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讀書人最壞了
“多嘴。”
秦可卿回頭瞪眼，嚇得瑞珠趕緊出去。
解了衣裙躺在繡榻上，秦可卿閉上雙眸，嘴角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
二樓。
“洗腳了。”
晴雯掀開簾子，端著大木盆，裡面裝滿溫水。
賈蓉躺在床上沒動，只把雙腳放下。
晴雯放下木盆，雙膝跪地，替賈蓉褪去鞋襪，小心翼翼地捧著賈蓉雙腳放入溫水中。
抄起水清洗著，晴雯抬起頭道：“今日大爺可真厲害。”
房內只有二人，賈蓉頭枕著錦被，笑道：“昨日呢？”
“昨日？”
晴雯微怔，雪膩的容顏上一片茫然。
賈蓉就笑，晴雯性格潑辣，但在床上一竅不通始終放不開。
他十分懷疑，是不是性格潑辣的女子都是這般？
等晴雯替他擦乾雙腳，起身要去倒水時，賈蓉順手摟住少女的柳腰，兩人一塊跌在床被上。
“水，水還沒倒。”
晴雯粉靨羞紅，一顆芳心劇烈跳動。
“放那不礙事。”
賈蓉把晴雯壓在身下，呼吸微喘。
秦可卿妖嬈美豔，勾魂攝魄。
晴雯則勝在清純甜美，身段緊繃結實，青春動人。
小丫頭渾身僵硬，不敢動彈，閉著眼緊張道：“這，這是白天。”
賈蓉咬著晴雯耳垂，吹了熱氣，感受著少女的嬌羞顫抖，他不由笑了起來。
晴雯臉色更紅，扯起被子蓋在臉上。
賈蓉掀開，故意板著臉道：“你整日裡說想跟著我，就是這麼伺候大爺的？”
晴雯閉著眼，羞道：“我害怕。”
“害怕什麼？”
賈蓉呵呵笑道，“昨兒我伺候你一夜，你不思回報，白佔我便宜不成？”
晴雯心絃微松，睜開眼，強忍羞意瞪他。
賈蓉摟著她鑽進被窩，讓小丫頭靠在他身上，順手把她頭髮上的髮釵去掉。
晴雯耳畔聽著咚咚心跳，撇了眼滿臉揶揄笑意的賈蓉，鼓足勇氣，半起身要去脫裙裳。
“別脫。”
賈蓉抓住她的手，“穿著挺好。”
晴雯忍不住啐道：“大爺好奇怪。又要奴婢伺候，又不許奴婢脫衣。”
賈蓉忍俊不禁：“誰跟你說做那事要脫裙的？沒聽說過女人猶抱琵琶半遮面最是動人嗎？”
晴雯撇開頭，羞澀道：“讀書人最壞了。不好好做學問，就喜歡寫些淫詞豔曲。”
賈蓉心道，白居易要知道你罵他寫的淫詞豔曲，只怕會氣得從棺材裡蹦出來。
不過白居易本身就是“大溼人”，說不定還要給晴雯點贊。
夜幕輕垂，天香樓大廳內擺著滿滿一桌飯菜。
秦可卿妝容精緻，端坐在桌旁等候賈蓉。
“奶奶，大爺連門都沒開，說晚上不吃。”
寶珠急急匆匆進門，小臉上掛著一絲不悅。
秦可卿臉上疑惑一閃而過，輕笑道：“他又不是小孩，不吃就不吃吧。”
寶珠跑到秦可卿面前：“奶奶也不著急，哪有睡一下午，還想著睡的？”
秦可卿笑道：“我急什麼？”
寶珠欲言又止。
秦可卿搖搖頭，正要吃飯，就聽外面有小丫頭到了院子裡，說榮國府賈赦有請。
寶珠笑嘻嘻地轉身就走，“我去喊大爺。”
一路到了二樓，寶珠敲門道：“大爺，西府赦老爺派人喚你過去。”
待賈蓉開門離開後，寶珠迅速跑進門。
“晴雯。”
她喊了一聲。
房間暖意融融，寶珠喊完掀開簾子就要進去。
就聽晴雯沙啞的聲音傳來：“老爺當時就在這裡被歹人刺殺，你也不怕？”
寶珠尖叫一聲，轉頭就跑。
跑出門外，見外面黑漆漆的，只有兩盞燈籠高高懸掛，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寶珠脊背發寒，轉身又跑了回去。
晴雯掀開珠簾，笑吟吟地望著她：“大晚上的跳大仙，給誰招魂兒不成？”
寶珠鬆了口氣，沒好氣道：“你敢拿老爺嚇唬我？”
晴雯快步上前，拉著寶珠告饒道：“好妹妹，我錯了，給你賠個不是。”
寶珠心有餘悸，緊張道：“你們整天睡這裡也不怕？”
“有大爺在，有何害怕的？”
“你們是不是睡了？”
寶珠靠近晴雯，嗅了嗅鼻子，皺眉道：“怎麼怪怪的味道。”
晴雯紅著臉推開寶珠：“莫要使怪。”
寶珠哼道：“你當我不懂？你們一下午沒下樓，連晚飯都能不吃。肯定沒做好事。”
晴雯本就性子潑辣，本來還想瞞著，見寶珠這般，頓時脫口道：“我本來就是通房丫頭，伺候大爺天經地義。你別弄得像做賊一樣。”
寶珠心裡酸溜溜地，“你這蹄子也不知節制，弄一下午，大爺身體會受不了的。”
晴雯上前要掐她臉蛋：“火氣這麼大，乾脆今晚讓你伺候。”
兩人頓時鬧作一團。
賈蓉下了樓，夜間屋外天寒地凍，冷得耳朵都沒了知覺，便沒讓秦可卿跟著。
他知道賈赦要談什麼。
只是沒想到事情發酵了一下午，賈赦才後知後覺，未免訊息太過落後。
二院外，旺福和申兒站在寒風中候著。
兩人見了賈蓉，忙上前迎接。
二人渾身發抖，賈蓉皺眉道：“怎不穿得厚實些？”
旺福哆嗦著道：“已經穿了，只是今兒太冷。有些難捱。”
賈蓉看二人身上薄薄的襖衣，搖了搖頭。
一行人進了榮國府。
早有小廝門口候著，引幾人去東跨院。
賈赦院的正廳內，一片燈火通明。
賈蓉拾階而上，回頭衝候在廊下的旺福和申兒道：“外面天冷，莫要傻杵著。找個地方避避。”
申兒挺起胸膛：“大爺，我們受的。”
賈蓉沒好氣道：“讓去就去，恁多廢話。”
申兒一縮脖子，再抬頭賈蓉已經進了裡間。
屋外寒風如刀，穿院而過。
申兒縮著脖子：“怎麼辦？”
旺褔笑著在他頭上拍了一巴掌，道：“主子心疼我等，你還不領情？走吧。找個能看得著的地方等著。”
申兒嘿嘿一笑，緊緊跟著小聲道：“我總聽人說大爺不好，今兒才算知道，大爺不僅有本事，人還好。”
旺褔點點頭：“以後誰再敢編排主子，把他揪出來狠狠打。”
“我瞧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