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皇長子
這夥守軍人數雖然不多,總共也不過五六百人,但是憑藉佔據城牆的優勢,也和大楚天軍打得有來有回。
這一次,有著十二門拿破崙火炮的幫助,拿破崙火炮可以直接威脅到內城城牆,不再像之前打外城那樣一發炮彈打上去,最多就是炸飛一點磚石,接近十米厚的城牆,火炮打上去就和撓癢癢一樣,根本傷害不了它的根本。
古代的城牆,普通的縣城城牆的厚度也能達到四五米,而像郯縣縣城這種州治所在地,城牆少量的用到了磚石,主體還是用便宜的夯土,略微粗糙,但是厚度也達到了十米,大就是好。
後面的朝代,大城池的城牆的厚度更是能達到十七八米,用火炮基本上不可能炸塌這樣的城牆,只能用大量的火藥埋設在城牆底下,才有可能把城牆炸塌。
實際上,想要炸塌十幾米厚的城牆,所需要的火藥是一個堪稱海量的數字,唐宋兩代的火藥都可以辦法做到這一點,明清兩代,黑火藥炸塌城牆的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太平起義軍用土工掘進的方式,挖到了金陵城下用黑火藥炸開金陵城的城牆,從破損的城牆處攻入金陵城。
“都精神點,別給咱們軍官突擊隊丟人。”
在大楚天軍的陣前,由三十個班排級以上軍官組成的突擊隊都列隊站好,他們每個人都手持溫徹斯特槓桿步槍,腰裡還配有十顆拉繩式的手榴彈。
這些武器都是大楚兵工廠生產的最先進的武器,本來即使是警衛部隊也只有少量供應,如果不是要去打徐州,手榴彈這種東西是不會裝備。
即使如此,顧克一個旅裡也只有三百枚手榴彈,如果分到各營連,這點手榴彈連塞牙縫都不夠,只有集中在一起,才有可能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
“重炮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準備試射。”
此時,主幹道兩層的房屋都已經被拆掉了,十二門拿破崙火炮直接抵在內城城門兩百步的位置,這個位置幾乎就相當於把刺刀抵在了內城守軍的咽喉上。
徐州守軍只有投石機,而且內城裡的投石機還是小型的投石機,打出的是拋物線,不是直射的,這種攻擊武器的攻擊距離很近,也就一百步左右。
兩百步的距離是一個非常安全的距離。
“王老弟,拜託你了,爆破組和軍官突擊隊都已經準備好了。”
顧克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才七點二十,距離約定的炮擊時間還有十分鐘。
“先用實心彈試一下吧,校準一下準度。”
王柱點了點頭,說道。
每門拿破崙火炮都打了兩發實心彈,練練手,七點三十一到,一發發開花彈就轟在內城的城牆和內城裡。
“不能拿命硬頂,不值得,等待再和敵人死戰。”
六十發開花彈,在短時間內轟擊在內城城牆上,將內城城牆炸成一片廢墟,即使內城的守軍竭盡全力的抵抗,不惜以命相搏,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個人的戰鬥意志能夠發揮的作用還是很小的。
重炮營的火力太猛了,一炮下來炸一片,內城守軍也不敢硬頂,爆破組順利的突到內城城牆下,一聲巨響之後,將內城城牆炸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扔!”
站在缺口處,崔元大聲喊道。
火炮一停,內城城牆被爆破開之後,守軍也開始向缺口處衝來,他們也是人人披甲,但是沒有辦法和大楚天軍硬拼,大楚天軍人數佔據絕對的優勢,他們只能抱著震天雷想要和衝上來的大楚天軍同歸於盡。
崔元帶領的是突擊隊,不是送死隊,同歸於盡這一招早就被青州守軍用過了,崔元自然不可能沒有一點防備。
先用手榴彈洗地,然後用溫徹斯特槓桿步槍擊殺所有肉眼可以看見的敵人。
此時大雨連綿,對徐州的守軍有利,但是對崔元同樣有利,引燃震天雷需要一定的時間,即使截斷一部分的引線,立刻點燃也最起碼要給兩三秒的時間,足夠崔元打出兩三發子彈了。
手榴彈在缺口處發出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即使是大雨中,依然有一些煙霧。
“再扔。”
乘著守軍衝上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將手榴彈儘量投出去。
一連投了一百五十顆手榴彈之後崔元才下令衝鋒,突擊隊三十個成員手持溫徹斯特槓桿步槍向前衝鋒。
內城城牆上響起了噼裡啪啦的槍聲,偶爾還會響起一聲震天雷的爆炸聲音,連帶著幾個手榴彈的爆炸。
“媽的,花了那麼大的代價總算是啃下這個硬骨頭了。”
看到崔元帶著突擊隊衝上去,並且很快就佔住了內城城牆的缺口,顧克的心裡鬆了一口氣。
“衝!”
顧克大手一揮,底下一團計程車兵就在軍官的帶領下,向著內城突進。
內城城門很快就被開啟,士兵們衝進去,進行劫掠,見人就殺,不留一個活口。
顧克下的命令就是殺光,內城本來就是獨立於整個徐州的,這裡住著的都是徐州的富戶世家豪強和士族。
這些人,在顧山的旨意裡,都是要被殺死的,不管他們是否抵抗都犯了死罪,其實留下來的,都是各個世家豪強蓄養的死士,就應該把他們都殺死。
“看樣子,應該是攻進去了,要不然沒有必要動用奔雷連發仙銃,顧克這傢伙還是有點能力的,算他拔了頭功。”
遠處,聽到一陣溫徹斯特槓桿步槍的槍聲和不斷傳來的震天雷,手榴彈的聲音,于禁感慨了一句,別的不說,手榴彈和溫徹斯特槓桿步槍這兩種武器,都是大楚兵工廠生產的先進武器,不可能輕易動用的。
尤其是在攻城戰中,如果沒有攻上去,手榴彈根本沒有辦法扔到城牆上去。
“軍長,還需要全速前進嗎?”
軍參謀長王歡也意識到顧克已經攻進了內城,知道自己這些人已經趕不上這桌席了,再全速前進也沒有什麼意義了,最重要的是,現在雨下的那麼大的情況下,全速前進是非常累的。
此時距離郯縣縣城也只有三里的路程,土路泥濘,這三里路也不容易走,沒有必要那麼拼了。
“就這點路都受不了嗎?這都受不了,下面的戰鬥怎麼進行?十點之前必須抵達郯縣縣城。”
于禁搖搖頭,直接說道,軍令如山,豈能說改就改?而且現在的大楚王朝天軍半機械化,平時軍演的時候都是乘坐四輪汽車和三輪車,平時的拉練非常少。
士兵和底層軍官都覺得已經沒有必要再練腳板子,反正有機械化的車輛,不管去哪裡,都可以乘坐車子。
實在不行的話,有些路四輪車進不去的情況下,他們還可以騎著腳踏車,總之基本上很少有徒步的情況。
“這是一個問題,這一戰,軍主力還沒有打,就已經暴露出了這麼大的問題,你要總結一下,形成一個奏章上報給陛下。”
于禁讓王歡寫一個總結,形成奏章上報給顧山,作為騎兵旅長,于禁太知道機動性的重要,不管是想殲滅敵人,還是想打穿插包圍圍堵,都必須要有強大的機動能力,這是一個強大的軍隊的基礎。
而現在,大楚王朝天軍在南方的戰場,機動性會更差,徐州還算是北方地帶,道路還算是可以,很多南方地區,根本不能用四輪車,只能用腳板走,或者是用船。
“是!軍長!”
王歡立刻敬禮,同時到各部隊要求加快行軍速度。王歡也不是一個酒囊飯袋,他有理論知識,又幹了那麼久,有經驗,自然知道機動性對軍隊的重要性。
“這確實是個問題,海軍的建設迫在媒介,大楚陸軍在機動性這一塊太過依靠車子,這在南方暫時是行不通的。”
第二天一早,顧山就收到了于禁發來的戰報和關於這一戰的想法。
顧山自己也知道這個問題,一方面可以用海軍,從海上直接運送兵力抵達南方,沿著黃河和長江選擇地方登陸。
至於飛機,那是不可能的,即使研發出具有實用性的飛機,也很難用來大量的投送兵力。
另外一個,就只能依靠陸軍士兵自己的腳板子,必須要特意的訓練大楚天軍士兵的體能,這一點哪怕是在後世也是不過時的。
合格的體能,能夠做到很多的時間,是強大機動能力的基礎。
“給作訓處下旨,要求他們在半個月內製定一份切實可惜的計劃,要進一步加強士兵的體能建設,可以選擇一個天軍步兵團進行試點。”
顧山給參謀部作訓處下達了正式的旨意,要先進行訓練試點。
“陛下,皇后娘娘已經進入產房開兩指了。”
晚上,顧山批閱奏摺的時候,侍女走了進來彙報道,平時顧山就在這裡等著,原本以為很快就會生產,當時進入待產房的時候還是三十七週。
結果一拖就到了四十一週,開始上了催產的手段。
顧山的心中鬆了一口氣,穿戴整齊消毒之後,來到產房。
“必要的時候,可以進行剖宮產手術。”
顧山對著大楚皇家醫院婦產科主任說道,她們為了這一刻,已經做了上百例的剖宮產手術,成功率已經達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只失敗了一例手術,而且還保住了母親的生命。
在此之前,大楚皇家醫院婦產科已經進行了多次的動物實驗和人體實驗,做手術的經驗已經非常的豐富。
這個時候,女性生小孩的年齡都很小,十幾歲的年紀,基本上很少有三十多歲的,生小孩還是相對比較容易的,女性的生育年齡越大,生育的風險也就越高。
其實並不存在年齡小,生育困難的情況,十幾歲在外面混社會的小女孩在廁所裡就能生小孩,上個廁所就能生了,說懷孕就懷孕。
而高齡產婦不僅僅生產過程非常的麻煩,就連懷孕也很麻煩。
“老師,學生一定順利接生。”
婦產科主任王婕堅定的說道,她是顧山第一批女學生,這一次,鮑月體內的皇嫡長子四十一週,體重預估九斤,正常情況下,應該是在三十九周出生,體重在六七斤這樣,五斤以上就算是正常體重,五斤以下才算是低體重嬰兒。
體重越大,想要順產的機率也就越低,除此以外,胎兒的胎位也會影響順產的程序。
在下定決心之前,肯定還是要進行順產,除非必要,不應該直接進行剖宮產。
鮑月平時的運動量不小,喜歡習武,這讓她的身體素質很好,順產的機率也更高。
產房裡,這個時候,鮑月還沒有感覺劇烈的疼痛,但是,止疼藥已經準備好,顧山不會非要進行順產,也不會不允許鮑月使用止疼藥。
“朕的旨意已經擬好,立刻封皇長子顧基為皇太子。”
顧山安慰了一下鮑月,然後拿出這封早已經準備好的旨意,這才是最能安定鮑月心裡的東西,有了這道旨意,皇嫡長子顧基就是大楚王朝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顧山給自己的皇嫡長子取名為顧基,基字就寓意著這個皇嫡長子是大楚王朝江山的根基,有了他,才有了傳承下去的基業。
說完之後,顧山就離開了大楚皇家醫院的產房,他雖然不是一個愚昧的人,並不覺得男人進產房有什麼不吉利的事情。
但是,作為丈夫,生產過程其實是一個非常殘忍的過程,不適合在這裡親眼目睹。
“旨意已經擬好,就等皇嫡長子出生了,就立刻昭告天下,婦公,你們的禮部要隨時做好這個準備,電臺要及時把訊息傳遍三個州。”
產房外面,顧山的父母和鮑氏家族的幾個重要人員都在等著,對於鮑氏和顧氏家族來說,這個小孩的意義也是非凡的,這是嫡長子的嫡長孫。
“參謀部,要在一個時辰內把這個事情傳遞給大楚天軍,民軍,各地駐軍,要求他們上表,向皇嫡長子宣誓效忠。”
顧山又給參謀部下達了命令。