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京師震動
回到乾清宮後，朱由檢看了看時間，就沒有明著去信王府了，直接就在乾清宮吃的晚膳。
吃完晚膳後，朱由檢去文華殿夕祀，然後回到寢宮吃下聚靈丹，靈力提升到練氣中期3/10。
待夜深人靜之後，朱由檢悄悄離開寢宮，御氣飛行前往宮外信王府簽了個到，又獲得了一顆真元丹，然後就快速返回了寢宮，誰也沒打擾。
……
同樣是這天晚上，整個京城上千戶勳臣府邸或騰驤四衛將士家中，不少重病纏身的老人都服用了小還丹藥水，傷勢痊癒或大為緩解，並且這個訊息也很快傳遍了這個京城。
無數文武官吏、勳臣將士都知道了皇帝陛下手中有大量的小還丹藥水，能一次性獎勵騰驤四衛五千多人，手裡肯定還有無數。
京師震動！
許多家裡有重病老人的，立即派人向騰驤四衛低階官兵求購，甚至強搶小還丹藥水。
但在聽說皇帝陛下已經下了禁令，不能強買甚至強搶後，強買或強搶有可能被斬首，甚至誅連家族後，只能熄了這方面的心思，出價購買。
儘管平時武林中小還丹價格很高，達到了數千兩甚至上萬兩白銀一顆的地步，但這次皇帝陛下放出的小還丹藥水畢竟太多了，這個不賣那個賣的，總有家裡窘迫到生活都困難的貧窮士卒，忍痛將藥水賣了，用來改變自己和家人的生存環境。
因此，這天晚上京城裡小還丹藥水的價格並沒有太高，大都在四五千兩銀子一瓶。如果後期朱由檢繼續大加賞賜，價格可能還會降低。
即使如此，還是有不少還沒買到小還丹藥水的人，都起了向陛下討要這種小還丹藥水的心思。
要知道，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武林療傷聖藥，對普通人來說堪稱仙丹，無論用來療傷還是提升功力、境界，都是作用相當大的。
當然，也不乏那些沒有得到藥水、被清理出騰驤四衛的勳臣家庭，以及有可能被清理出錦衣衛、五城兵馬司、五軍都督府、京營的勳貴家庭，聯合起來要上奏討個說法。
因朱由檢突然大肆發放小還丹藥水引起的漣漪，波及面非常廣。
不過，這其中不包含魏忠賢的家人。
他雖然是太監，沒兒女，但他魏家族人有不少。
他就曾經利用手裡的權力，為魏家叔伯兄弟、子侄外甥等謀了許多錦衣衛不用點卯做事的帶俸官職務，從百戶到千戶、指揮、指揮僉事不等。
這些魏家族人聽聞陛下要清除帶俸官一事，心裡都慌張不易，紛紛找到魏忠賢詢問對策，魏忠賢則告訴他們，從現在起每天按時到錦衣衛按時點卯做事，即使無事可做也要在錦衣衛衙門坐到下班。
後續陛下開始清理錦衣衛時，陛下要留他們，他們就按衙門規矩點卯做事。如果陛下不留他們，任何人都不得抗命不遵，按令離開就是，不得觸怒陛下。
如能留在錦衣衛中，得到小還丹藥水獎勵，就是天大的好處。許多有暗疾舊傷，或者體弱多病的族人，都可以用小還丹提升體質，或者直接變成暗勁武者，也不用怕無法適應錦衣衛的訓練和出勤任務了。
有人不服，還以為可以像以前那樣繼續仗著魏忠賢的權勢橫行京城呢，當時就被魏忠賢甩了一巴掌。
魏忠賢表示，現在新皇登基，正是洗牌的時候，而且陛下手裡有大量的小還丹、大還丹藥水，可批次培養暗勁、宗師高手，不僅能收買皇宮內外侍衛們的人心，還擁有大量的高階戰力，魏忠賢根本抵抗不了。
即使想反抗，田爾耕、許顯純、王體乾等大家以為的閹黨高階戰力，也不會跟著他對抗皇權的，那樣有可能被誅九族，風險太大了。
聽到魏忠賢直言反抗不了新皇，魏氏族人們才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形勢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雖有不甘，卻也只能聽從魏忠賢的命令，準備從明日開始按時上衙做事或去錦衣衛操練了。
……
九月初五一早，天色剛亮，朱由檢剛醒，完成紫禁城簽到，高時明就在寢居外隔著門喊道：“陛下。”
朱由檢一邊讓侍女為他穿衣一邊問道：“什麼事？”
高時明答道：“午門外聚集了數百名文武大臣、勳臣權貴，說要覲見陛下，就他們家族子弟被騰驤四衛除名一事向陛下問個說法。”
朱由檢懶洋洋地道：“讓他們在建極殿候著吧，朕先去文華殿朝祭，然後吃早膳，完了再去接見他們。”
高時明道了聲“遵命”，然後就安排傳旨太監去傳遞陛下口諭了。
朱由檢則慢悠悠地起床，穿著孝服去文華殿完成朝祭，然後回來換上常服用了早膳後，方才在高時明的陪伴下來到建極殿。
建極殿比皇極殿略小，但擠一擠，也是能容納數百人的。
朱由檢到的時候，殿內早已站滿了人，足足兩三百人。
高時明先進殿提醒到：“陛下駕到！”
殿內眾人齊齊跪下：“參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由檢走上御座坐下，抬手道：“眾卿平身！這不是朝會，隨便點，有事就說吧！”
眾臣起身，聽到朱由檢這麼說，一名身穿伯爵服侍的中年男子已經搶先出列，拱手大聲道：“陛下，臣是靖安伯劉守義。臣有一子，名為劉承宗，原在騰驤左衛掛職帶俸，昨日因偶感風寒未能親至校場領俸，今日便聽說被除了名。這帶俸官是先帝所賜，陛下說除便除了，臣不服。”
他話音一落，後面呼啦啦又站出來十幾個人，七嘴八舌地道：“臣親侄也是如此。”
“微臣次子也在騰驤右衛掛了職，昨日腹痛沒能去，今日便沒了差事。”
“陛下處置騰驤四衛虛籍空餉之事，臣等並無異議，但我等由先帝准許恩蔭帶俸的官職，難道也要清除，臣等不服。”
還有錦衣衛、五城兵馬司等衙門有勳貴子弟掛職的文武勳臣，也站出來，七嘴八舌地表示這些職位都是先帝恩准的，朱由檢一開口就要廢除，他們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