我還記得你當年,把我護至身前。”
“滾滾滾!”韓三品忍不住一絲怨念,“要是老子知道那時候你能拍出來,我們生活在南京,原始碼,萬里有孤忠,我頭擰下來給你。”
“你以為魯川那種玩意我想用?”韓三品道,“你以為我不知道港地那些東西貪嗎?”
“我沒辦法!”
“我沒能力!”
“我在這個位置都差點坐不住了!”
“那你叫的還挺大聲呢。”曹忠繼續調侃。
“跟你說話早晚得氣死。”韓三品怨念爆表了,“還說什麼?你隨意,我什麼都看不見。
我能保證的是,在電影頻道,還有我能有的資源中,你這篇文章別人能夠看得見。”
“夠了,這就足夠了。”
曹忠的聲音也肅然了起來。
韓三品家中,
結束通話電話,韓家女看向自己的父親,“你們剛才在說什麼呀,爸?”
“要變天了,”
韓三品道,感慨道,“這個位置,我待了很多年,我靠著曹忠上去,自然也要留一些情面。”
……
11月23日。
小雪剛過,這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週二。
微博,諸多程式設計師已經做好了加班的準備。曹國偉親自的命令下達,讓所有人都意識到可能要發生什麼大事。
但是對普通程式設計師來說,他們便接觸不到到底是何新聞,只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異樣的變化。
搜狐,張朝陽也提前看完了曹忠的文章,總覺得有些坐不住,忍不住做了幾道物理題。
他勸了下曹忠,卻只收獲了曹忠的笑臉。
“我不怕。”
中影,韓三品罕見地請了為期一週的長假。
北電,張會軍犯了痔瘡。
誠影,方平取消了未來一週誠影的全部採訪。無論是關於黃博這種剛剛獲獎的巨星,亦或是甯浩、申奧等導演,要麼進組,不與外界接觸,要麼被下了封口令。
即便是《逃離大英博物館》拍攝完畢,一些基礎的宣發工作也直接停滯,
誠影進入了靜默期。
這種山雨欲來的情緒幾乎席捲了整個娛樂圈。
馬上要上映《趙氏孤兒》的陳導,也察覺到了些許不安。
他主動給曹忠打電話,慶幸曹忠的SD省國際商業電影節圓滿落幕,然後小心翼翼地打探,到底有什麼事情。
曹忠對他道,“躲遠點,別濺一身血。”
陳導懵了,
他再度小心翼翼地問,“曹導,你是要對著第五代還是第四代開戰呢?”
曹忠笑而不語。
他只是隨意問了陳凱哥一下,“你想洗清你在電影《無極》上的汙點嗎?”
“真的能嗎?”陳凱哥道,“那個饅頭已經壓在我胸口五年了。”
“壓著你是應該的。”曹忠道,“因為它本來就是個爛片,但很多人說的並不對,他們只是隨波逐流罷了。你那是一部非常真誠的爛片。至少佔了真誠二字,所以你還有救。”
陳凱哥非常生氣,特別想跟曹忠對罵,但是不敢,
他可以對著奧運會組委會念詩,但是這一刻,面對曹忠當面的嘲諷,他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
曹忠那極度自信的語氣,反而讓他內心當中生出了些許的希望。
“電影《無極》曾經擊潰了他所有的榮耀,曹忠真的能幫自己洗清它嗎?
可是他又說,那是一部爛片。
既是爛片,那又能如何洗清?”
新畫面,張衛平和張一謀雖處於面和心不和的狀態,但面上還是維持著尊重,
“我估計曹忠估計有事情要做。”
張衛平道,“沉默的有些太不像他了。”
“你和我的感覺一樣。”
張一謀道,“這一連串的訊息,韓三平突然告假,張會軍突然犯病,都太巧合了,他們是應該在中影、在北電拉橫幅,慶祝曹忠的電影節圓滿成功的。”
“而且他們的訊息,一定是故意放出來的。”
“你說他要搞誰?”
張衛平竟然有一絲喜悅,他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
當初他敢狂噴韓三平。
就說明他骨子裡是和曹忠一樣的人,只是沒有曹忠的能力罷了。
“大概不是我們。”張一謀輕聲道,“應該不是吧?”
王紅衛給曹忠打電話,“你們這一屆是我帶過最難帶的一屆。”
“你和崔老師是對我最好的老師。”
曹忠道,
王紅衛嘆了口氣,“早就想到會有這一天了。”
“這一天在你看來是早,還是晚?”
“不早也不晚,”
“種一棵樹,最好的時候是10年前,其次就是現在。”
曹忠道,
“我也不知道發完這篇文章之後會發生什麼,
我會受到那些人,最強烈的抵抗。
不過我也習慣了。
他們太弱了,他們跳起來打我的膝蓋,我卻只感覺到如同隔靴搔癢。”
“不要過度張揚。他們弱,只是因為他們的外在表象,其實他們比你強的多了。”
“可他們只敢用影子活著啊。”曹忠冷哼了一聲,“他們怕是不敢跳出來。”
上午11點23分,
曹忠微博上發了一篇長文。
與此同時,該長文出現在誠影官網上。
同一時間,搜狐網際網路站成為網際網路這篇文章的首發網站,
陳凱哥已經等了很久了。
訊息剛剛發出,他就迫不及待地去閱讀。
讀了一半之後,他的嘴唇顫抖了起來。
當讀到其中的某句話的時候,陳凱哥的眼中竟然泛起了淚光。
新畫面,張衛平念著曹忠這篇文章,整個人身上都透著嗜血的興奮感。
“砍吶!使勁砍吶!”
騾泰軍自然也看到了這篇文章,只是看了一半,他整個人就開始難以抑制地悲傷了起來,
“為什麼這麼說?憑什麼這麼說?民粹呀民粹呀!誰能管管呀!!!為何能讓曹忠如此大放厥詞?!”
韓三品家中,
韓家女也開啟了那篇文章,一字一句地讀了下去。
她已經24歲了,本科讀的是外語專業,但是受到父親的影響,研究生期間報考的是北電的導演系碩士,她想當一個導演。
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受到影響的原因,其實更多的反而是曹忠,
念著念著,
她忽然覺得有些恐懼,
整個娛樂圈、整個網際網路,都因為一篇文章陷入了短暫的沉寂中。
……
“我收到了太多的私信,很多人都想讓我為魯省國際商業電影節的閉幕說些什麼。
我該說些什麼呢?
圓滿閉幕?精彩絕倫?諸如此類的話,都是套話。
我不想說這些,這幾天我一直在思考,有些話要不要說?
也許說出口之後,我會遭受無數的明槍暗箭。
我後來又意識到,那又如何?之前我似乎也沒少遭受過。
電影《萬里有孤忠》獲得了國人難以想象的票房,席捲了整個亞洲。
業界也一直有人問我,為什麼?
憑什麼你如此年輕,能賣這麼多的票房?我們費盡心思,卻達不到想要的結果。
我也思考過、討論過、鑽研過。
或許是因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我曾經一口氣看過60多部前sl建國以後的電影。
從電影中其實就能知道他們30年後的結局。
無論是否存在gebqf,結果都是一樣。
因為在那些電影中,我能夠看到一個審美權被劫持的els民族,
毀滅一個民族,最簡單的辦法是抽空它的信仰。
這就是解構,
我很善於解構,無論是當初批評《愛玲》、《三峽壞人》、《金陵金陵》…
我當時把它的核心解構的清清楚楚。
可又何嘗不是他們在解構我們呢?我只是把它點明瞭而已。
如果不是因為我的據理力爭,或許不會出現那麼大的輿論。或許依舊有人能看到這背後的東西。但或許只是經過10年、20年之後,大家就再也看不清,甚至丟掉了對這些電影的評判方向。
這一切的原因很簡單。
審美權!
丟掉了審美權,就丟掉了道義權,就丟掉了信仰。
審美權的口子一開,道義權必然失守,乃至信仰崩塌。
而一個失去了信仰的民族,下場是什麼?或許無需我來評判。
審美權丟失,文學、藝術、娛樂,必然匍匐在得權者腳下。
為何我能總結出三重架構?
是因為得權者,喜歡看到這些東西。
在世界民族之林,每個民族都有他的戰船。
但有些人會把戰船一釘一鉚的拆卸。
甚至船沉了都不知道原因。
娛樂圈是個特別有趣的東西,其實就是一小把人和另一小把人的爭鬥,
誰能讓大眾信服?
誰就獲得了定義權。
聊到這裡,必然有人說我誇大了危險性,我偏激,我民粹。
無妨,這些帽子我早已被扣了個遍。
在我看來,我們所有人一直在面對一場紮實、隱蔽而又看不見的文明戰爭。
我認為它有兩條線。
一條是明的,一條是暗的。
明線是榮耀,如果你要獲得更高的地位,獲得世界的認可,你必須站在他們所定義好的領獎臺上,哪怕你根本不清楚獎項為何而獲。
暗線是解釋權,你我的審美如何,解釋權都在別人的手上。
近代民族的危亡,我們曾經依靠信仰提供的精神力量,克服了能力的不足,打贏了一條戰線,獲得了尊嚴,
可另一條戰線上,依舊在群狼圍伺。
曾幾何時,衝奧是中國電影人的追求和夢想。
為了讓電影被奧斯卡接受,糾結,彷徨,國內拍出不少的史詩級爛片。
這些爛片或許具有極強的審美,但具有四不像的核心,我認為這就是審美權的失位,中西審美的衝突,造成了必然現象。
在電影《萬里有孤忠》中,我咬住了這個信仰。
我認為,縱觀全世界,為國而戰,英勇戍邊,馬革裹屍,白髮而戰,一定是無人不震撼的審美。
但我非常清楚,我這部電影或許在西方很難上映,更遑論獎項。
我一直有一個問題,這些國際名聲最吵的最響的,具有絕對國際權威的,他們的名聲是那麼大,以至於我們是想都不敢想,他們的名譽到底是從何而來?他們話語的權威性究竟是誰賦予的?
是世界人民,世界觀眾?又或者是一些看不見的手。
為何這些所謂的國際權威獎項,一定有眾多的國際傳媒接力炒作?無人質疑,無人追問,似乎他們本就一體,把握著國際話語的源頭和方向。
得到了此類獎項,到底是一場進階,還是一場禁錮?
拿到了此類獎項,是推動了電影的進步,還是獲得了別人贈與的禮物?
而為了此類獎項而不斷地閹割自身的審美,豈不可笑?
所以,這才是我舉辦魯省國際商業電影節的意義。
商業性源於人次,人次源於人民的共識,人民的共識源於民族的根性,民族的根性源於傳統文化的傳承,
商業性,大部分源於人類的底色。
這才是我真正的目的。
我希望用它擊破霧氣之中的迷信和神話。
也希望為所有同道鋪設一條向上的階梯。
我曹忠,今日告誡所有電影人。
只要我曹忠能在一日,我就要與此類電影人戰鬥到底。
我中華民族必須排掉這個動輒被解釋定義審美,橫亙在所有人頭上的堰塞湖的死水,
必須翻過被導演的世界的圍牆,
才可在文明的泥淖中爬起來,真正站立。
從前種種,譬如昨日死,從後種種,譬如今日生,此義理再生之身。
我承認,我或許解決不了所有電影人的問題,支援不了所有電影人的嚮往。
故而我不會要求所有人,為了信仰,吃不飽飯。
能套到老外的錢,是你們的本事。
但你們需要過得了人民的審視。
而至於所謂的知名電影人。
今日之後,你們…
只能選一條邊站!”
這篇文章一出,娛樂圈霎時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