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守孝期結束
朱由檢並不知道吏部發生的事情，他還是繼續每天簽到，每天到潛邸找田氏歡好一番。
現在見朝臣彈劾一次被鎮壓後，就沒有人再彈劾朱由檢私自出宮一事，袁氏也放了心，也開始加入了和田氏一起侍奉朱由檢的行列之中，只有周氏因為堅持守禮節而沒有侍奉過朱由檢，朱由檢也沒在意。
九月十七日，完成朝祭後，朱由檢就在高時明、魏忠賢等人的陪同下前往御馬監，準備監督御馬監發放小還丹藥水。
御馬監衙門的大小太監、管事、書吏，加上馬房、象房、草場、工匠、雜役等等，原本在冊人員有足足兩千多人。
但在朱由檢下令清查整頓，把虛籍、空餉、不做事的人員清理出去後，現在整個御馬監花名冊人員只剩一千零八十四人了。
朱由檢到的時候，塗文輔已經讓人在衙門大院內擺了四張準備發放小還丹藥水的桌案，花名冊、筆墨、印泥一應俱全。
“恭迎陛下萬歲！”
大家下跪行禮之後，朱由檢也沒廢話，讓大家平身，就開始發放小還丹藥水了。
高時明命內侍太監把裝有小還丹藥水的箱子抬過去，每張桌案開始念名字發藥水。
念名字的時候，要念一些基本資訊，如果有不對的，其他人可以當場檢舉揭發，告發有獎。
奈何塗文輔已經下定決心痛改前非，沒有像周應秋那樣陽奉陰違，全程沒有任何人告發不對的地方。
御馬監所有人員，唸到名字的人一個一個地走上來，簽字畫押後領取一瓶小還丹藥水。
有的當場喝下，治療舊傷暗疾，或提升功力境界。
有的準備帶回家，給家中重病的妻兒老母喝，或者售賣出去。
現在陛下的皇店小還丹藥水仍然是一萬兩白銀一瓶，御馬監這些人要私下售賣，只能低於一萬兩，不然人家不如去陛下的皇店購買，還有天子信譽保障。
但再怎麼說，九千兩左右還是能賣到，對普通人來說，絕對是一大筆暴富的財產。
價值一萬兩白銀左右的實實在在的好處到手，許多普通太監、基層書吏、工匠，對朱由檢的忠心程度，達到了自古以來前所未有的高度。
誰要是再搞貪汙納賄、以權謀私之類的事情，被他們內部基層人員發現，一旦告發，還有小還丹藥水的獎勵，大家積極性都很高，即使上位者也很難再明目張膽的搞這些事情了。
畢竟，小還丹藥水的獎勵實在太誘人了，哪怕面對有可能的報復，許多基層官吏也願意冒險告發。
一千多瓶小還丹藥水發下去，御馬監就和騰驤四衛一樣，徹底成為忠於朱由檢的力量了。
哪怕塗文輔是御馬監掌印，但他想帶著御馬監的人馬對抗皇權，恐怕也找不到幾個願意跟隨他的人了。
即使用以前的罪責威脅逼迫也沒用，因為陛下不會因為以前的罪責從重處罰，都會從輕發落，甚至告發還有獎，誰還會跟著塗文輔亂搞？
因此塗文輔也是真真切切的想要跟魏忠賢斷了聯絡，真心實意地想要改過自新、戴罪立功，為新皇陛下效忠。
接下來，就可以給內廷其他衙門發小還丹藥水了。
先將內廷徹底控制住，然後再擴充套件到朝廷各部門軍營、京師各衙署，再擴充套件到全國上下。
到時候，全國就鐵板一塊，再向外擴充。
現在朱由檢已經升到練氣後期，只需要拿到築基丹的時候吃掉，就可以升級築基期了，聚靈丹都有富餘了。
一顆聚靈丹，可等於一百顆真元丹，一萬顆大還丹，百萬顆小還丹。
如果剔除虛籍空餉人員，朱由檢一顆聚靈丹，就夠全國吃財政飯的官吏、將士每個人發一份小還丹藥水了。
這可不就是無限供應嗎？
到時候，大明軍隊全員暗勁武者，宗師多如牛，什麼女真，什麼蒙古，全都要納入大明版圖，直至一統全球。
甚至朱由檢繼續升級，簽到物品最低等級繼續提高的話，讓大明全體老百姓跟著修仙，也不是不可能。
想想就刺激。
不過，在給其他內廷衙門發小還丹藥水之前，先要把先帝靈柩送出宮。
按大明禮制，父喪子守孝三年，兌換為二十七個月。但皇帝駕崩，新帝要處理全國政務，不能守孝二十七個月，於是以日易月，只需守孝二十七日即可。
朱由檢雖然不是天啟帝的兒子，但禮法上，天啟帝沒兒子，朱由檢作為弟弟繼承了天啟帝的皇位，自然也要為他守孝二十七日。
天啟帝是八月廿二駕崩的，到九月十八日就是二十七天。
因此，在朱由檢給御馬監發完小還丹藥水的第二天，就是他為先帝守孝結束，可以將天氣靈柩送出宮，送到天啟陵寢暫時存放的日子。
天啟在世時沒有提前給他自己修陵墓，是死後才開始修的，稱德陵。
把天啟帝靈柩送到德陵去後，朱由檢也就不用每天穿孝服朝祭夕祀了，也能省了許多繁瑣的工夫。
九月十八日一早，朱由檢穿上孝服抵達文華殿，在禮部官員的引導下完成了發引禮後，禮官高喊一聲：“起靈……”
然後，十六名錦衣衛大力士將靈柩抬起，緩緩抬出文華殿，朱由檢披麻戴孝，和文武百官、勳臣權貴一起，在上千名錦衣衛、騰驤四衛和京營官兵的護送下，前送往京郊德陵。
德陵建在北直隸順天府昌平州天壽山，天壽山此前已經葬了十一位包含朱棣在內的大明帝王。
歷史上天啟帝的德陵就是第十二位明皇陵墓，原主崇禎吊死煤山後被李自成軍安葬在最簡陋的思陵，就是第十三位葬在此處的大明皇帝，後世將這裡統稱為明十三陵。
從紫禁城出發，前往天壽山德陵，距離大約五十華里，摺合後世二十多公里。
全程走路的話自然是不行的，雖然朱由檢修仙者的體質不怕，但送行的文武百官還有一些人沒吃小還丹藥水，撐不住這麼長距離的送行。
因此大家要麼坐馬車，要麼坐轎子，要麼騎馬，但都在馬車、轎子、馬頭掛白綾，以示送靈，也不會大聲喧譁，默默趕路。
當然，抬先帝靈柩的人，不僅是特意選出來的，至少也是明勁巔峰的大力士武者，而且還會輪班，不會就那十六個人抬五十多里的路程。
隊伍從紫禁城出來，一路往昌平方向的德陵而去，沿途設有休息的祭棚，可以暫歇休息，喝水進食。
沿途百姓在路邊跪送先帝靈柩，偷偷打量御輦上的朱由檢。
朱由檢也是第一次離開北京城，沿途不斷打量路邊百姓的穿著、身形、氣息，以及路邊房屋、田地情況。
他發現，越離開京城，百姓衣著越簡陋樸素，補丁開始增多，人也越來越面黃肌瘦。
明末天災人禍造成的影響，即使在京城周邊百姓身上，也造成了不小的慘劇。
要扭轉這種情況，得加快朝廷整頓步伐，儘快剔除虛籍空餉，遏制境外軍事壓力，減少百姓稅賦壓力，休養生息幾年，才能扭轉過來。
雖然朱由檢有些躺平擺爛的心理，但看到這些明顯比後世普通牛馬生活得艱難的明末老百姓、同胞，還是有些惻隱之心。
利用修仙者手段，將大明打造成超級帝國，讓全世界來供養大明的想法是越來越堅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