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魏忠賢這閹貨
信王府,朱由檢算是好好的體驗了一把封建社會王侯的頂級奢侈享樂,全程由四個年輕漂亮的侍女幫他搓洗身子、擦拭水漬,那幾雙柔軟的凝白玉手觸控在身上的時候,讓朱由檢這個尚未結婚的社畜牛馬舒爽得簡直想要哼出聲來。
要不是知道原主皇兄剛死,不適合做那些荒唐事。而且馬上是要去繼承皇位、登基為帝,搞不好朱由檢就要把侍女拉到懷裡來荒唐一番了。
沐浴完,換上一身素白孝服,朱由檢來到殿外。
王承恩見朱由檢出來,連忙上前躬身問道:“王爺,該出發進宮了。”
朱由檢點了點頭:“走吧。”
隨行侍衛開路,朱由檢往信王府正門走去,王承恩在旁邊跟著,斟酌了一番後道:“王爺,錦衣衛沒派儀仗隊過來,田爾耕也沒來迎駕。”
“按理,王爺今日入宮登基,錦衣衛應該派出最高等級的儀仗隊,由指揮使田爾耕親自過來護送才是。”
“可這都快卯時了,連個錦衣衛的影子都沒看到。”
朱由檢聽完,不置可否,他清楚這是閹賊魏忠賢阻擋原主繼承大統後,在給原主上眼藥,打擊原主的信心和士氣。
原主可能會覺得憋屈,所以後來根本不顧朝堂平衡,大肆誅殺魏忠賢和其閹黨,導致東林黨無人制衡,加速了亡國程序。
但現在的朱由檢無所謂,反正他有修仙系統,只要每天持續簽到,過了先天境界這個過渡期後,就要進入修仙煉氣期了。
別人練武他修仙,到時候他要怎麼收拾魏忠賢都行。
但現在還沒見到魏忠賢,還不知道他和王體乾、田爾耕等人實力怎麼樣,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超凡存在,那就先苟一段時間再說。
“沒儀仗就沒儀仗吧,”朱由檢朝王承恩擺擺手,“現在主要的是能順利登基,先在名義上把皇位佔住再說。”
王承恩點了點頭,確實是這個理。
只要王爺今天成功完成登基大典,佔住皇位,自然有無數忠於朱明皇室或被閹黨打壓的文臣武將向皇帝靠攏,到時候才有力量慢慢收拾閹黨。
王承恩應道:“是這個理,奴婢這就安排起轎。”
來到信王府大門口,一乘青色帷幔、轎身硃紅的親王八抬大轎正安靜的停在府外的東安門十王府街上,前後各有一百多名王府侍衛護衛著。
這些侍衛,朱由檢感受了一下,大都是沒有內力的明勁武者,有內力的暗勁武者少之又少,著實寒酸。宗師武者,除了王承恩和曹化淳外,再沒有感知到其他任何人。
王府侍衛圈外圍,還有英-國公張惟賢帶來的上千名中軍都督府官軍,從信王府到皇城沿街還有東城兵馬司的軍卒封路、設卡、巡邏,避免無知民眾衝撞進宮王駕。
看到朱由檢出來,等候在大門外的中軍都督府掌府事(一把手)、英-國公張惟賢帶著怒氣上前道:“王爺,魏忠賢那閹貨,竟然敢怠慢於您,沒有派錦衣衛儀仗隊過來,待會兒我定要當眾拿下他問罪。”
朱由檢看著這個原歷史上聯合張皇后,說服本屬閹黨的內閣首輔黃立極,從而擁立原主繼承大統的勳貴(武將)代表,擺了擺手道:“不要節外生枝,今日孤只要成功完成大典,其他都是次要的。”
禮部派來導駕的三個官員戰戰兢兢地站在外圍,一句話都不敢說。
現在皇宮內、朝廷中樞各部主官,幾乎都是閹黨,看這架勢,今天信王登基大典搞不好要見血,他們作為被禮部尚書孟時芳派來導駕的邊緣小透明,感覺今天這任務真的很令人心驚膽戰。
王承恩、曹化淳等人也心裡緊張不已,魏忠賢如今這做法,難道是真的要謀逆,今天的登基大典真的要有衝突?
朱由檢倒是毫不在意,他正想出門上轎時,身後傳來一道略帶悽聲的“王爺”。
朱由檢轉頭望去,卻是王妃周氏、侍妾田氏袁氏聯袂而來,周氏擔憂地望著朱由檢,眼裡冒出了淚花。
“王爺小心,妾身在府中等您訊息。”
兩名侍妾田氏、袁氏也嚴重含淚地道:“王爺小心。”
三女都是十六七歲的頂級美人,梨花帶雨的樣子,讓朱由檢這個後世牛馬看得心癢不已,恨不得將三女都攬入懷中疼惜一番。
可惜現在正事要緊,朱由檢穩住色心,朝她們擺手道:“哭什麼,本王是去登基做皇帝,又不是去上刑場。再說,有皇嫂,有英-國公,有內閣首輔擁護,還有承恩和化淳護孤周全,那魏忠賢翻不起什麼浪。
張惟賢立即躬身道:“王妃娘娘請放心,微臣帶這一千多人,都是中軍都督府最精銳的,定能護王爺周全。”
王承恩和曹化淳也表示會拼死護衛王爺安全,請信王妃等人放心。
在周氏、田氏、袁氏的目送下,朱由檢登上王轎,王承恩在外頭高喊一聲“起轎”,八名轎伕將轎子抬了起來,沿著東安門十王府街向皇城正南的承天門(天安門)行去。
途中,朱由檢感受了一番中軍都督府和沿途五城兵馬司官兵的內力情況,發現絕大多數人體內空空蕩蕩,沒有一絲內力波動,都只是普通士卒或練過一些外功的明勁武者,暗勁武者寥寥無幾。
目前他就只發現了王承恩和曹化淳兩名宗師高手,張惟賢堂堂中軍都督府一把手,也不過是暗勁武者罷了。
看來,這個世界雖然有些武道傳承,但高手卻有限,暗勁算是不錯的實力,宗師少之又少。
這讓朱由檢不由心裡放鬆了不少。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還是繼續苟著為好。每天簽到領物資,總能突破先天境,進入練氣期的。
到時候才算比較穩。
從信王府經十王府街、東安門、東長安街,過玉河橋,走長安左門,抵達承天門(天安門),也就是皇城的正大門了。
進了承天門,就是進了皇城,也就是朝廷中樞各大衙門辦公、宮內太監宮女居住的地方。經過皇城,再過午門,就是進入紫禁城,也就是皇宮了。
承天門歸屬中軍都督府守衛,正是張惟賢的地盤,自然沒發生任何意外。
大門早已開啟,值守的中軍都督府城門官兵在城樓上、城牆下單膝跪地,恭迎即將登基的信王王駕。
朱由檢的親王大轎都沒有停歇,直接被抬進了皇城。
又經過了一道端門後,朱由檢的隊伍就來到了紫禁城的正門——午門門前了。
進了午門,就是真的進皇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