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各有算計
朱棣的安排許濤並不知情，將最後一個字寫完之後，許濤才剛剛合上日記本，腦子裡就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本月任務，獎勵正在結算中。”
聽到聲音的許濤面露一抹喜色。
下一秒，系統音再次響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獲得獎勵《行商全圖》！”
“提示宿主，此圖為明清地形版本，涵蓋陸地海洋行商路線，目的地遍及全球。”
“注意！此圖有時效性，請宿主按時按需使用，過期誤差系統不保證更正。”
看著那物品欄下方一行顏色鮮紅的特別提醒，許濤也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涵蓋明清兩朝的行商全圖，這保質期少說也有四百年的時間，還不至於自己藏起來不用吧？
這玩意兒傳家有個屁用啊？
但轉瞬間許濤就意識到，這東西似乎對眼下的時局有些用處。
如果用的恰到好處，這玩意兒似乎好處還不少。
想到這裡，許濤眼底閃過一抹光亮，調動系統將那全圖拿到了手中。
雖然說東西很好，但自己到底還是要好好研究研究才行。
……
翌日，清晨。
許濤伸著懶腰從書房內走出來，打了個哈欠之後，目光才注意到廊簷下打盹的凌雲。
“怎麼？守了一晚上？”
聽到聲音的凌雲瞬間就醒了過來，回頭看向許濤也是急忙行禮。
“大人。”
許濤擺了擺手，那凌雲這才解釋起來。
“本來是打算睡覺的，昨夜有人稟報，說是大人書房一夜亮燈，他們知道規矩不能靠近，所以就通知了屬下，屬下知道大人是在忙要緊的事兒，所以就守了守。”
許濤微微頷首，隨即道：“今日無事，你在府上休息吧。”
聞言，凌雲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不是什麼都不懂，這兩日朝中派下來的差事不少，且一件難過一件。
要不然很少熬夜的許濤，昨晚上也不至於整晚不睡覺。
在凌雲看來，許濤顯然是發愁的睡不著。
“大人，若是事兒不少，屬下也熬得住。”
許濤聞言笑了笑，搖頭道：“不必了，事兒沒那麼著急，做什麼也得有個好身體不是？”
“今天告訴守門的，府上誰都不見，本官要好好休息休息。”
“商署衙門那裡派個人打個招呼，就說本官要休養幾天。”
見許濤的神情不似作偽，凌雲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道：“屬下知道了，這就安排人去做。”
而許濤突然休沐的訊息也很快在京城傳開。
……
戶部衙門內。
夏原吉的班房裡，楊榮以及楊士奇等人坐在裡面，全都是一副疑惑之色。
剛剛他們就收到訊息，說是許濤突然告假在家中休息。
對於眼下的朝堂，誰都知道許濤身上壓的事情有多大。
換做是他們，怕不是愁的連覺都睡不好，許濤倒是乾脆，直接就不來衙門辦差了，這讓他們多少有些意外。
“昨日許濤還來戶部借人，如今他自己反倒是休息下了，難不成是察覺到了什麼？”
夏原吉眉頭緊鎖，臉上帶著幾分憂慮。
那楊榮見狀，開口道：“不僅僅是戶部，工部兵部甚至禮部他都去借了人，人都已經挑選好了，他卻自己撂挑子了。”
說完，楊榮看向楊士奇。
“楊兄，京城各家商號那裡可有訊息？”
面對楊榮的詢問，楊士奇點了點頭。
“今天一早送來的訊息，商署衙門原定要下發出去的請帖全都被撤回去了。”
“且他們先前聯絡的幾位關係不錯的商署官吏，現在也見不了面了。”
楊士奇說完之後，看了看楊榮等人。
“不出意外，許濤那裡應該是收到了什麼訊息。”
“不過這事兒也正常，趙王可是在錦衣衛呢，京城這點風吹草動怎麼可能瞞得過他？”
一聽這話，夏原吉心頭一顫。
“這麼說來，趙王如果知道了，皇上也應該知道了？”
此話一出，眾人也是不由得對視起來。
雖然說這種事兒他們也知道瞞不過皇上，但現在真的聽到暴露了，多少還是有些害怕的。
“這皇上知道了，必然會有所反應，如今宮裡一點動靜都沒有，無非兩種情況，皇上還不知道，另外一種就是皇上知道了，卻不打算插手。”
楊榮眼睛微微眯著，臉上透露著幾分異樣。
“如果是前者，那咱們就要看看到底為什麼趙王不告訴皇上了，若是後者那就有意思了。”
眾人聞言，齊齊看向楊榮。
“皇上知曉內情卻不加以阻攔，難不成也不想看到許濤成功？”
夏原吉說了一句，但緊接著便搖了搖頭：“不太可能啊，皇上那日可是贊成了選擇許濤作為主事之人，那日我首當其衝，皇上那態度明顯不是向著咱們的。”
聽到夏原吉這麼說，楊榮失笑一聲搖了搖頭。
“夏大人到底還是和皇上接觸不多，不瞭解咱們這位君上是個什麼性子。”
“那可是從北平邊關一路殺出來的，靖難一路多少惡戰？皇上豈是那種被其他人拿捏的存在？”
“你要知道，許濤此人做事雖然不錯，但卻有個致命的問題，那就是他所得結果，並不是以皇上為重。”
“出海一事，如果真的任由他許濤拉攏其他人入場，那到最後皇上怎麼可能甘心將利潤分給商人？”
“所以依照老夫看，此事無非兩種可能。”
“哪兩種？”
看著詢問的夏原吉，楊榮淡淡道：“一種結果是咱們贏了許濤，掌握主動權，這時候放出一些好處，讓皇上和咱們一條心，這件事兒最後還是落在咱們身上。”
“另外一種便是兩敗俱傷，皇上坐收漁翁之利。”
聽到這話，眾人也是心頭一震，這才意識到確實是這麼個結果。
畢竟他們當中要論對朱棣的瞭解，楊榮無出其右了。
只是沒有人注意到，坐在那裡的夏原吉和楊士奇卻是另外一番表情。
他們承認楊榮分析的很有道理，但到底這件事兒沒有結束，誰都說不準結果是什麼。
要是萬一皇上和許濤聯手呢？
見沒人反對自己，楊榮便看著楊士奇道：“楊大人，我還是那句話，這一次咱們務必要撐住了。”
“以不變應萬變！”
“咱們倒是看看許濤他能不能沉得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