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兄弟求你一件事兒
自己這是又升官了!?
許濤此刻站在那裡稍顯有些麻木。
出獄之後,這已經是他兼任的第四個官職了。
從工部再到商署,以及剛剛沒捂熱乎的錦衣衛,現在又多了個僉都御史的職位。
這別的朝堂是冗官不斷,自己倒好,身兼數職!
但他也知道朱棣的意思,說白了就是防止周新三番五次的找自己,最後被朝臣詬病,這都察院革新一事最終不了了之。
這個僉都御史的職位,只是給自己加了一道保險而已。
想到這裡的許濤,最終朝著朱棣躬身一禮。
“臣遵旨。”
見許濤沒有拒絕,朱棣也是頗為滿意。
“你為朝廷做事,朕也不希望有些事兒拖你的後腿。”
說話間,朱棣朝著身邊的鄭和使了個眼色。
只見那鄭和也是立馬託著一個盤子來到許濤面前。
看著那托盤裡的金牌,許濤也是愣了一下,不明白朱棣這是什麼意思。
下一秒,朱棣就開始解釋起來。
“這金牌你拿著,畢竟你身兼數職,平日裡也忙的很,如有要緊的事兒稟報朕,可持此牌直接入宮面聖。”
這可是極大的榮譽!
要知道皇宮那可不是隨便能夠進去的。
許濤眼前的這塊牌子,代表的不僅僅是隨意出入宮廷的權力,更是朱棣對他的信任!
此刻就連錦衣衛指揮使紀綱看著許濤都多了幾分羨慕。
他身為天子近臣,可都沒有這種待遇。
許濤也沒有猶豫,直接伸手就將那金牌拿了起來。
“臣謝過皇上恩賞。”
朱棣微微頷首,再看向其他大臣。
“我朝新立,百廢待興,朕不拘一格啟用人才,許濤便是爾等的榜樣。”
“希望諸卿以國為重,多加勉勵,朕自然是不惜獎賞。”
見朱棣藉著今天這事兒提點眾多官員,許濤也是暗自搖頭。
這朱棣是拿自己當榜樣在這裡激勵臣工呢!
當真是要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了。
看樣子,自己還是得低調才行。
否則被人盯上了,麻煩事可不少。
散朝之後,許濤便打算直接離開,但才剛剛跨出大殿,就被那追出來的徐增壽一把拉住。
“許兄!你跑什麼?”
本就在朝堂上當了一次現眼包的許濤,此刻因為徐增壽這一聲,瞬間又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許濤看了一眼徐增壽,開口道:“徐兄,你要幹什麼?”
徐增壽左右看了看,隨後一把將許濤拉走,來到一處房簷下,見周圍沒了人,這才開口道:“許兄,你今天在朝堂上可是大放異彩,能得皇上如此器重,放眼京城都難找。”
然而許濤聽到這話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我又沒有隨皇上奉天靖難,你不會真覺得幾個恩賞,我就比得過那些奉天靖難的功臣吧?”
徐增壽愣了愣,這才想起來,許濤先前就和他說過。
他許濤就是朱棣一手立起來的建文舊臣的模板。
想到這裡,徐增壽也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皇上也是,非得抓著你一個不放,現在好了,你在朝中誰人不知?”
見徐增壽也是在關心自己,許濤微微一笑,開口道:“先不說這些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兒?”
徐增壽見許濤詢問,一瞬間神色變得有些訕訕起來。
只見那徐增壽左右瞧了瞧,隨後湊到許濤面前,小聲道:“許兄,可否賞個面子,你我去酒樓一敘?”
見徐增壽這副模樣,許濤心中有些好奇,不知道這徐增壽到底是有什麼事情,居然搞得如此神秘。
“罷了,反正今天也沒什麼要緊的事兒,那就讓徐兄破費了。”
聽到許濤答應下來,徐增壽連忙擺了擺手,開口道:“這有什麼破費的,你許兄能賞光,實在是我的榮幸。”
說著,便拉著許濤朝著宮門外走去。
當見到凌雲的時候,許濤便朝著對方囑咐了一句。
“我乘徐大人的馬車,你在後面跟著就好。”
凌雲聞言點了點頭,隨後就這麼跟在許濤後面,離開了皇宮。
徐增壽或許是對狀元樓情有獨鍾,這邊剛剛停下馬車看了一眼酒樓,許濤就被徐增壽拉著進了酒樓內。
“掌櫃的!老樣子!”
隨著徐增壽一聲大喊,那店小二也是急忙跟了上來隨行侍候。
等要跟著進雅間的時候,卻是被徐增壽擋了下來。
“告訴你家掌櫃的,過一會兒上菜,我有要事要說,別讓人打擾了。”
那店小二才剛剛點了點頭,就看到徐增壽把門關上。
看著這一幕的許濤,卻是面露好奇之色。
“你這整的倒是挺神秘的,怎麼?有什麼大事兒?”
徐增壽坐在許濤身邊,乾笑了一聲之後,便看著許濤說道:“許兄,我先前本來是打算求你一件事兒的,但今天在朝堂上聽了你憑藉商署給朝廷賺了這麼多錢,現在反倒是有些猶豫起來。”
一聽這話,許濤也是瞬間就猜到了徐增壽要說什麼。
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徐增壽,許濤緩緩道:“怎麼?你徐家也想插一腳生意?”
聽到許濤這麼說,徐增壽急忙擺了擺手,但下一秒又有些猶豫起來。
“我說出來,你可不準笑我!”
許濤微微一笑。
“咱們什麼關係,你儘管說就是了。”
徐增壽聞言,先是長嘆一聲,隨後才開口道:“你在商署辦差,我原本是想要幫你一把,後來瞭解了這商署的差事,便覺得幫你是不是也能小賺一筆。”
“你也知道,勳貴們多少有些產業,雖然說上不得檯面,但到底還是有幾分家底的。”
“可這年頭誰會嫌棄自己錢多?”
“我這邊猶豫著呢,今天朝堂上就聽到你一天時間就賺了一百多萬兩銀子,那時候我就覺得找你那是我佔了便宜。”
“朝上我就想了,看你能否拉兄弟一把,這商署的生意能否讓兄弟我也喝一口湯。”
徐增壽原本還沒什麼概念,他幫許濤只是為了報答救命之恩,想著就算是許濤賠了,自己也就是幾千兩銀子沒了。
若是能夠小賺一筆,也就是幾百兩銀子,但卻能夠和許濤搞好關係。
但現在,他自問這喝一口湯,或許就是幾千兩銀子了。
要知道,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見徐增壽此刻的樣子,許濤突然笑了笑。
“怎麼?徐兄你還缺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